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折寿五十年(1 / 1)

夏眠绵和萧然刚刚出门,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位拿着画板的妙龄女子,女子面容清淡,脖子上的丝巾惹的夏眠绵多看了几眼。

萧然不想被人发现她现在的模样,下意识的躲在了夏眠绵的背后。

夏眠绵皱了皱眉,问道,“她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说是来我们这里采风的大学生,不过人很好。”

采风?他们这个村并没有旅游景点,风景也很一般,有谁会来这里采风,又有哪个外乡人会知道这个地方?

夏眠绵心下有了几分疑惑,还没有等她细想,就见女子对她点点头示好,随即转入了另一条道上。

“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周成荫吧。”

夏眠绵点了点头,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那个叫周成荫的女孩并不简单。

很快他们就到了村长家,果然如他们猜想的一样,村长家的大门也紧紧关闭着。

萧然想上前敲门,却被夏眠绵拦住了。“萧然姐,你现在别现身,躲到旁边的树下,等我手势你再出来,别忘了到时候要演一场大戏。”

萧然点了点头,等她藏好了,夏眠绵才去敲门,约莫2分钟时间,大门才缓缓打开了,村长邓力铭探出了头。

“眠绵,有什么事情吗?”

“邓爷爷,涵瑞哥在家吗?我今天去找萧然姐玩,可是却听萧伯母说,她跟涵瑞哥约好了出去。”

“没有的事情,他们两个平时都没啥联系!”

邓力铭一边说着,一边还认真的打量着夏眠绵的脸,疑惑渐渐爬上来他的额头。

“不可能啊?”

夏眠绵趁邓力铭没有注意,悄悄给萧然做了个手势,萧然果然厉害,立马上演了一场可歌可泣的大戏。

“村长救我,救我!”

萧然的求救声传来,还没有等邓力铭反应过来,她就上前拽住对方的手。

“村子里来了邪祟,他们偷走了我的阳寿,村长,你见多识广,一定要救我啊。”

萧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任谁看了都不觉得是在演戏,她还顺手扯下了自己的面纱。

可是邓力铭的反应却跟她们料想的不一样。

原本以为,这会引起他的共鸣,会主动把她们迎进去,可是他一直盯着萧然,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

许久,他收敛了表情,“这个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去找高人了,等有消息了再通知你们。”

说完,就把大门匆匆关上,留下风中凌乱的二人。

“眠绵,我们是不是猜错了?”

夏眠绵也有些错愕,但思考了一会儿就摇了摇头。

“刚才我故意先出现在他面前,就是要看看他的反应,他一直惊讶的盯着我的脸,那就证明邓涵瑞肯定出现了异常,可是后来他看到你的时候,却多了一些不可置信,这根本就自相矛盾,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跟邓涵瑞的症状不一样,他可能比你严重很多。”

“难道我们盗走的阳寿都不一样?”

夏眠绵没有回答她,而是从她手中变化出了一根泛白的头发。

“眠绵,这白发哪里来的?”

“刚才我趁村长不注意点时候,从他头上薅的。”

夏眠绵一边说,一边对着那根头发施法,很快头发竟从院外飘了进去。

萧然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奇怪操作。

“这根头发是村长的,就代表了他本人,既然是他本人,当然可以随意进出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时间,那根白发又从屋里飘了回来,落在了夏眠绵的掌心,夏眠绵将手掌合上,感受白发传递的信息。

突然,她的瞳孔放大,脸上流出了惊恐之色。

怪不得,邓力铭会如此反应。

“眠绵,发生了什么?”

“邓涵瑞跟你不一样,他不是被盗了10年阳寿,而是50年!”

“50年?”萧然大惊失色,“那他现在岂不是变成了小老头?”

夏眠绵随声附和道,“那是,他现在已经是70多岁的老头了,比他爷爷年纪都大。”

“眠绵,这么看来每个人被盗走的阳寿都不一样,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夏眠绵拍了拍萧然的肩膀,略显轻松的说道。

“你担心啥?人家都被盗了五十年,你才十年,他们都不急,你急啥?村长不是说去请高人了吗?我倒是很期待。”

“可是”

夏眠绵挽住了萧然的手臂,轻轻安抚道,“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也许是这句话给了萧然力量,她的脸色轻松了许多,她是见识过夏眠绵的实力的,当初她快被鬼怪占据了身体,是这位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妹妹出手救了她。

“那眠绵,我这这几天能跟你一起睡吗?”

“当然可以!”

说完,这对姐妹花就手挽着手一起离开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在离开的一瞬间,邓家的大门上隐隐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图案。

晚上,二人挤在小床上聊了许久,待萧然入睡后,夏眠绵才又穿上了衣服,离开了房间。

爷爷的房间灯还亮着,看到夏眠绵到来的时候,他并不惊讶,而是赶紧拉过她的手,仔细看着上面的生命线。

“是我老眼昏花了吗,我怎么感觉这条生命线在延伸呢?”

夏眠绵抽过自己的手,“你如果眼睛花了,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美女直播看多了。”

夏西远赌气的白了孙女一眼,还不忘嘀咕,“我都年纪这么大了,有个人爱好怎么了,还天天内涵我。”

祖孙二人斗嘴早就是常态了,但这不妨碍二人的祖孙情。

“眠绵,你最近发生了什么?生命线怎么会有延伸到趋势?”

“不清楚,我记得处理完李盼娣的事情后,我感觉生命线快没了,可是第二天醒来后,就发现生命线延伸了。”

“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

“做梦!”

夏西远一愣,“做梦?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夏眠绵不想跟夏西远解释,梦里那痛彻骨髓的疼痛,让她现在都感觉到难以呼吸。

那个梦,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