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赵珉对女主免疫了(1 / 1)

文漪澜轻声细语地呼唤着:“表哥!”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夜莺般悦耳动听。

赵珉从书中缓缓抬头一看,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你怎么来了?”

文漪澜轻轻一笑,柔声说道:“舅母精心熬制了一碗参汤,想要给你滋补身体。澜儿来到赵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未能为赵家做出什么贡献。因此,我特意前来给表哥送上这碗参汤,表示一下心意。”

“不用了,表妹。你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照顾你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文漪澜哽咽开声:“或许是因为澜儿过去过于孤寂凄凉,生命中未曾有过真正关爱呵护我之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你们这些家人,所以格外珍惜这份情谊,生怕会失去你们。就让澜儿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来报答你们吧。”

赵珉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表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能安慰道:“表妹不必如此!”

文漪澜稍稍平复了情绪,微笑着对赵珉说:“表哥勤奋好学,将来必定能‘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承蒙表妹吉言!”

赵珉不再多言,继续沉浸在书中。

文漪澜心生疑虑,难道自己方才抛出的诗句并没有吸引他吗?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春天生机勃勃,这山中更是春意盎然,好想上山游玩。”

“不如让小松带你去吧,他对这里最是熟悉了。”赵珉提议道。

肖松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热情地说道:“是啊,这位姑娘,桂山上的一草一木我都再熟悉不过了,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找到进山的路”

然而,文漪澜却委婉拒绝了:“不用麻烦小松哥了,我还要回去看顾生意,就不叨扰表哥了。”

待文漪澜走远之后,肖松忍不住责怪起赵珉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还要读书,怜香惜玉的事就交给你吧。”

“人家表姑娘明摆着是对你献殷勤,我小松何必去瞎掺和呢,你可真是个榆木疙瘩般的书呆子。”

赵萤知道了事情,她没想到赵珉一点都没有按照书上所写的去进展,让赵萤不禁怀疑自己穿错了书。

“这样貌若天仙的姑娘你为何拒绝?”

皇甫蓉裳走到赵珉面前似笑非笑地调侃他。

赵珉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为何一个个都对我表妹如此感兴趣?”

“你们家芷芷妹妹担心你色令智昏,喜欢上你那貌若天仙的表妹,连考试都会忘了。她担心得茶饭不思……”

“简直是一派胡言!起初,我对表妹确实颇有好感。她身为一名孤苦伶仃的女子,独自一人来到这陌生之地,不仅坚韧不拔,还才华横溢。然而,后来她却在长公主府害得我的两个妹妹替她求情,事后竟连一句感激之言都没有。长公主固然嚣张跋扈,但若不是表妹主动去招惹她,又怎会引起长公主的关注呢?只能说表妹实在是不安分守己啊。”

“嗯,头脑还算清醒,看来小芷芷是杞人忧天了。”

赵萤仍然认为不能掉以轻心,由于时间过去太久,她几乎已经忘却了《凰颜》前期的故事情节,只依稀记得赵珉是因为报答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直到后来才揭示出这一切原来都是女主有意设计的。

也就是说,赵珉在科举考试前将会遭遇危险,但现在穆宏霆这个女主的助力已经失踪了,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情节发展是否会因此发生变化呢?如果赵珉一直留在桂山书院安心备考直到科举结束,或许就能够成功避开这段充满危机的剧情吧?

三天后,赵珉安全无恙地度过了第一场考试。

赵萤这才知道这里的春闱考试是分三场,还有半个月才算是真正完成,获得榜首的称为会元,一甲进士可以参加殿试,进行状元、榜眼、探花的角逐。

江鹤鸣忍不住慨叹道:“遥想当年,我的祖父与大伯双双荣膺状元之位,给江家带来了无上荣耀!到如今也让我们这些子孙感到骄傲!”

方仲述冷哼一声:“那也是在惠昌帝在位期间才能高中,要是生在当今景仁帝的时代,你祖父恐怕连进士都未必能中。”

一旁的宋奕儒急忙伸手拉住方仲述的衣袖,低声劝诫道:“慎言啊!慎言!”

皇甫蓉裳赞同的点头。

江鹤鸣脸色涨红:“方院长,你和我祖父是否有什么误会?”

“我和沽名钓誉的人没有什么误会。算了,与你这小子无关。”

皇甫蓉裳恍然大悟:“原来惠昌五年的前三元就是太傅江槐,宋奕儒,还有方仲述,你们这三人还真是有缘分,都是教书育人。”

江鹤鸣反应过来,只觉得他们比不过自己祖父就心生嫉妒,等他二哥或者三位堂哥高中状元,他们就知道他们江家状元世家的实力。

皇甫蓉裳悄声对赵萤说:“几十年前先帝在位时,科举曾有徇私舞弊的迹象,至于是不是发生在惠昌五年就不得人知了。不过江太傅守旧,固步自封,说的文章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所以我猜想皇甫轲也是忍不住才跑去了国子监。”

“竟有此事?”

“所以你外公说他名不副实倒也可以考究考究。”

“我外公胡说的,蓉姐姐不要放在心里,若是当年舞弊,我外公这样的家世怎么可能高中探花?”

“小芷芷难道忘了你们裕国公府?不过已经时过境迁,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 。如今我皇兄在位,官场已经清正不少了。”

赵萤心里赞同,当今皇上虽然渣,但有事业心,要不然也不会严查贪污,可惜就是人糊涂,容易抓错人。

没想到在第二场春闱考试的前一天,意外还是发生了,不仅赵珉离奇失踪,就连赵萤与皇甫熙也一同销声匿迹。

方仲述和肖松等人在房间外面发现了迷香燃烧后的残余部分,此时此刻,江鹤鸣仍在酣然大睡。

皇甫蓉裳气得七窍生烟,怒斥道:“到底是什么鼠辈宵小居然敢掳走当今王爷?”

江鹤鸣醒来后懊悔万分,他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胸膛,自责道:“为什么我警觉性如此之低?”

“按常理来说,以你的能耐绝不可能被寻常迷香迷倒,你是否还食用过其他食物?”

“回公主,我仅仅品尝过阿绿姑娘烹饪的菜肴,以及……呃……文姑娘制作的糕点。”

又来送汤的文漪澜被一群侍卫的利剑指着,她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爷,又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没有,真的与我无关……”绿歌则在一旁伤心地哭泣着。

肖松手持着迷香,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它,仿佛要透过那淡淡的香气看穿其中隐藏的秘密。他轻声说道:“公主,请稍安勿躁,我知道这种迷香在黑市上有得卖,我去打探谁买过。”

赵菁菁保持着冷静与理智,她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公主,王爷藏身于桂山书院之事知晓者寥寥无几。况且书院不算小,他人又怎会知晓王爷的确切居所呢?更令人费解的是,他们为何还要一同掳走我的兄长和妹妹?”

“这件事着实有些蹊跷……”

方仲述恭敬地拱着手,言辞恳切地说:“恳请公主,此事暂且不要惊扰到皇上和太后,万一是有什么误会”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希望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皇甫蓉裳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方仲述的提议,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和决心:“我会派遣人手将整座山头彻查一遍,如果仍然无法找到人,恐怕皇兄和母后那里也瞒不住了……”

文漪澜心中慌乱,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丝巾,掌心的汗水早已浸湿了单薄的丝质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