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见了?”
在听到楚天越不见的消息后。
安盛空瞬间火冒三丈,气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们干的都是些什么事,看个人都看不住。”
立刻赶到楚天越睡觉的地方。
厉声质问吴天:“怎么回事?人呢?什么时候不见的?”
吴天怒指专门负责守护楚天越的后勤工作人员:你说说,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回道:
“就就刚刚一会的功夫。我窝个尿回来就就不见了,我也没料到他会失踪。”
安盛空怒气冲冲地吼道:“窝尼大爷的,你是窝了一个世纪吗?还是跑到月球窝去了?
你还窝尿?仅仅是窝了个尿?你是觉得自己委屈了是吧?”
工作人员吓得不敢说话。
安盛空继续输出:窝尼大爷,你知道这个人对我们有多么重要吗?他一个人能顶一个军队。你能吗?
要是失去这个人,你知道对我们损失有多大吗?窝尼大爷的。
他越想越气:真的,把你枪毙100次都不够。
气的原地打转。
“都找了吗?”
“都找了,没找到。”
“窝尼大爷,这他娘的怎么跟老大交代,还让我做思想工作,这还做个锤子的思想工作。”
安盛空又指着吴天骂道:“你说你小子干的都是什么事,这么简单个事都办不好。
你是不是存心的?”
“我”吴天哑口无言。
此时他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找到人才是最有用。
安盛空厉声问道:“调监控了吗?”
“还没。”
“还没?窝尼大爷的还等着我来调?还是我来给你示范下怎么调?”安盛空怒瞪吴天。
“这不是第一时间报告给你嘛,正准备调。”
“赶紧,赶紧去监控室。”
到了监控室。
吴天笑着安慰道:“主任别急坏了身子,时间不久,他应该走不远的。
再说了,他也没理由跑啊。咱们基地多少人才想来都进不来。”
“哼。”安盛空冷笑道,“你是不了解这个家伙,连我都捉摸不透。
而且我告诉你,以他的能力,该是我们求着他来,还怕他不来。”
“我相信他不会跟我这个哥哥不辞而别的。”吴天憨笑道。
“哼,我看你是屎壳郎带面具,臭不要脸。”
“监控出来了。”工作人员喊道。
监控显示楚天越正好在工作人员上厕所期间,快速走出了房间。
顺着监控,一路发现他直接到了外面。
“快调外面的监控。”
“主任,外面的监控覆盖不全。这里显示他走的比较远,后面离开了监控范围。”
“唉!”
安盛空叹了口气。
“主任别急。”吴天说,“你发现没有,他出去时的步伐并不快,甚至有种闲庭信步的感觉。”
“诶,还别说。是这样,我真是急昏了头,没发现细节啊,窝尼大爷的。”
安盛空托腮思考道: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是跑路,而是散步?
“对。”
吴天高兴地回道。
“那这么晚了,都半夜了,他还去散步干嘛?”
“这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睡久了,醒醒脑吧。”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毕竟这个人对我们太重要了,就算他在基地,我也不放心。
咱们还是谨慎一点,赶紧发动人员,分头去找。”
“好的,主任。我马上安排。”
“好,我也去找。”安盛空道。
晚上12点多。
安盛空终于在一个悬崖边上发现了一个身影。
赶紧跑上前去。
确认真的是楚天越。
一把拉住他。
“你小子可别想不开啊。”
“啊”楚天越被拽倒地,惊叫一声。
定睛一看,原来是安盛空。
“是安主任啊,你可吓死我了,大晚上的,突然这么用力从后面拽着我干嘛。”
“我们到处找你,发现你在这悬崖边上,怕你想不开啊,那我们就损失一员大将了。”
“在悬崖边就一定要跳吗?不可以欣赏风景吗?再说,我可不是你们的大将啊。”
“你不光是大将,还是‘怪将’,竟然在悬崖边欣赏风景。”
楚天越笑着示意安盛空坐下。
“来,一起欣赏下这美丽的月景。”
“害,被你吓的,哪还有心情欣赏月景。等会,我告诉他们不要找了。”
在安盛空告诉了吴天之后,其他人终于松了口气。
少顷。
楚天越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道:
“你看,这夜晚的月色多漂亮啊,而且在晚上这巨眼也看不清了,这就更加衬托出月色的美丽。”
安盛空抬头望向天空,然后说道:
“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自从血月出现后,现在才发现这正常月色的美丽。”
“所以这个世界并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心境。”
“好吧,今晚我就陪你赏月吧。”
安盛空挪了挪,调整了下屁股的坐姿。坐在楚天越的左边。
两个大男人开始抬头赏月,在这危急下,难得的兴致。
“安主任。”
“嗯?”
“你知道吗?关于月亮,有一首诗我很喜欢。”
“哦,什么诗?”
“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哦,听过。很出名的一首诗,我也喜欢。”
“是么,找到共同点了啊。”楚天越笑道。
转过头,看了看安盛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安盛空也看了看楚天越。
微笑道:是啊,你看这首诗里面有春天、江湖、花儿、月色、夜景,光这诗名就很有意境。
咱们今晚唯独少了这‘江’。可以称之为‘春花月夜’。
“想不到安主任还是个懂诗的人。”
“我好歹也是国防大学毕业的。”
“啊。”楚天越惊讶道,“我以为”
“小子,你以为什么?这么小瞧我啊。”
“看你这性格,我以为你当兵出来的。”
“我毕业后,确实到部队历练了几年。”
“难怪咯。”楚天越笑道,“咱们继续聊那首诗啊,我觉得‘春花月色’不好听。
今晚这夜景可以称为‘春山花月夜’,来的路上我就发现了,这春天的山里多漂亮啊。”
安盛空称赞道:妙,妙啊,意境虽然差了点,但是也不俗,那你最喜欢哪一句?
楚天越不假思索道:“我最喜欢‘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我知道此刻我的父亲正望着我,正如我也望着他一样。我希望自己随月光一样追随着父亲。”
“唉,苦命的孩子。”安盛空叹道。
“你呢?安主任,你喜欢哪一句?”
“我啊,想想啊。昂‘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就这句吧。”
“哦,这句更多的是表达了人生的无奈吧。”
“是啊,在基地奉献了几十年。就这么过了。”安盛空略显伤感地说。
“唉,时光荏苒,韶华不再啊。”楚天越叹息。
“安主任,你知道吗?自我父亲失踪后,我便有个毛病。”
安盛空感觉眼前这个小子似乎愿意跟他讲心里话了。
暗想可以借此机会说服他留下。
看来还是要心情共鸣啊。
于是问道:
“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