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女人竟兴奋地直接蹦了起来,高呼:“万岁~!”
见状,我不禁担忧起来。
“我说~,你个虎娘们,能不能别蹦啦,你再把细胞给蹦出来~!”
陆婉婷连忙停止了疯狂的举动。
随即,她凑到我跟前,狠狠地来了一下。
“奖励你的~!走,回家验证一下,你的梦是不是真的~!”
看着眼前手扶腰间,迈着外八字,一步一挪,走出酒店的陆婉婷,我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还是个细胞,你装啥呀?!”
回到家后,早起的两位导员,一脸诧异地望向贼一样的我俩。
陆婉婷倒是显得十分大方,她举着打包好的早餐。
“早呀!我俩去买早餐了!”
杨丽莉听后,满脸狐疑地扫了一眼卧室,那意思分明在说。
“你俩是顺道买的,还是出去买的?”
陆婉婷则喜色溢于言表,将早餐塞给许晴,便向着仙堂跑去。
恰好这时,太奶从里间走出。
见到她,陆姐眸中流光闪烁。
“太奶,我家小婴灵,咦?!太奶,您怎么变得这么‘浅啦’,我都快看不清了?”
老太太隐晦地扫了我俩一眼,无奈叹息。
“走啦,小家伙说,去找他爸妈了。”
陆婉婷听后,又是一阵大跳,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扶着肚子挺了起来!
两位导员则是一脸的迷茫色,完全没搞懂是个啥情况。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个愤怒的呐喊声。
“小瘪犊子秦风~!你敢碰俺闺女~!谁借你的胆,活拧拧了吧~!”
“完犊子啦~!俺师父咋回来啦~?”
我一抚额头,深深地哀叹了一声。
随即,俺双手合十,默默念叨。
“阿弥陀佛,十殿阎罗,黑白大哥,保佑我遇难呈祥~!”
阴曹地府中,黑、白两位差爷又是一个喷嚏。
范道:“哥哥,为啥最近总有人想咱俩?愿力这么强?!”
谢道:“怪了,谁胆子这么大呀?不行~!咱俩有时间得去拜访拜访他。”
此时,俺家沙发上坐着太奶、金玲、林素素、“俺老丈人”、钟薇薇、陆婉婷。
两位导员凑在饭桌前吃早餐,时不时抬头看向这边诡异的场景。
只是杨导瞥向俺师父的眼神,却显得有些异常。
而我则坐在地上,看着沙发怔怔出神。
“得换个大点的,不然坐不下呀~!”
俺师父斜眼瞪着俺。
“既然你做了,就得按照俺的规矩来,房子和车,全过到俺闺女名下~!”
俺闻言,不敢碧池~!
这时,俺太奶发了话:“等等~!房产不能全过到薇薇名下。”
俺师父听后,神色异样地看着老太太。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清太奶的真容,以前她老人家都是“无脸”示于外人。
而东北人称呼这类不显容貌的,叫做“没脸子”。
“您就是秦家太奶?”
“嗯!”太奶点头。
“那个,秦家太奶,您是长辈,俺自当对您有所恭敬,但这事涉及到俺闺女,却没得商量。而且,俺今早给薇薇看过了,这小子一炮中的~!”
太奶听后,神色错愕地看了我一眼,又打眼看向钟薇薇,随即喃喃道。
“还是个丫头~?!”
“噗呲~!”吃早餐的两位瞬间喷出一片豆浆。
紧接着,太奶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那也不成~!”
师父脸色一紧:“您~!”
太奶抬手示意:“你先听俺说!”说着,她指向陆婉婷。
“这丫头也有了,是个男娃儿,所以~,房产得有她一份。无论她是咋想的,但既然怀了俺老秦家的种,俺家就得担着~!”
“啊~?!”所有人一脸惊愕地望向我。
“咳咳咳~!”杨丽莉和许晴直拍胸脯,这瓜吃的有噎呀。
钟薇薇冷哼一声,来到我近前,揪着俺耳朵一拧。
“你行呀~!说!啥时候的事?”
“疼疼疼!昨晚,昨晚~!”
我赶忙如实相告。
陆婉婷神色复杂地看向俺俩,急忙安抚。
“薇薇~,你别怪秦风,他昨晚喝多了,啥都不知道,是我主动地。而且,我也不会和你争,房产和人全给你,我只要这个孩子就行。”
说完,她满脸羞涩地低下了头。
钟薇薇用眼神询问我,俺点头答复。
此时,老头子却是气得嘴角直哆嗦。
“你个小瘪犊子~!你~,咦~?!”
说着,他愣了一下,然后呢喃自语道。
“这~,先有女后有子,‘好’事成双,遇难呈祥~?!”
俺师父眉峰一皱,连忙掐指一算,过了好一会,他一脸错愕地看向我。
“你奶奶的,明年是白虎年,又是入秋时节出生,青龙逢白虎,双煞冲神,”
“你小子的情劫竟然破了~?!”
“咳咳咳~!”太奶听后咳嗽了好几声,她这个正牌太奶可坐在这呢。
不过,俺师父可没那个时间去觉悟,只见他脸色突变。
“不好~!情劫一破,财劫必来呀!不行~!今天就去过户,俺也不争啥了,住宅和车过给薇薇,门市房就按照你们老秦家说的来~!”
在两位导员异样的神色中,我和薇薇请了个假。
当一切办妥,走出衙门口,两女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看向我。
我暗自纳闷,怯声道:“又咋啦?我就这些值钱的玩意了,全给你们啦~!”
钟薇薇伸出一只手,邪魅一笑:“现金和卡!”
闻言,我欲哭无泪,颤抖着小手,掏出钱和卡,递了过去。
“师父~,您老人家真准呀!情关一破,财劫必来~。”
“您说,我能给小婴灵特么续上,还真给他妈续上了!”
两女分完钱后,转身跟我挥挥手:“古德拜~!”
“不是~,你们得捎着我呀~?要不,给我五块钱打车也行呀~!”
望着潇洒离去的两个“劫匪”,俺是懊悔万分。
“擦!等俺有了钱,必须买它一车小雨伞~!”
我一个人溜达在大街上,竟是感到一阵秋风萧瑟。
“得~!现在关系乱七八糟,又身无分文,这不妥妥地人财两空嘛~!”
可能会有人问,你这不是扯淡嘛,老中医也不敢这么做呀,咋一两天就能断定怀孕和男女?
其实,只要那个小“蝌蚪”一经找到妈妈,这孩子的魂便已经入体了。
是以,高人还真能看出来。
而那些喜欢吃事后药的人,也要仔细斟酌一下。
所以呀,“小雨伞”还是很安全地~!
正当我踢着石子,百无聊赖之际,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阵滴滴的车鸣声。
俺回身一瞅:“咦~?宝驴叉好几,刘姐?!”
刘姐摇下玻璃窗,看着我笑了笑:“还真是你呀?咋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呢?”
望着她,我心中暗自吐槽:“咋个球呀~,还不是你惹的祸,让俺‘擦枪’走火了。这要是让俺那些战友知道了,非得羡慕死!”
坐着宝驴,俺在刘姐的追问下,将情况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引来她咯咯直笑。
“没钱还不简单,我正好想去找你呢,我有个姐妹身上有点问题,好几年了,一直没处理好,要不,你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