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风狸兽原本绿色柔顺的毛发变成黑色,炸了起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看出她的用意,赶紧开口,
“我甘愿臣服于你,绝无二心,请收下我,你是我命定的主人,”
计清然一如既往的拒绝,
“我对你不感兴趣,看在你是小树朋友的份上放你一马,”
“我有寻宝的能力!我还有很多很多宝贝!”
计清然闻言停顿脚步,回头直接抱起风狸,
“多你一个不多,走吧,”
小树和小花,
“……”
这个主人很双标,
“宝贝我埋在了那里,主人咱们过去,”
风狸兽欲咬破计清然的手指和她进行契约,却被计清然躲开了,
“我们不用契约,它们都没和我契约,”
风狸闻言下巴都快惊掉了,头一回见到不喜欢契约的人,耐心解释道,
“主人,你这样我们心意不相通的话,以后不论战斗还是什么,都影响默契的”
“无碍,”
“主人,到了,就是这里,”
计清然看着空旷的峡谷上方有些疑惑,她该不会被骗了吧!
风狸朝空地一吹,飞沙散去,露出原本的模样,遍地都是红色的花,花朵间还散发着浓郁的火灵力,
“主人,这些火繁花太普通了,我领你去看真正的宝贝!”
这普通?就算没有多少记忆,她也知道这玩意肯定稀有,
小手一挥,就把灵植都收入戒指空间,继续前行,来到了棘刺林,
紫色的藤蔓上都尖锐的倒刺,跟墙一样高,越不过去,
风狸再次开口,
“主人,这玩意它能动,你往后去,我对付它,”
“我来吧,”
小花伸出藤蔓当即甩在倒刺上,就往过拽,一点一点吞噬,
那个藤蔓倒刺植物见情况不好,乖乖把路让开,并列斩断和小花触手的链接,
小花见它对计清然造不成危险,就没趁胜追击,给它留了个后路,悠悠的睡了过去,
小树以为她中毒了,把树梢搭在她的叶子上,给它解毒,万万没想到它是真睡着了,
计清然看着遍地的黄沙忍不住吐槽,
“还得走多远?到底什么宝贝,让你藏这八百丈远,”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越往里走,感觉越像沙漠,
“主人不要怕,放松,”
风狸话落,计清然脚下就出现一个漩涡,
……
“啊啊啊!”
计清然运用风灵力,勉强平衡落地,要不然就得摔的跟风狸一样,脸着地了,
打量起周围环境,地下有个水坑,里面并不黑暗,光就是刚才掉下来的位置上方照进来的,
这里看着更像一个山洞,周围都是石壁,有一个角落亮晶晶,
走近点,那里有个洞,洞里都是灵晶!
“主人,就是这,这里灵气特别的浓郁,我挖了数百米,结果都是这个,在这里修炼事倍功倍的,怎么样是不是大宝贝,”
“是是是!”
计清然抱起风狸吧嗒亲了一口,
“绝对大宝贝,哈哈哈”
风狸被亲的小脸更绿了,用两个小爪爪捂住脸,害羞的把头藏了起来,
计清然当即把手张开,用手吸了起来,灵晶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戒指中,
这里都是灵气这么充足,那…这个水坑岂能平凡,
计清然连水坑一起吸入空间,万万没想到水才这里最珍贵的东西,干吸吸不完,
整整吸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把这里消磨的差不多,
感觉这里要崩塌,计清然才停止吸收,一跃跳了出去,
“轰~”
原路返回,身边多了一个绿貂和盆栽里的一棵树,
见计清然回来,小黑一溜烟的飞了过去,眼睛里都是委屈,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怎么会呢!”
感受到计清然的抚摸,它乖乖道,
“洛黎有事先走了,他说后会有期!”
风狸双手环胸,嫌弃的看着小黑,
“哭鼻子的鸟,没志气!”
小黑站在计清然肩膀上,用翅膀指着风狸,
“你是谁?”
“我当然是主人的爱宠了!”
“胡说八道!我才是主人的爱宠!”
它们争风吃醋的样子,让她想一万它们,口气柔和道,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的爱宠,别吵了,”
“哼!”
跟随风狸的指示,计清然一路搜刮宝贝,在一个正中午时,天空出现一个门,她知道该出去了,
陆陆续续的人飞出那个门,计清然有些犹豫,她不会御剑飞行啊!
看那门那里暂时没有人了,计清然飞身上去,刚出去就被一群白衣男子围住,
上来就是一句,
“逆徒你可知罪!”
计清然一脸懵逼的看着上方,
“弟子不知所犯何错!”
上方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他身穿青色长袍,一头乌黑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面容清俊,颇有些仙风道骨,只是说出的话和他的长相格格不入,
“放肆,你杀了南宫小公子,还要杀了丘钺,杀人未遂,打劫杀戮,简直有辱门风,
从此刻开始你不在是我亲传弟子,我千蕴门没有你这样的弟子,永久除名!
南宫家主,此人现在教与你们!我们绝对不插手!”
“慢着!我有证据不是我所为!”
这是要她当替死鬼啊!计清然直接拿出投影石,祁砚想阻止已经晚了,
“偏心也不带这么偏心的吧!我们好歹也师徒六年光景,
弟子自知配不上祁砚掌门的厚爱!自愿退出千蕴门!”
计清然将&34;厚爱&34;两个咬的很重,当即把身穿的白色弟子服裙摆割断,发丝削去一流,
上方祁砚脸色铁青,没想到一直黏着他的徒弟,不仅留了后手,还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
他身后的池嫣脸上露出一丝裂缝,她明明亲手挖了她的灵根,怎么可能从里面出来,
还带着她没做这些事的投影石,看着上空,和她长的一样的女子,最后那句话不由让她瘫软的坐在地上,
那是她真实的想法,她确实看不上南宫家,
南宫世家脸黑的能滴出墨,丘家也不例外,全场一时间的焦点都停在祁砚身上,
“祁掌门给个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