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调戏关涛,被袁野看见了(1 / 1)

天地玲珑,日头娇羞。

这是解关潼第二次私下见刘全安,约在了京郊。

“你知道本公为何把你约在这里么?”

刘全安有些不安,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这里是京郊,不会被人发现。”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

解关潼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公知道,你不想让我们二人的事情被他人知晓。”

这话说的,仿佛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事情一样。

“这确实是本公考虑到的一个点,还有一个是,本公在这,给你购置了几亩水田,就在那”

刘全安朝解关潼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里水车轰轰,涓涓流水,一大块绿色的肥地。

他心中一惊,“国公大人是不是弄错了,在下还没有答应大人。”

解关潼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好一会,最后刘全安把视线移开。“不急,你好好考虑考虑,本公欣赏你,不管最后你愿不愿意成为本公的人,这几亩水田都是你的,到时候你再在旁边搭一所房子,全家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刘全安低下头。自从袁野入京,解关潼算是步步吃亏。如果是成为了他的人,势必是成为了袁野的敌人。

“本公想不通,这信阳王对你也没有救命之恩,不过是在六年前勤王的时候顺手提拔了你一把。这么多年你为他打探京都的情报,已经算是报了这个恩了,现在有更好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年轻人,要多为自己和孩子考虑考虑。” 刘全安心中纠结,朝解关潼行了个礼“大人,请容在下考虑考虑”

解关潼听了十分高兴“只要你来,多久本公都等你。”

今日天光明媚,草场新意,沈平安和关涛约了赛马。

沈平安甩开了关涛很大一截,等她在亭子落脚的时候,关涛还在半路。

真是像极了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少年郎,少年郎一下马,就朝沈平安走过来。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日在宫门口我上了你的马车,现在关于我们两私定终身的传闻已经沸沸扬扬了?”

“还说什么你为了我遣散红颜,千春楼不踏进一步,其实啊根本是你被你爹禁足了。”

关涛傲娇的撩起自己的头发放在后背,“你还会在意名声这种事?”

“我是不在意,可你倒是看看啊,这些眼神都快杀死我了。”沈平安几乎咬着牙说。

关涛被她这副模样惹的哭笑不得。“过几日我有一单大生意在君阳,你陪我去一趟?”

沈平安没有立刻答应他。“之后再说。”

“这朝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小爷看你怎地这么高兴?”

“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关涛心中闪过一道细光,他犹疑的开口。“那日在马场你和我说的就是此事?你莫非早就知道国公的事?”

沈平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二十两两银子,我告诉你。”

“二十两!你抢劫吧!”关涛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钱袋子。

“不乐意就算了。”

关涛嘴上说着不乐意,可却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掏出了二十两,摆在沈平安面前。

沈平安满脸惊奇的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关涛笑而不语。

“想要我陪你去君阳谈你那笔大生意?”

“姑娘睿智。”

“有多大?”

关涛看着她这副土霸王的姿势。“去了你就知道了。”

“为何一定要我去?”

还不是怕你在京里给我的碎玉轩使绊子!关涛心想。

“自然是因为姑娘睿智。”关涛几乎是咬着牙说。

沈平安朝他笑起来,“五十两银子,我陪你去。”

“你”

“我什么?陪你去我还得找个正经理由告假,还得掩人耳目,还得帮你周旋,从京都到君阳,很累的好不好。”沈平安一脸的“我很诚意”,仿佛在说我已经很仁慈了。

其实沈平安本就有去君阳的打算,一来是因为她发现朝阳楼递上来的账簿有点问题,她问了负责京都情报的林沛,发现负责管银钱事务的黄笛已经逃往了君阳郡,现在账上竟然少了几百两银子的亏空,她不得不亲自去君阳一趟

二则是因为君阳有一位辨石识玉的道人,身上的玛瑙玉坠估计能好好辨一辨,正愁没有一个好理由去,关涛就送上门来了。

可惜关涛并不知道沈平安心中的想法,他就此拍定。择个吉日,一同出发。

小狐狸坑了他一笔,他势必要挖苦回来。

“提起君阳郡,小爷我就想起了江彦安。”

关涛扇着扇子,“他这般正直端正,你就没有一点动心?”

“我说了没有感觉,肯定是没有的。”

“连这样的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哪样的?”关涛支着头,含笑看着她。

沈平安皱了皱眉头,她看了眼关涛,不可思议的挑了挑眉。

莫非是发春了可这也不是春天啊。

她心中兴致大发。一把抢过关涛手中的折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柔着声音说“自然是喜欢公子这样的了。”

关涛眼中的风华一瞬间的停滞。

忽然,面前吹过一阵过堂风。沈平安下意识看过去,就看见袁野那张脸,他前面还跟着个刘全安。

“王爷,我们是前面那一匹。”

袁野目光里带着几分怪异。沈平安下意识收回手。

关涛尴尬的咳了两声,他看着沈平安,“小狐狸,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么?”,

沈平安愣了愣,她默默把银票收好,“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爷只是随便问问。”

她想了想。“不错。”

“小爷经常在想,你是怎么长大的?”

类似这样的问题,关涛以前也问过她,可那个时候两个人只是生意场上的生死冤家,那时她会笑着说自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只以为她在玩笑,竟也没有仔细的问过。

“东偷西讨,偷着活过来的。”她依旧笑着说,难辨真假。

“真的?小爷可不喜欢别人骗我。”他忽然看着她的眼睛,难得认真的问。恍惚间他洞察了什么,猜到了她话中的几分真假。

“自然。”狡猾如她,怎会让人看出一点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