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朝阳楼,正小心翼翼的迎接他的贵客。
国公爷和信阳王先后踏入朝阳楼。
白鹭跟在袁野后面,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王爷竟然和他们出来喝酒。
朝阳楼掌柜的旁边站着一名戴着帷帽的女子,白鹭好奇的看了两眼。许清风拿着桃花扇吊儿郎当的敲了敲他的头 。
几人在雅间坐下,慕容侯一边拍去身上的雨水“他奶奶的,这雨说下就下,可惜了我新做的衣裳。”
“谁说不是呢,这京都还比不过我们在信阳的时候,如今到了这,哪哪都憋屈。”
“王爷,你身上都湿透了。”左立贴心的把自己的外衣解开“披着我这个吧。”
袁野摆摆手“不必,你自己穿着便是。”
这时,小厮走进来,还带着几件外袍,双手呈给袁野,说道“贵人,我们掌柜的知道几位贵人淋了雨,特意让小的从库房中取出几件衣裳,都是做杂役时穿的,虽然不如几位身上的贵气,但是新,干净。”
几人毫不犹豫的拿过来“你们掌柜的有眼力见,我就说这么个地方怎么要那么多银子。”
“有穿的就不错了,想当初我随王爷征战四方的时候,好多百姓连衣服都没得穿。”
许清风也拿过一件,笑道“你们掌柜的,果然是有七窍玲珑心。”
“诶诶,许兄弟,七窍玲珑分明是形容女子的好不好”
“呦你个大块头也知道读书了。”
众人笑成一团,小厮见势退下。袁野默默的拿过一件套在身上,神色难辨。
另一边的厢房里,气氛较为凝重,偏偏这个时候隔壁的欢笑声传过来,“小二!小二!”
店小二连忙推开门哈着腰走了进来。
“何人竟然如此喧闹?没有瞧见我们坐在这么?有辱斯文!”
店小二赔笑的揖了揖手“实在是扰着各位贵人了,只是隔壁是信阳王爷,小的,小的实在不敢得罪”
袁野?“国公爷,这”
“他们是何时来的?”解关潼问。
“来的不久,才一刻钟的样子。”
“国公爷,来者不善,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燕忠在下面说。
“他们有几人?”
“大约七八人的样子,且都是壮汉。”
解关潼身上有官司,这笑声仿如针扎一样。“果然都是粗鄙武将,不知礼节。”
几个武将喝了酒,脸上有了两块酡红。正嚷嚷着比划拳脚,两人差点在雅间里打起来。
许清风躺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喝了那么多酒,还是这朝阳楼的酒最有味道,你说是不是?”
忽然门从外面打开,解关潼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
正喝在兴头上的一群人哑然无声。
袁野坐在那,没有起身的意思,他看着解关潼。这时,外面的丝竹乐响到了高潮。
“国公还有心情在这。”
“对啊,我们都以为国公爷要被刑部绑住,脱不开身呢,还有心思在这喝酒。”慕容侯长的胖,笑的也憨。“哟,这不少人啊。”
“你你们不可理喻!”有人就差指着慕容侯的鼻子说。
袁野慢慢的呷了口茶。“国公爷找本王何事?”
解关潼走进来,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四周,“王爷,这里是京城,不是你的信阳。”
袁野微微一笑,“那又如何?”
随着袁野的起身,只见有一帕子落在地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慢慢把帕子捡起来收好。
解关潼向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罗井,真是你杀的?”
“国公爷喝醉了”袁野说的云淡风轻。
“强龙都不压地头蛇,在本公眼里,你不过是个黄毛小子,还是好好磨砺吧。”
“解国公”,袁野按住蠢蠢欲动的手下,朝解关潼的方向举了举杯“来日方长。”
周围的气氛烧到了极点。已经喝醉的许清风已经睡在了地上,传来格格不入的呼噜声。
此时,门外传来清越的声音。“好生热闹。”接着就看见一女子戴着长长的帷帽出现在门口“原来是诸位大人。”
“大人,小女子方才在您的雅间安排了舞姬和会唱小曲的姑娘,何必这么多人挤在这呢。”沈平安向解关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