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拗不过刘姐的盛情,我和陆婉婷便跟着她出了家门,而杨丽莉和许晴却说啥也不肯去。
我们先是坐着刘姐的车去到她家中,将那只香炉从小虎的玩具箱里找出,重新放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口。
又去买了一些金元宝和黄纸钱。刘姐倒也是大方,足足整了一后备箱。
这时,她却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弟啊,这个该咋烧呀?是不是要找个十字路口?”
她话音刚落,一辆白色的“轿车”滴滴两声,停在了我们身旁。
我转头望去,那车上的司机可不就是中年鬼~!
并且,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大洋马”~?
“我去~!这是生前无福,死后‘得享殊荣’~?怕不是这个老小子的遗愿吧?”
见状,俺心中暗道。
不及多想,我对着刘姐蓦然感慨:“刘姐,就地烧吧,人家带着洋助理来取了。”
刘姐听了我的话,身上不禁一哆嗦。随即,赶忙找处安全的地,就地烧了起来。
当明火泯灭,中年鬼和“大洋马”已经将“轿车”塞地一个满满登登。
他们上了车,大洋马冲着我挥了挥手,媚眼一抛:“古德拜~!”
随后,老小子一脚“油”,撂杆子了~!
俺心中暗自感慨:“人不如鬼呀~!”
这事处理完,刘姐又将儿子送到父母家,便领着我们去了一家高档酒店。
闲聊中,我了解到,这位刘姐,刘玉萍,竟然和陆姐的遭遇很像,早年也是碰到了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不同的是,那个渣男给了她一笔丰厚的分手费,再加上刘姐本身能力强,如今倒成了一个小富婆,光是服装店就有好几家。
刘姐端着酒杯,真诚的对我说道:“弟啊,不瞒你说,这段时间姐真是遭老罪啦,碰上了这档子事,家里也没个男人照应,全靠姐一个人在扛。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紧接着,她又看向陆婉婷:“婷婷,你说的对,他是一个有本事的,你要好好珍惜呀,感谢的话姐就不多说了,全在酒里,干了!”
我还没弄明白她那句好好珍惜是个啥意思,刘姐一杯白酒已经下了肚。
陆婉婷紧随其后~?!
我艹!女汉子呀!那咱爷们也不能丢脸是吧?
“干了~!”
“再来~!”
“干了~!”
不是~!是不是得吃口菜呀~?
“呕哇~!咳咳咳~!呕哇~!咳咳咳~!”
一顿酒下来,我是喝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俺被人从床上扶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扶到了床上。
隐约间,俺听到两个女人的交谈声:“你照顾好他吧,姐先走了!”
然后,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俺还做了一个贼吓人的梦~!
梦中,俺高坐在雪山之巅,随后,高山滑雪,一泻千里~!
画面一转,俺又来到了家里,视野中的景象显得是那么真实。
我的卧室里,两位导员睡在俺床上,熟睡的两具娇躯纠缠在一起,那场面别提有多壮观。
陆婉婷的房间却是整整齐齐的,没有人~!咦~?为啥没有人?
这时,我的视角又来到客厅。
只见,小婴灵跪在观音菩萨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九个头。
紧接着,菩萨像上倾泻出一抹金光,将他笼罩其中。
当金光散尽,黑小子竟变成了一个金童子?!
只是,在我看来,他的小模样为啥那般熟悉~?!
而这时,太奶似有所觉,从仙堂内悄然走了出来,她一脸疼惜地望着小金童。
“孩子~,你这是要走了吗?”
小金童望着太奶,微笑着走了过去,跪在地上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用一把清脆的声音,对着太奶说道。
“老祖~!爸爸来接我了~,我要去找爸爸和妈妈啦~!”
说完,他起身冲着老太太挥了挥手:“再见,老祖~!”
在太奶错愕的神色中,小金童瞬间朝着我飞了过来,并开心地喊了一句:“爸爸~!”
“啊~!谁是你爸爸呀~!”我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
环顾四周,俺发现这里竟是一家宾馆。不过,好在床上只有我自己。
“呼~!”我深呼出一口长气。
可当俺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时,却傻了眼:“你马~!我衣服呢~?!”
恰巧这时,宾馆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随即,陆婉婷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咦!你起来啦?”
她见我双手扯着被子,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不禁抿嘴一笑:“干啥呢?跟防贼似的!”
说着,她将袋子撇给我。
“防什么防呀~,昨晚你吐了一身,衣服都是我给你脱的,早看光、摸光啦!这是干洗的衣服,赶紧穿上吧!”
我听后,猛地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哀叹了一声:“完了~,薇薇~,我身子不干净了~!”
见状,陆婉婷却是直接蹦到了床上,她一把扯下被子与俺对视着。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钟薇薇,但是~,老娘我就玩你了,咋地吧!”
我望着跟土匪一样的陆婉婷,听着炸雷一般的信息。
怯声道:“你知不知道,会特么玩出人命的~?”
陆婉婷身形一顿,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不能吧?你有那么准吗?再说了,我又没让你负责,你怕个球?要是真的有了,姐就自己养着。实在不行~,打掉呗!”
听了她的话,我勃然大怒,猛然坐起身来,双手抓着她的肩膀。
“你说的简单,你想打掉他两次?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样,这孩子绝对会成为一只怨婴~!”
陆婉婷被我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了神,随即,她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只见,她伸出抖动的手捂向肚子,颤声道。
“你是说~,我真有了~!那孩子他真的来找我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中不禁莫名一痛,连忙上前扶住她。
根本没完全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别激动,别激动,你这样对孩子不好~!”
陆婉婷听后,噗嗤笑出声来,伸手啪了我一下。
“你傻呀~!就算是真有了,现在也只是一个细胞,你大学是怎么考上的~?”
闻言,我伸手狂搓着脸颊。
艹勒,现在是考虑细胞和大学的时候吗?我眼神好,俺特么能告诉你呀?
陆婉婷见我为难的样子,抿嘴窃笑。
“行啦,我说不让你负责就不让你负责,以后这个孩子便是姐的全部,你和钟薇薇好好的,姐不会成为你们的障碍。”
说着,她双手合十,欢喜地转起圈来。
“嘻嘻~,菩萨果然说话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