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国皇宫里。
纳兰慎带着人围了整个宫殿。
大殿里,大祭司和二皇子纳兰云骥紧张的站在上面,他们左右看看,怎么也没有想到纳兰慎会如此大胆。
纳兰慎把刀扛在脖子上摇摇晃晃走了进来,“大祭司……别来无恙呀。”
月影带着一众人在后面跟着。
大祭司拄着权杖,“纳兰慎!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造反吗?”
“唉……”纳兰慎叹了一口很自然的坐在太椅上,一脚搭在桌案上,“反了又如何?父皇没有能耐,我这当儿子的帮帮他有什么不好。”
纳兰云骥吼道:“谁给你的胆子敢闯宫殿,你就不怕世人诟病吗?”
纳兰慎狠狠地将刀拍在桌案上,站起身,一脚搭在椅子上,“诟病?哈哈……我受的诟病还少吗?你tm少跟我废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把父皇囚禁在宫中,不就是看上这位置吗?”
纳兰慎指着他,“你……你区区一个质子,不祥之子,你有什么资格。”
“不祥之子……哼哼……那我就不祥了。”纳兰慎说完指着大祭司,“你说的?”
大祭司狠狠将权杖握紧,“你生时天降异相,又天生异瞳,难道不是吗?”
纳兰慎的手搭在膝盖上冷笑道,“大祭司真厉害,那本殿下就送你去地狱,让你去跟阎王爷算算。”说完就抽出弯刀向大祭司甩过去。
弯刀直接插进大祭司的腹部,血瞬间流了出来,他用力的按着腹部,“你……你……”还没说完就倒在地上。
纳兰云骥往后退了两步,“你……你竟敢杀大祭司,你就不怕大月的铁骑踏进皇宫吗?”
纳兰慎按了按手指,“我帮你算算,等你的铁骑到了那也是十日后的事。”
纳兰慎吼道:“我早该解决掉你。”
纳兰慎冷笑道,“对呀,你怎么不早点解决了我,让我这只地沟里的老鼠爬上来咬了你。”
纳兰云骥抽出一旁侍卫的刀,“我跟你拼了。”
月影一个眼神,几个侍卫就把纳兰云骥噙在地上。
他仰起头笑道:“你杀了我吧,哈哈……”
纳兰慎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刀,“好呀……”说完直接将刀捅进他腹部再抽出来,嘴角挂着邪恶的笑,“你让我杀的。”
纳兰云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嘴角溢出血来,“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纳兰慎一脚踢在地上。
纳兰慎走上前一脚踩在他腹部伤口上,“云骥多好听的名字呀,青云直上,人中骐骥,杀了你父皇会不会心疼呀?”
纳兰慎的嘴角溢出血,“哈哈……你真……可怜。”
纳兰慎用脚反佛摩擦他的伤口,“我想了一下留着吧,等我心情不好时再杀,月影把他手经脚经都挑了扔宫殿门口吧。”说完又朝着大祭司走去。
“是。”月影一个眼神,侍卫上前拖走了纳兰云骥。
纳兰慎看着地上还有呼吸的大祭司,“这个……我也改注意了,让人医好他的伤口挂宫门是吧,让世人看看他们的大祭司。”
大祭司也被人拖了下去。
纳兰慎捡起弯刀坐在龙椅上,从怀里掏出锦帕擦拭着刀上的血渍,“世人欺辱如我,我便杀尽世人。”
………………
寝宫内,大月国皇帝纳兰炲躺坐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眼睛微微的睁开。
纳兰慎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父皇该喝药了。”
纳兰炲望着他,面色紧张,“你别过来。”
他看到他蓝色的眼眸就想起自己犯下的错,还有皇后的死,他杀掉的那些世家。
他虽是大月国的皇帝,但大月国一直由四大家族把持着朝政,修罗一族便是四大家族之首,皇后出自修罗一族,他也是在修罗族的扶持下登上皇位,当他登上皇位之后就忌惮四大家族,于是在大祭司一党的支持下打击四大家族,而五皇子的降生天生异瞳,成了他打压四大家族好的理由。
五皇子成了大月国的不祥之子,后送往他们做质子让他自生自灭,皇后最后含郁而终,四大家族逐渐瓦解。
他也后悔过,可他是天子怎么可能有错。
纳兰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上前直接扳开他的嘴,将药给他灌下去。
“咳咳……嗯……你是要要谋杀吗?”药跄得纳兰炲说不上来话,嘴里溢出的药渍浸湿在衣颈处。
纳兰慎把药碗放在床榻旁,“父皇想多了,儿臣要让你好好活着,怎么会抹杀你呢?我亲爱的父皇。”
纳兰慎捂着胸口,“咳咳……你个乱臣贼子,你把大祭司和云骥怎么样了。”
“父皇说得什么话,他们把你囚禁在宫殿里,儿臣只是帮你呀。”他的嘴角一抹讥讽的笑,神色越发凉薄起来。
纳兰炲慢慢抬眼,眸子里映出黑气,“当初,朕都不应该让你活着!更不应该让你回来!”
纳兰慎随意的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这不,不想我活着也活着了,父皇你就将就将就,必竟呀我要不活着了父皇恐怕就要绝后了。”
纳兰炲指着他,“你把云骥怎么了!”
“放心吧,还活着,不过我不敢保证他明日还活着。”他微凉的指尖掏出手腕上的碧翠珠轻轻的摩挲着。
“你个逆子!你到底想怎么样,想谋权篡位吗?”纳兰炲苍白的脸瞬间被涨红,面部逐渐扭曲。
纳兰慎磨砂碧翠珠的动作停下,“谋朝篡位?哈哈……父皇说笑了,自古成王败寇,能坐地上这皇位的他就是王,父皇如今连床都下不了,我篡了这位又如何?”
纳兰炲冷笑道:“没有我的圣旨,你坐上这位置也名不正言不顺。”
“是吗?你那狗p圣旨在我眼里就如废纸,名不正言不顺又如何?哼哼……我要让这天下权势尽归我手中,谁若不服我便杀尽谁。”纳兰慎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蓝色的眼眸衬得他更加阴恻恻的。
纳兰炲捂着胸口,“你……来人!救驾!”
纳兰慎站起身,“父皇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不会有人来救你,如今这朝堂呀早已经烂透,父皇应该感谢我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纳兰慎说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了忘了告诉父皇,我会你好好活着,你依然是最贵的陛下,而我就是太子,我带你览孤为你打造的万里山河,哈哈……”说完走了出去。
纳兰炲看着紧紧关上的大门,瘫软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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