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暂时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一场火药味十足十足的五常视频会议之后
胡勇平谨慎地对秦仲谋说:秦老,我觉得刚才战将军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的,毕竟他大米国之前就干过这事。
秦仲谋皱眉道:“是啊,这可不是小事,一旦上当,那我们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但是这事情解释不通啊。这玩意我们人类目前根本整不出来。”安盛空说。
“唉,所以这就是棘手的地方,不得不合作,但是又怕合作。”秦仲谋说。
“从后面的争论来看,我相信他们也一样会有我们这种担忧。”胡勇平说。
“不过我还是倾向于这是外星文明干的。”
秦仲谋说:
“你管着地球最大的射电望远镜,天天跟外太空无线电打交道,你这么想是可以理解的。
而我要站在国家的层面,多方面、多角度考虑。”
“噢,你说到无线电这事,有个事跟您汇报一下。”胡勇平说。
“什么事?”
“昨天下午,全球所有的电子产品出现了奇怪的‘静默一分钟’。”
“这事我知道。”
“更诡异的不是静默那一分钟,而是在此期间,我们接收到了一串神秘的无线电信号。”
“哦,说说看。”
胡勇平示意安盛空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
安盛空把当时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上报了吗?”秦仲谋问。
“按正常程序上报了,只是长时间来无线电信号我们接收了很多,还觉得跟往常一样。
所以没有特别上报,但是我们后面越想越奇怪。
而且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了一些与以往无线电信号不一样的地方。”
“嗯,继续说!”
“事实上,射电望远镜的灵敏度与分辨率是关键,而我们拥有全球最大最先进的望远镜。
接收能力是最强的。
无线电信号呢,与其强度、频谱、偏振等因素有关。
我们发现,这次信号的强度比较特殊,恰好是我们能接收到的极限。
也就是再弱一点,我们就接收不到了。”
“这么巧?”秦仲谋纳闷,“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能接收到?”
“对啊,怎么会这么巧,我怀疑是有意为之。怕我们接收不到,又怕别人接收到。”
“有意思!”
“有意思吧,更奇怪的是,我们还破译不了。”
“怎么回事?”
“加密了,而且加密等级很高,我们根本没办法。怕我们接收不到,但又怕我们破译。
就像是煞费苦心给我们一个密码箱,里面装了宝藏,但是却上了一把我们打不开的锁。
那这么白费力气干嘛,这真是太奇怪了。”
秦仲谋略显兴奋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成功激起我的兴趣了。”
胡勇平说:“这么看,对方好像对我们很了解,而且单单选择了我们。
会不会有大米国搞的鬼?如此蹊跷的事,让人不得不怀疑。”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
安盛空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人类很难做到,而且接着就发生了今天早上的事件。
唯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单单选择了我们?”
秦仲谋笑道:“不要慌,你们不是说那里面是宝藏吗?既然是宝藏,那怎么会轻易让我们打开。”
安盛空边说边摇头:“不可能,肯定不会无缘无故选择我们的。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难道需要很多时间去破译?”秦仲谋问。
“不会,这种事情靠天赋,破译不了就是破译不了,再多的时间也没用。”安盛空说。
胡勇平突然悟道:“诶,你倒是提醒我了,难道这不是给我们看的,另有其人?”
“谁?”
“一个天才,一个已经归隐的天才。”胡勇平激动地说,“说起来,我真是好久没看见他了,差点把他忘了。”
秦仲谋说:“快点找到他。咱们分三步走:
一是调查大米国;
二是跟这次的巨眼事件联系起来调查;
三是速速找到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天才。”
胡勇平回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着手开始调查。”
“一有消息,随时跟我汇报。”
“好!”
【量子大学这边】
转眼已经到下午。
为了弄清楚自己做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放学后,楚天越如约来到薛教授的办公室。
“天越,说说你的情况吧!”
“老师,是这样的……”
楚天越把自己做梦的经历大致告诉了薛教授。
当然,隐私还是有部分保留。
薛教授捋了捋思路,说道:“我没经历过这种事,不敢妄言是梦境还是现实。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关于‘阿卡西记录’的一些事情。”
“愿闻其详!”楚天越诚恳地说道。
“它是一个神秘的宇宙数据库,从宇宙诞生之初到遥远的未来,所有的信息都被记录在那里面。”
“未来也记录了?那不是未来已经注定?”
“我也时常在想这个问题,从量子学角度来说,世间万物都是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
楚天越疑惑道,“那我想问一下,人死后也被存在数据库里?”
“不。肉体可以消失,但信息不会。”
楚天越问,“还有谁访问过阿卡西记录吗?”
“著名发明家‘尼古拉—特斯拉’,还有阿三国数学家‘拉马努金’等等都访问过。
甚至拉马努金说,‘我的公式我自己也不会解,都是前一天晚上神告诉我的。’”
楚天越惊讶道,“这也太神奇了!”
突然薛教授神秘地说道,“还有一个人也到过,18年前消失的一位天才,我们学校的。”
“您是说他?”楚天越说。
“对!”
“我了解过他的一些传奇,26岁博士毕业,27岁就获得诺贝尔奖。太厉害了,不过后面怎么失踪了?”
“就是因为阿卡西记录!”
“啊?”楚天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
薛教授陷入沉思:“那是很多年前,他是我师兄,比我大一岁,那时候我们意气风发。
我们互相打赌,非得要取得一番成就。”
“后来呢?”
“后来他真的是一个天才,跟你一样,而且他比你更努力,整天搞研究。
但是他跟你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太悲观了,他或许看到了我们常人没有看到的另一面。
获得诺奖几年之后,他就无端失踪了。
他失踪前发表在顶级期刊的一番话,让全球物理学者毛骨悚然。
以至于国际上不得不刻意封锁,以防引起恐慌,所以你们这一代已经看不到了。”
楚天越问,“什么内容,这么严重?”
很悲观的一段话,原文大致是:
“什么物理学,这个学那个学的,不过是‘它们’想让我们知道点皮毛罢了。
大厦将倾,你们人类再怎么研究,都是徒劳。
蚂蚁,是永远走不出那片‘森林’的!
不对,你们连蚂蚁都不是”
“啊。”
------ps:到底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能让一位教授说出如此危言耸听的惊世之言?
下一章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