公主殿下入了常州城不过两日便无故失踪,皇上怪罪下来,届时第一个找的恐怕就是宋世明这个常州知州,且当日好些人都是亲眼见公主入了王府了,稍有不慎就是以下犯上欺君罔上的杀头大罪。
宋世明想想就有些后怕 : “你将公主弄哪去了?”
李文礼反问道 : “展昭找上门了?”
“来势汹汹找本郡要公主,还搬出皇上与八王爷要问我的罪。”
“有没有派人跟着他?”
“跟着他?”郡马爷都要气笑了,怕是离着十丈远,都能被展昭察觉,派人跟着给他送把柄?
李文礼瞧不上宋世明瞻前顾后的做派 : “你身边那些人肯定不行,我让姚飞千去。”
宋世明脸色越来越难看,道长适时插话,“本月十五,是开鼎炼药的最好时机。”
李文礼听闻大悦狂笑道 : “待我与郡马成了大事必不会亏待道长。”
……
院中侍卫到了轮值换岗的时候,借着这个空隙展昭跃下屋脊再进入大殿。
偌大的殿中只燃了一支蜡烛倒也予展昭方便行事,这里除了不像佛的供佛还有供桌上的香炉。
香炉中干干净净,一点香灰的痕迹都没有。
试着转动香炉。
轰——
佛像翻转,赫然出现一条甬道。
眼看外面巡逻的守卫走近,展昭纵身跃进密室。
两个侍卫进来看了一圈,殿中除了一支快燃尽的蜡烛,一只鬼影都没有。
“你是不是困糊涂了?”
另一人挠头 : “我刚刚明明听见的。”难不成真是困糊涂了?
“兴许是猫吧,附近农户好多家养猫的,诶走了走了,再出差池郡马爷非得要了我们小命。”
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角落石墙上挂着一盏油灯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微弱光亮,底下放着一张空木桌,紧靠着墨色麻石墙左右两边有两根几丈高雕着蟠龙的大石柱。
展昭正要再找密室夹层,正前方的石门突然打开,展昭赶紧藏身于石柱。
里面出来三个人,一个是宋世明另一个是应该就是小国公李文礼,中间那个道士打扮的…展昭猛想起天宁寺正殿供奉那个,不正是此人?
“只是潞州到此千里迢迢如何能十五天就将那些孩童带来?”
且说孩童目前不够八十一个,城里实在也没合适的了。
李文礼倒是胸有成竹 : “这些郡马爷就不必费心了。”
三人说着便前后离开密室。
展昭在门前摸索到一块凸起石砖,轻轻一按,石门再次打开。
打开的密室夹层正中间放着一个青铜巨鼎炼丹炉,约莫一丈高,三足像兽蹄,鼎身正中间雕着阴阳八卦图案,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窃曲纹。
展昭撩炮飞身跃上鼎炉上方,试图打开却丝纹不动,炉盖上还有两个孔,往炉里一看空空如也。
是个空炉鼎。
……
包拯这边贴出告示多日也无一个百姓前来鸣冤。
众人不禁质疑是不是皇上收到的密函有误,潞州民民安生乐业,一片祥和。
“你们难道不觉得潞州静得有些怪异?”
“恕学生鸠拙。”公孙策也同四大护卫一般不禁质疑那封密函。
“自我们来到潞州,街上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不胜其多,却没有一个孩童身影。”
“你们不妨再回忆开封或者其他州府。”
是了,若真是百姓安居乐业,集市上怎会一个追逐嬉戏的孩童身影都没有。
此时门外进来一个白胡子老道。
“大胆,竟敢夜闯府衙 ! ”四大护卫齐齐护住包拯与公孙策。
老道抚着胡须也不在意,径直走向包拯。
“贫道云清深夜冒访还请包大人见谅。”
来人是云清道长。
云清道长此来是告诉包拯不必再在潞州费心神,小国公人不在潞州,那些被绑幼童也早被转移了。
众人大惊,悄无声息转移数十名幼童谈何容易,那李文礼真有只手遮天的本事的不成?
“道长可知转向何处?”
“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