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些老人都在家里呢,毕竟祭典的人太多,磕磕绊绊总不好。”
夏眠绵下意识的解释,但转念想又不对,人群中最大年龄的看上去也不超过50岁。
这个村子有古怪!二人对视了一眼,决定去祭典现场看看。
鼓乐齐鸣,锣鼓喧天!虔诚的人们手拿祭品,排队走向祭坛,香烟袅袅升起,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人潮拥挤,夏眠绵下意识的拉住易韩的手,生怕二人走丢了。易韩却一个激灵,这丫头莫不是转性了,被我的魅力折服,竟要跟我亲密接触,罢了罢了,我毕竟是最尊贵的蛟龙,偶尔宠宠她也没事。
易韩还沉浸在自恋的世界里,夏眠绵侧身就看到他嘴上挂着傻笑,眉头一皱,这条万年蛟又哪根筋接错了?怎么一脸发春样?是看到附近有母蛟龙了吗?
想到此,夏眠绵竟然转身查看。岂料,额头突然被人敲了下,就见那条万年蛟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糟糕又被听到了!
夏眠绵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会他,然后拼命的往前挤。
人群实在拥挤,二人很快被迫面对面,在快要贴上对方之前,夏眠绵下意识的伸出双手阻止,却正好撞上了他的胸肌,她还顺手又摸了几把。
手感是真好啊!
“夏眠绵!”易韩的怒吼在身边咆哮,夏眠绵一愣,赶紧缩回手,岂料下一秒就被人群挤的撞到了对方怀里,抬起头正看到了对方的眸子,晶莹剔透中还带着些许错愕。
她很想挣脱开来,但拥挤的人群让她无法动弹。易韩的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看吧,她真是被我迷住了,不然怎么会投怀送抱呢?
夏眠绵没有看出易韩的小心思,她费力的伸出右手悬在半空,双眼微微闭上,不过许久,突然睁开眼,说道,“不对,这里供奉的不是我夏家先祖。”
“为什么这么说?”
“先祖被供奉,福泽一定可以绵延子孙 。但我到了这里,体内的灵力不仅没有增长,感觉还被某些东西压制了。”
“我也感觉出了,供奉的不是人类。”
“难道是那个麒麟?毕竟它的老巢就在山上。”
易韩没有回答,怀里的人儿让他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他的手臂奋力一挥,整个人将夏眠绵包裹在怀中,与众人隔开。
夏眠绵身子一僵,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手脚不敢动,整个人瞬间就像一个神像一般,她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非常快,难道蛟龙的心跳快的这么离谱吗?
易韩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那种下意识的动作让他也有些手足无措,心跳不自觉的加速,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这是什么病?会比渡劫失败还严重吗?活了12321年,第一次得了这种心跳加速的病。
突然他感觉脸上滚烫滚烫的,身上也热得难受,难道病情在这么短时间里极速加深?他有些惊慌了,竟然吓得立即进入到了夏眠绵的身体内,留下神像眠绵一脸懵逼的脸。
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人间消失,谁看到了都会被吓一跳。
夏眠绵的大脑立即有了意识,不自觉的在心里又把对方骂了一遍,骂完又想起他能听到,一时有些懊恼。
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也不听对方如之前一样反骂自己。
万年蛟是越来越奇怪了!
夏眠绵本想等人群散去再到里面查看,可是人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来愈多,她被挤的都快变形了,于是决定先找个酒店休息,晚上再来。
村子不大,只有一家酒店,但看上去也还算干净。夏眠绵留意到不管是保洁还是保安,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这也很不符合常理。
办理入住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说,“真羡慕你们这,老人都在家里享福,不要出来打工,我们那里保安保洁基本上都是老人。”
说完,还不忘重重叹口气。
前台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妹子,听闻此言,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见状,夏眠绵也不好继续追问,笑着拿着行李进了房间,只是她每走一步都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能感知邪祟的手表,一点反应都没有,自从上次失灵后就一直没有恢复,看来有时间还是找个懂行的修一修。
进了房间,将行李放下,本想先去泡个热水澡放松放松,却想起那条万年胶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洗澡岂不是被他看光,瞬间就失去了兴致,瘫坐在沙发上。
“出来吧,现在没人,没有那么挤了。”
直到现在,夏眠绵都坚定的认为,易韩是因为太拥挤才躲起来的,只能说这条活了12321年的老蛟龙太缺少社会实践了,一线城市上下班的时候,地铁可比这个拥挤多了。
夏眠绵等了半天,都不见易韩出来,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睡着了。
自己在外面奔波劳累,他竟然舒舒服服的睡觉,实在太过分。
夏眠绵莫名有些生气,易韩随意就可以进入她的身体,自己不仅无法拒绝,连把他拽出来的能力都没有,真是废材本废。
算了,不去计较了,点了份外卖,吃好了小憩了一会儿,等夜幕降临后,她决定再去探一探。
乡村的夜晚异常的静谧,她赶到的时候还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在祭拜,等了大约半小时,祭拜的人才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仔细端详着大殿中夏厚城的雕像,威严而庄重,看着让人肃然起敬。
见四下无人,她从口袋里取出了之前在雪岭村捡到的两个鳞片,双眸微微闭上,双手掌心相对,手指微微张开,一股灵气溢出,两个鳞片飞到神像旁边,闪闪发着光,但不过几秒,便暗淡下去,两个鳞片更是“啪嗒”一声摔成了几瓣。
夏眠绵大惊,那两个鳞片可是异常坚固的,就连锤子都未必能砸碎。
她本意是想探寻下,鳞片是否属于大殿中供奉的物种,现在功亏一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供奉的这个物种绝非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