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力铭浑身哆嗦,邓涵瑞更是害怕的嚎啕大哭,一起跟随来的几个道士徒弟趴在师傅身上哭天喊地。
虽然师父没了,但现在应该可以诈一大笔钱了。牺牲师父一人,成全我们多人,也是个不错选择。
邓力铭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担心事情闹大,赶紧上前制止。
“好了,别哭了,赶紧将大师尸体抬回去。”
“这可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师傅千里迢迢来为你们家驱邪,现在他不明不白的死了,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为首的男人正是道士的大徒弟徐松柏,他的态度很强硬。
邓力铭皱了皱眉,猜到了这些人的心思。
“你们可不要讹人,刚才大家可都看到了,他的死可跟我没有关系。”
“邓村长,我劝你不要这么猖狂,你现在要想清楚了,现在我们不仅要的是师傅的安葬费,更要的是20年前的封口费,要不然明天你做的那些丧天良的事情可要公之于众了。”
邓力铭大惊失色,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没有职业道德,还拿客户的隐私威胁,但毕竟有把柄在他们手中,由不得自己。
“50万。”
“200万。”
双方僵持不下,人命就像是草芥一样,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最后终于协商一致,150万成交了。
邓力铭虽然心中不平,但还是掏出手机给对方转账。
“现在可以了吧,赶紧把大师的尸体抬过去吧!”
邓力铭的语气有些犯冲,岂料对面的徐松柏突然邪恶一笑,“兄弟们,干活了。”
话音刚落,徐松柏和他的四个师弟立即围着尸体位列排好,伸出手掌,手指自然分开,然后将手指弯曲成一个勾状,口中默默念着口诀。
夏眠绵看得一脸懵,这些人要干什么?超度?
大约过了半分钟,道士尸体的周边竟然升了了黑烟,黑烟越来越浓,散发出一阵刺鼻的味道。
不对,这不是超度!
夏眠绵意识到了异常,但一切为时已晚,道士的尸体也已经化作了一股黑烟。
天哪,他们到底是哪个门派的,怎么会有如此邪门的术法?
完毕之后,徐松柏一脸的轻松,“你看,这下不就毁尸灭迹了吗?,村长,你也不用害怕”
邓力铭吓得说不出话来,一边的邓涵瑞也看得哆哆嗦嗦,饶是再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如此的狠毒,那可是他们的师傅啊。
可是看他们如此的轻车熟路,施法没有半点犹豫,绝对经常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待众人走后,夏眠绵才现了身,她走到废墟的这中间,闭上双眼,手指连动,但依旧没有感受到邪祟的气息。
无奈之下,只能取出手电筒,认真寻找着蛛丝马迹。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片瓦砾之中,又寻到了一片鳞片。
跟之前的那片,无论大小还是颜色都非常的相似。
“难道真的是麒麟作怪!麒麟跟巫医一家又有什么关系?”
夏眠绵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能作罢,还是回去补个觉吧。许是因为太累了,一夜好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来,穿戴好衣服后,出门看见夏西远和萧然正悠闲的坐在院子里唠家常,看到夏眠绵后,夏西远立即迎了上来,拉起她的手就看,可是看到上面的生命线的时候,脸色立即暗淡了。
“怎么睡了一觉生命线没有继续延伸呢?”
夏眠绵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
“你昨晚是不是没有做梦?&34;
“一夜无梦真舒服。”说完,夏眠绵还伸了个腰,不得不说,这次的睡眠质量还是很不错的。
夏西远看到夏眠绵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昨晚几点睡的?”
老头,你可说错了,你应该问我今天凌晨几点睡的。”
一听这话,夏西远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错觉,明明这人短命,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哦,呸呸呸,我才是不是太监呢。
“一定是你睡得太晚了,才没有做梦。”
“那你下次可以说,可能是我睡觉的姿势不对,才没有做梦。”
“那也极有可能!”夏西远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夏眠绵看到后翻了个白眼,她囫囵吞枣的吃完对方准备的早饭,就开始谈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老头,你听过换命术吗?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双方才可以换命?”
夏西远一愣,迅速在脑子里翻查着信息,许久说道。
“我在一本书上看过相关记载,好像换命的两人必须生成八字一样,但这种换命法子太过邪恶了,应该早就失传了。”
“如果我告诉你,邓涵瑞就换过命呢?”
此话一出,夏西远和萧然都惊得目若呆鸡。
“邓涵瑞缓过命?跟谁?”
“老头,你还记得那个巫医家的孩子吗,男孩还是女孩,他跟邓涵瑞是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夏西远思考了片刻,还未等他回答,一边的萧然说道,“我记得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应该跟我同龄,我小时候还经常跟他一起玩。”
跟萧然同龄,也就是说跟邓涵瑞也同龄,但是否是同月同日还无法确定。
这时,夏西远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他们两个不仅 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还同一时辰,知情的人都开玩笑说他们是鬼儿。”
“鬼儿?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都是农历7月15零点出生的。”
“鬼节?”夏眠绵双眸中多了几分惊讶,但很快就按了下去,继续问道,“老头,别人家的事情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夏西远喝了一口水润润喉,脸上多了几分骄傲,“当然是你爷爷魅力大,知情人偷偷告诉我的。”
夏眠绵才不惯着他,出声道,“你这个知情人不会是村口的吴奶奶吧?”
果然,听到此话一出,夏西远脸上的得意之色立即烟消云散。
“那怎么了?人家老吴看上你爷爷我,那是他眼光好。”
“好了!”夏眠绵立即打断了他,“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
“当初我记得巫医的妻子和村长的儿媳,是差不多一个时段怀孕的,到了快预产期的时候,村长害怕有意外,就让儿媳直接住到了巫医家。巫医担心自己一人应付不过来,就请了接生的稳婆回来候着,这个人就是你吴奶奶。”
“根据你吴奶奶说的,前一天晚上11点多到时候,这两个孕妇相继发动了,可是却一直生不下来,大家都急死了,但刚刚到了零点,两人竟同时生下了儿子,你说神奇不神奇?”
夏西远说的云淡风轻,中间还不间断的喝口茶水,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蹭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把一边的萧然吓了一跳。
“不对,我突然想起,当时老吴还说过,那个邓涵瑞生下来就没有气息,幸亏巫医及时出手了,可是等邓涵瑞救下来后,才发现他妈妈已经没有呼吸了。”
“难道是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