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嫣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
“这不是我做的,我从来都没做过,你们看,我从来都没穿过红色衣服,”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南宫家主隔空给了池嫣一嘴巴子,速度之快,
祁砚往前一步把池嫣护在身后,
“南宫家主过分了,我徒儿说的不无道理,她再证明自己,”
“瞧瞧,同为徒儿这差距,”
“有什么好证明的,留影石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祁掌门,还犹豫什么,上个徒儿怎么解决,这个徒儿就怎么解决呗,”
能在这里的哪个不是人精,人群中一言我一语,把祁砚气的脸憋的通红,
“此事定有蹊跷,本座相信自己的徒儿,请给祁某一些时间,”
“这证据摆在大家面前,你想狡辩什么?”
丘家和南宫家步步紧逼,似乎不交出池嫣,定不会罢休,
祁砚见空中一直来回播放的画面,甩袖子就要打碎留影石,却被眼疾手快的计清然收了回来,
祁砚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逆徒你该死!”
计清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对,你说的对,池嫣该死,赶紧交出来吧,别犹豫了,”
“……”
丘家队伍里,丘钺一眼就认出计清然,激动道,
“爹爹,就是她带着一身伤,把我从沼泽里救了出来,
她应该是被人挖了灵根,丹田的位置流了那么多的血,那时候她血都没干,
想必就是那个恶毒的池嫣所为,要不然怎么她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跟来了,”
秘境外的众人闻言,脸色都不好起来,挖灵根可是禁术,
纷纷把视线放在计清然身上,衣服上虽然没有血迹,但丹田处确实有个窟窿,被她用腰带遮掩了起来,
恐怕是怕招来妖兽,她才把血迹洗了下去,身上还有褶子,一看就不是用灵力清洗的,
就连祁砚都忍不住愣神,一把拽住池嫣,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松手,感受到那浓郁的火灵力,他双眼一闭。
“给个解释吧!”
池嫣没想到祁砚这次没有护着她,神色暗了下来,
“灵根是我所为,但那是她从我身上抢确定,我有证据!”
她拿出一个卷轴,将它打开,上面是她出生那刻,天空龙凤的祥云伴有金光
这时一颗流星突然分叉,朝一个相反方向飞去,池嫣又补充道,
“经过我了解,她出自凡间,怎么可能有灵根,而且天生痴傻,”
计清然直接回怼,
“呵~按照你的说法,那你出生岂不是自带记忆?”
池嫣立马反驳道,
“胡说八道,这是我们池家通过卦象验算出来的,所以我没遭天谴,
其他的事情我说没做过,就没做过,死也不会认,说不定就是她计清然所为嫁锅于我,
都别忘了,秘境出口在空中,她一个被挖灵根的人,没有灵力,怎么可能出来,说不定会什么邪术,”
众人一听不无道理,看向计清然的眼光由同情变成审视,
计清然勾起唇角,拍了拍肩膀上的小黑,它立马会意将自己变大,
飞到空中,非常戏精的在空中摇摇晃晃起来,还特意显摆一下它腿上绑着的带血的布,
“有的人心思歹毒才会把人想的这么黑暗,天无绝人之路,你以前怎么对我的,心里没点逼说吗?我接受你们的探查,”
南宫家主闻言走到计清然面前,摸住她的手腕,体内毫无灵力,丹田亦没有灵根,淡淡道,
“老夫失礼了,”
南宫家主愤怒的甩了一下袖子看向池嫣,杀意尽显,池嫣被吓的退后一步,
众人看了南宫家主的神色就知道,计清然是被冤枉的,
祁砚脑海里都是池嫣在她身边撒娇,努力,关心的一幕,将手钻进,
“我徒儿说不是她干的,就不是她干的,本座还是那句话,此事定有蹊跷,明日给个说法如何,”
计清然听祁砚如此说,下意识捂住心口,一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不自觉的喃喃自语道,
“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在场的都是修士,耳聪目明虽然声音很小,他们还是听到了,包括祁砚,
看着她毅然决然转身离开的背影,大家都心疼不已,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收回视线,
计清然拍了拍胸脯,可不能再呆下去了,呆久了真怕露馅,
一抹身影从上方飞了下来,计清然认识,此人正是洛黎,
“恩人…你若不嫌弃就跟我回乾元宗吧,”
“我可以说,我不想去吗?”
听计清然这么说,洛黎露出一抹委屈,
“你嫌弃我们?”
计清然抽了抽唇角,
“不嫌弃!”是假的,
“太好了,走吧,跟我回家”
……
洛黎脚下踩着一把剑,伸出手,
“上来吧,我带你飞!”
计清然刚踩上去,嗖的一下剑就飞了出来,顿时天空一阵阵惨叫声
感受到身后的计清然双手狠狠的把着他,洛黎出声安抚,
“恩人,放松自己,相信我!”
谁知下一秒,计清然从剑上掉了下来,洛黎赶紧御剑去接,
那个黑色小鸟反应更快,稳稳的接住计清然,
“下去吧,我比较恐高!”
洛黎刚过来就听见她的话,闻言点头,
“好,那咱们就走回山门,就当历练了,”
两人向城池方向走去,刚进城里没多久,计清然一走一过就闻到一股香味,
停住脚步,抬头一看是醉仙阁,
洛黎当下明白她的意图,拽住她就前走,
“我知道有一家小酒馆特别好吃,这家太贵了,”
计清然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小二见来人立马过来招呼,眼里闪过一抹嫌弃,还是热情的招待,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有包间吗?”
“有有,这边请,”
“把你家的招牌都上一遍,这是预付,”
计清然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直接拿出一个圆鼓鼓的袋子,
小二打开你看,立马点头哈腰的离开,
计清然没错过洛黎眼中的遗憾,
“乾元宗很穷吗?”
洛黎闻言也意识到自己不对,点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