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教授继续说道,“他失踪之后,有说他疯了的,有说他死了的,甚至有说他被外星人抓去了的,各种各样。”
楚天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这正与他的思想一样。
后背一丝的凉意,他不知道自己的结果会怎样。
薛教授看出了他的担忧,于是说道:
“虽然平时你在我的课上都睡觉,但是从平时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个天才。
我不怪你睡觉,我知道,是我教你的方法不对。天才应该有天才的教育方法。”
楚天越尴尬地说,“不,老师,是我自己的问题。”
“其实我一直想找你谈谈的,我知道你心里有个疙瘩。”
“老师,我”楚天越有些被说动了。
想说点什么,却又陷入了沉默。
忽然,老师说:“想见见他吗?”
“谁?”
“我师兄!”
“还能再见到他?不是失踪了吗?”楚天越不解地问道。
“知道的人不多,我是一个,因为我俩关系一直很好。”
“能见到那肯定是我的幸运。”
“好,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现在时间紧迫,天上那个巨眼时时刻刻盯着地球,瘆得慌,心里也慌。”
“那明天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我去跟学校打招呼。”薛教授说。
“好的,感谢老师!”
走在回去的路上,楚天越一直在想那位教授消失前说的那句话。
心想,“他想表达什么?”
正当他沉思时,人工智能伙伴旺财说话了:
“越哥,关兰来信息,约你吃饭!”
“回复她吃过了!”楚天越说。
又一个人在校园徘徊了一会。
这些天一连串的奇怪事情,一直萦绕在心头。
让他变得焦躁不安。
“旺财。”他唤醒了人工智能伙伴。
“越哥,我在。”
“帮我接通皮二,陈文材。”
“好的,越哥。”
他迟疑了一会又补充道:“还有关兰。”
一会儿,眼前投射出皮二的画面,接着陈文材、关兰也加入画面。
几人约定好去老地方。
不一会儿。
楚天越在校外的‘常来’饭店碰到陈文材和关兰二人。
二人问道,“什么事把我们叫来啊。”
“就吃饭,喝酒。”
进饭店后还是来到了熟悉的那个包厢。
唯有皮二还没来。
点完菜后。
等了一会,皮二姗姗来迟。
还带了个‘新人’。
皮二道:“请允许我隆重地介绍”
楚天越打断道:“丽丽?”
女孩娇羞道:“大家好。”
皮二笑道:“这是我女朋友丽丽,给大家认识一下。”
楚天越看了一眼女孩:
纤纤细腿,魔鬼般的身材,妩媚动人,出水芙蓉般的美丽。
但是心想,还是不如兰兰漂亮。
对皮二说道:“我看天上那东西对你是一点威慑作用没有,你这潇洒日子照常进行啊。”
皮二打趣道:“该吃吃、该喝喝,越是世界末日越要及时行乐,不像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完又看了眼关兰。
注意到关兰脸上泛起点点娇羞的红晕。
而钢铁直男楚天越还在问:谁啊?
陈文材都无奈地直摇头。
皮二也叹了口气,说道:
“你大爷的你不够诚意,这时候才喊我吃饭,我都已经吃过了。”
楚天越又看向另外两人。
二人也是点头。
然后他尴尬地说道:“抱歉啊,大家。这几天奇怪的事情太多了。
光是天上那个家伙就已经够折腾了,我自己还做些奇怪的梦。
这不,我今天下午到薛教授那里请教,才耽误了些时间。”
关兰开心地说道:“没关系的,天越哥哥,我们很开心你能邀请我们。”
皮二说道:“我呢,陪你喝点吧。”
陈文材也笑着点头应道。
楚天越一脸忧愁地说道:
“最近,我确实被一些事情给困扰到了,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想让你们分析分析。”
“楚兄尽管说。”陈文材说。
一会儿,菜和酒都上来了。
楚天越叹道:“唉,天上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消失啊。”
“好好地喝酒,能不能别提那玩意儿?”皮二说道。
“抬眼就看到,还这么瘆人,能不闹心吗?”
“闹心怎么了?假如外星人真的打来,闹心就能改变咱们是炮灰的结局了?”
“好好好,不提,那我问你个事。”
皮二一边倒酒一边问道:“说吧,什么事,神秘兮兮的。”
楚天越神情严肃地说,“你昨晚下去之后是不是又返回来了?”
“没有啊。”皮二一脸疑惑,“我昨晚下去都已经挺晚了,洗完澡我就睡了。”
“昨晚快12点钟的样子,我明明听见你在那道门后喊我。”
“我真没有!”
几人小酌了一口。
“真没有?”楚天越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
“真没有!”皮二斩钉截铁地回答。
“秦国人不骗秦国人?”
“靠,你大爷的竟然还怀疑我!”皮二骂道。
“不是怀疑你,我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恶作剧呢。”楚天越解释。
“我堂堂一个富二代,学校一栋大楼都是我家捐的,我玩什么不好,玩什么我玩不起?
大半夜的我跟你玩这个?你可真会给自己加戏。”皮二鄙视道。
接着楚天越又把那晚发生的情况告诉了大家。
陈文材疑惑地问道:“会不会是你梦游到天台上了?”
“二十多年了,据我回忆,我还没有这种爱好。”
关兰说道:“看样子好像是有人刻意引你去的。”
“那会是谁指引我的?难道是父亲?”
皮二调侃道:“啊?你父亲?你脑子没瓦特掉吧?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外太空了?”
“你们知道阿卡西记录吗?”
“卡卡西?”皮二惊讶地问,“以前看过。”
“是阿卡西!”
“阿卡丽?”陈文材问。
“是阿卡西记录啊,很神奇的一个地方。”楚天越无奈道,“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个的。”
皮二也是听的一脸懵逼,惊叹道,“还有这事?八成是在做梦?”
接着又把与薛教授的谈话说给大家听。
陈文材思考道:
“我还是觉得你在做梦,很简单,因为早上你是从天台醒来的,做个梦很正常。”
丽丽补充道:“我赞成他的看法。”
楚天越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喔!”
“天越哥哥,那你没感冒吧,睡了一晚上。”关兰关切地问道。
“奇怪的是我一点事没有。”
众人也都是一头雾水。
“要真是在天台睡了一晚上,那铁定是要感冒的。毕竟现在还是春末,晚上温度低。”
楚天越接着说道,“更加奇怪的是在梦里我看到一串奇怪的无线电信号,还有代码。”
“什么?”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