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这不就是废墟吗?都荒废了20年了,难道这里有什么邪祟?”
“那20年前呢?”
夏西远努力的回想,许久拍了拍脑袋,“好像这里住着巫医一家三口。”
“巫医?”夏眠绵从未听说过,一边的萧然突然插了一句话。
“对对对,我记得小时候我每次生病,妈妈都带我来找巫医看,他的医术很厉害,收费也很便宜。”
夏眠绵脑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了,“既然这名巫医这么厉害,那他们住的地方怎么会变成废墟,2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次萧然摇了摇头,倒是夏西远接过了话。
“20年前他们家突然发生了大火,一家三口葬身火海,可怜啊!”
大火?夏眠绵潜意识的感觉此事有猫腻,这背后到底藏了什么?
既然麒麟的影像引导她来到这里,那么极有可能村子发生的怪事跟巫医一家有关。
夏眠绵想去里面看看,却被夏西远阻止了。
“走吧,走吧,这里脏乱差,看着就不舒服。”
夏西远这个上了年纪的都嫌弃这里,那么周成荫那个花样少女怎么还会在这里?
她肯定有问题。
夏眠绵回去的路上还在想着周成荫的事情,夏西远突然又拉住了她的手,仔细端详着生命线。
“按着趋势下去,眠绵,你还真有可能长命百岁,多做梦,做梦好。”
一提到“做梦”,夏眠绵又想了梦中的白衣男子,明明在梦里看清楚了他的脸,为何醒来却不记得?他跟爷爷口中的青昊大帝又有何关系?
一回到家,她就钻进了书房里面,这里面都是夏家祖祖辈辈收集到的古籍。
可是她翻了二分之一的书籍,都只找到了关于青昊大帝的只言片语,还是跟爷爷说的差不多。
突然一根发白的头发飞了进来,落在了她的掌心。
她将手掌合上,感受白发传递的信息,神情变得好玩起来。
放下手上的书,她活动了筋骨,然后换上了一套运动装,就出门了。
隐隐的她竟然有些期待,这一次这个所谓的“同行”会不会给点力呢?
夏眠绵悄悄潜入了村长家,她躲在了最茂密的大槐树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了,黑暗中更瞧不出她的身影,再加上她特地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不过一会儿,就见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屋子里出来,为首的是村长和一名50多岁的道士,夏眠绵盯着道士的面相,但许久竟探不出对方的深浅。
看来这次这个大师不是跳梁小丑了。
“大师,这次有几成把握?”邓力铭有些着急,仅仅是一天时间,他肉眼可见的苍老下去。“放心,二十年前,我能够帮你家仔换命成功,今天这件事也不在话下。”
大师的声音铿锵有力,自信满满,树上的夏眠绵却听的胆战心惊。
换命?换谁的命,难道邓涵瑞的命是换的别人的?会是谁,是巫医的儿子吗?
天底下竟然会有如此邪恶的法术,真是天理难容,怪不得邓涵瑞会被盗走50年阳寿。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真是报应不爽。
夏眠绵在心里咒骂着,却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她还在想着此人是谁,就听对方冲着邓力铭叫了声“爷爷。”
天呐,仅仅一天时间,他竟衰老成这样?
看上去跟80岁的佝偻老人一样,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树皮一样粗糙,腮帮和脖子上有很多褐斑,枯瘦如柴,活脱脱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道士回屋准备好了工具后,就带着众人从邓家出发了。
夏眠绵偷偷跟在后面,猜想他们会去白天的废墟处,毕竟那里是巫医一家的生前住处,如果真是换的巫医儿子的命,那么那里非去不可。
果然!
众人到达后,道士晃了晃手中的浮尘,眼前的废墟竟变成了一座20年前的房子。
果然有两把刷子。
道士的两个徒弟将做法的祭台摆好,上面还放了四盘供奉的食物。
一切准备就绪后,邓涵瑞跪到了地上,道士则拔出背上的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但约莫过了三分钟,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
夏眠绵也偷偷闭上双眼,双指连连点动,同样未感应出邪祟气息。
可是下一秒,狂风大作,阴暗的黑夜中传来簌簌声响。
只听道士大喊,“天圆地方,黑暗作引,八方小鬼,速速离去!”
话音落下,狂风更加肆虐,祭台被吹翻在地,原本跪在地上的邓涵瑞也匍匐着。
道士见状,并未气馁,他划破手指,将鲜血滴落在桃木剑上,继续大号,“天圆地方,黑暗作引,八方小鬼,神形俱灭!”
威力比之前更甚一筹,这一招出击,竟是想要赶尽杀绝,着实太狠辣!
狂风渐有平息之势,众人大喜,可还未高兴几秒,狂风如恶狼般卷土重来,咆哮着撕裂天空,四周鬼声咆哮,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瞬,道士突然手脚乱舞,手中的桃木剑都被甩落在地,众人一开始以为这是新的招数,直到对方突然倒地才猛然清醒。
瞬间,眼前的房子又变成了一座废墟。
“不好!”
虽然那道士看着不是好人,但夏眠绵无法做到见死不救,可是她刚想出手,就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更别说去救人了。
怎么会这样?不仅全程未感受到邪祟气息,现在竟然还被对方禁锢住了。
难道自己的法力倒退了,不,不应该,今天醒来时,明显感觉法力精进了许多。
道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神情扭曲,待邓力铭仗着胆子前去查看时,才发现对方已经没了气息。
他吓得倒在地上,一边的邓涵瑞想上去搀扶,岂料身体不允许,毕竟他现在是八十岁高龄的老人家了。
许久,狂风作息,夏眠绵也终于恢复了自由,但是她没有贸然前去,依旧隐匿于黑暗之中。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他们一家人来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