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自从接手布庄以来,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布庄生意蒸蒸日上,那些亲戚开始眼馋不已,纷纷打起了小算盘。
他们试图通过介绍自家的表亲姑娘给颜婳做媳妇来拉近关系,但颜婳却对此毫无兴趣,油盐不进。这些亲戚虽然心怀不满,但也无计可施。
日前有人寄信给颜家,说明颜婳乃是女儿身,于是颜婳族叔立刻找上门来,要求分割家产,他认为既然颜婳是女儿身,就无权继承家业,并威胁如果不给家产,就要颜婳当众验明正身。
颜婳无可奈何,黄诞突然出现为她解围,说他入赘颜家,是颜家的半子,颜婳生出来的儿子就是颜家子嗣,可继承颜氏布庄。
族叔听了黄诞的话,仍然不肯罢休,继续吵闹不休。黄诞见状果断选择报官,并向洛星宇阐明了祖宗留下的遗训只规定了财产传子不传女,并没有明确表示不能传给女婿这样的“半子”。一时间,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洛大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做出了判决。他认为族叔未曾为布庄的发展做出任何贡献,如今却企图不劳而获地继承布庄,这种行为无疑会助长不良风气。因此,根据律法和情理,布庄理应归颜婳及其丈夫所有。
洛大人私底下与颜婳说,此事尚未平息,若是她还未有子嗣,恐怕她的族叔不会善罢甘休,万一闹大了,他也无法阻止她族叔抢夺家产。
为免夜长梦多,颜婳和黄诞决定成亲,尽快生下子嗣。
婚礼就在三天后,恰巧是春闱放榜之时。
清晨时分,太阳还未升起,方氏便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后前往方府正厅,点燃香火虔诚祭拜祖先神明,祈求保佑赵珉能够金榜题名、高中进士。
赵萤则是天天给赵珉煮状元及第粥当早餐,祈望心诚则灵。
方仲述领着学子们来到放榜之处,只见城墙之上张贴满了榜单告示。他们迫不及待地逐个查看上面的名字,生怕错过任何熟悉的名字。
突然间,肖松激动得高声呼喊起来:“院长,方大哥在此次科举考试中名列二甲第九,他成功考取功名啦!”
方仲述听闻喜报,不禁老泪纵横,声音哽咽道:“太好了!太好了!倾舜总算可以当官了。”
江鹤鸣看到他的一个堂哥排在方倾舜的后面,二甲第十五名,而其他江家人不见名字,顿时大失所望,他们居然三甲不入。
赵萤在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外公,大哥他是榜首……”
“什么?”方仲述急忙擦拭双眼,试图将榜文看个真切些。果然,在赵珉的姓名前方清晰地印刻着“榜首”二字。
“阿珉竟然高中会元了!”方仲述惊喜交集,难以置信眼前所见。
赵萤满怀期待地问道:“外公,那大哥是否成为状元了?”
“还没呢,他如今已成为贡生,但仍需通过一场殿试,方能确定三鼎甲的名次。”
“那就是要继续吃状元及第粥啰……”
赵萤此语一出,众人皆面露惶恐之色。
“妹妹啊,即便不食那粥,为兄亦能考取状元,这绝非虚言呐!”
皇甫蓉裳连忙附和:“对啊,小芷芷,你就放过那些猪吧。”
“那哥哥你想吃什么?”
皇甫蓉裳抢白:“口水鸡!”
赵珉不爽:“是妹妹要做给我吃的,我要叫花鸡。”
“赵兄,恭贺你荣获春闱会试头筹。”敖祖靖眼见榜单之上并无己名,不禁叹息出声:“唉,此次吾不幸落榜,唯有待三年之后再度征战科场矣。未曾料到,尤释平素慵懒成性,此番会试竟能夺得二甲头名——传胪之位。”
“敖兄切莫小瞧了尤释,尤释那人可是深藏不露。
“如今赵兄成了会元,三鼎甲如探囊取物,愚兄却未取得任何功名,实在惭愧。愚兄得闭门苦读,争取三年后再追上赵兄的脚步。”
两人作揖拜别后,一行人就去忙活黄诞的婚礼。
黄诞满脸笑容,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心甘情愿地让小米子随意摆布自己。
然而,看着眼前这一幕,赵萤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忧虑。她忍不住脱口问道:“诞哥哥才十五岁就要成亲生子了,日后他的身体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呢?”
毕竟现代人都是晚婚晚育,专家说什么未成年人身体器官和心智都发育不成熟,搞得赵萤心里总是不舒服。
“芷芷丫头说什么呢,诞哥哥我虚岁十六,再加上在我娘肚子里的一年,正好十七,是成亲生子的最好年华。”
肖松搭着黄诞的肩膀调侃:“小芷芷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兄弟给你一些好东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凡事都需适度,切记要节制。”
黄诞顺手接过肖松递来的书籍,当目光触及到封面上的字时,他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滚烫,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只见那封面上赫然印着三个大字——春宫图!
黄诞又惊又羞地质问肖松:“你这家伙,何时学得了这般手段?竟然还藏有这种东西……”
肖松摆手解释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徐文州说要送这个东西的。”
徐文州闻言,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绿歌,脸色涨得通红,仿佛做贼心虚一般,反驳道:“你这家伙简直是信口胡诌!明明就是你自作主张,怎么还能怪到我头上?”
眼看两人就要为此争执不休,黄诞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小芷芷她们还在旁边看着呢。”说罢,他将那本书塞进怀中,手脚僵硬,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时,小米子高声喊道:“时辰已到,该去迎接新娘子啦!”
听到这话,黄诞精神一振,立刻翻身上马。只见他身骑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胸前佩戴着鲜艳的大红花,满脸笑容灿烂如花。
站在一旁的赵菁菁却突然间感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她不禁伸手揉揉眼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会突然不舒服?”说话间,泪水竟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赵萤:“可能是喜极而泣吧!”
婚礼过后,平静的生活在继续,赵珉觉得在书院能平心静气读书,直到殿试都没有回过赵府。
期间文漪澜有来桂山书院探望关心过赵珉,希望能在他面前挽回形象,可惜被他冷嘲热讽,文漪澜就再没来过。
文漪澜的动态总是被张晓瑜似有若无地透露给赵萤,赵萤只是静静地听,现在的剧情和书中相差无几。
段柔馥顶替了赵菁菁的角色,被文漪澜利用,当挡箭牌,而她私下则和皇甫轲打得火热,又偷偷勾引江风舒和韩天衣,时常会引发争风吃醋的戏码。
不同的是书里赵珉也是争风吃醋的一员,如今的他却在拼命苦读。
殿试当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赵珉早早起床,精心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着,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入皇宫。
赵萤一整天坐立不安,求神拜佛。
赵菁菁:“妹妹,我去玉台寺求签了,是上上签,哥哥一定会成功的。”
话音刚落,赵珉疲惫地回来,甚至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便径直瘫倒在地。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之际,方倾舜携其新婚妻子一同来到方仲述面前辞行。只见他神情庄重地说道:“承蒙义父多年来悉心教导与栽培之恩,如今朝廷委以重任予我,任命我为内阁中书一职,并派往宪州担任乡试主考官。我即将携带内人兰抒启程赴任。虽未能及时报答义父恩情,但义父对元易的教诲铭记于心,请受元易一拜。”
方仲述连忙扶起方倾舜并宽慰道:“孩子啊,老头子只愿看到你们幸福安康、平步青云即可。此番成就皆因你自身勤奋好学所得,老头子甚感欣慰!”
桂山书院的学子听闻书院有人高中进士且名次极为靠前时无不欢欣鼓舞。他们纷纷视之为榜样与动力源泉,表示定当加倍努力学习以期追随前人脚步取得辉煌佳绩。
没多久,国子监有位监生考中了榜眼的消息不胫而走。
肖松四处打听后得知并非是赵珉,而是另一位监生,他出身平民,但他非常勤奋好学,吃苦耐劳。
与此同时,探花的报喜人员也已经跑去人间烟火客栈报喜了,是容州的一名书生。
现在只剩下状元和赵珉尚未揭晓,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果不其然,报喜的人敲锣打鼓地朝着桂山书院而来,并将象征着状元身份的簪花状元帽和金紫缎服呈到了赵珉面前。
“恭贺赵珉荣登榜首,请状元郎明日清晨身着官服入宫觐见圣上。”
方仲述随即递给报喜之人一些赏赐钱财,对方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转身离去。
三俊杰感慨不已,其他学子羡慕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