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染!!!”
不等时怀玉看清那个骚包是谁,身边就响起一声带着浓浓怒气的声音。
嗯这是温安染
时怀玉睁圆了眼睛看那个赛博朋克打扮的潮人:
绿色的卷曲头发,圆圆的脸蛋上画着一些充满金属质感的纹路,戴着一个流动着电流的眼镜。
嘴巴上戴着一个金属环,耳朵上还有好几个耳饰,脖子上戴着几个长链项链,还挂着一个头戴式耳机。
啊这,,,时怀玉表示自己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朋克男孩儿跟以前那个模样乖巧的热情卷毛小狗联系到到一起。
温珂在温安染下车的瞬间就盯上了他,一步步压迫感极强地走近温安染。
而温安染想逃,却逃不掉,因为他被温珂用精神力定在了原地,欲哭无泪,怎么这么倒霉,一下车就遇到了哥哥。
“哈哈,好巧啊哥哥,你也在这里啊。suprise!看我的新造型,哈哈……”
温安染底气不足地跟温珂打招呼,被温珂拎着后衣领塞进了副驾驶,随后跑车启动,消失在路的尽头。
“叮ー”
厉久安的终端收到了温珂的消息:“失陪一下,我去给安染恢复下出厂设置,会尽快回来。”
收起终端,厉久安牵着时怀玉的手进入了酒店。
一进去,就看见不少衣着华丽的世家公子小姐们聚在一起聊天,随着厉久安的推门而入,都向他行“注目礼”。
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诧异,厉上将已经好久不参与社交了,况且他的情况特殊,大家都难得见他一面。
人群中有不少蠢蠢欲动想和厉久安攀关系的人,可是也只是想想,碍于厉久安破碎的精神海,没有人敢靠近厉久安。
除了,,,牵着厉久安的手且试图跟他说小话的时怀玉。
时怀玉对大厅中心看台中时家夫妇的吐槽还没说出口,就察觉到周围一片寂静。
“各位晚上好,我是时怀玉,这位是厉久安,想必大家都认识,是我的爱人。”
听到时怀玉的话,他们心中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热情地回复:
“晚上好,怀玉。晚上好,上将。”
时怀玉顺手接过侍者托盘中的那杯酒,冲着众人举杯。
“拙荆喜好安静,我带着去那边坐一坐,祝诸位有个美好的夜晚。”
随后在众人的疑惑中,时怀玉端着酒杯拉着厉久安去了他一进门就一眼看中的那个角落。
这个角落边上,是几排模样精美的甜点。
嘻嘻,时怀玉窃喜,自己刚刚好man哦,是男人中的男人!
厉久安也只是看着他笑,任由他随着自己的心意办事,左右不过一个称呼、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还是时怀玉开心最重要。
“拙荆,是什么意思”
厉久安用手指点了点时怀玉挺翘的鼻头,细品着这两个字。
时怀玉凭借着厉久安不懂,开始糊弄他:“拙荆的意思,就是我的伴侣。”
厉久安点头,又记下了一个和时怀玉相关的东西,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和他更亲密了呢
宴会还未真正开始,两人坐在沙发上,时怀玉对着厉久安诉说着那次自己回时家,时家夫妇二人的诡异之处。
温珂拽着“原装”温安染走了过来,声音带着微微喘息,“呼,还不算晚,我回来了。”
温安染一改刚刚的酷炫风,乖乖地打招呼:“厉哥,怀玉老婆,你们好。”
温珂挑眉,“嗯”
温安染存档重来,“厉哥,怀玉哥,你们好。”
这时,酒店中心,四大家族的家主开始讲话:
“诸位晚上好啊!鄙人召开这次宴会,是为了各世家之间友好的交流合作。今天,我们还请来一位重量级人物ーー二皇子尉迟炀。”
聚光灯打向缓缓打开的大门,一个一米八模样戴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礼貌地和大家点头问好。
温安染扫了一眼,“strong的。”
…………
酒店中心喧闹不止,而厉久安在尉迟炀进门的那一刻,就和温珂对了个眼色。
二人嘱咐时怀玉和温安染待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如果发生什么事,联系梁书源,他在酒店外等待着。
随后,两人走上了酒店二楼。
他们走后,两个乖宝宝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聊天。
时怀玉有些好奇温安染刚开始的装扮,“安染,你刚开始怎么装扮的那么炫啊?”
温安染咬手帕,“是吧!很炫吧!温珂根本什么都不懂!真没品!!!这是我为了这场宴会特地找造型师做的!本来我可以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呢!”
时怀玉想象了下那个场景,众人都穿着精致的礼服,这时来了一个绿色头发的朋克小伙儿。
额,,,怎么说呢,确实会让所有人为之注目。
忍不住拍了拍还在抱怨温珂夺了他出风头的一次机会的温安染的肩膀,“其实,你哥哥拯救了一个差点失足少年的命。”
温安染疑惑,“我哥还会救人他不是只会杀人吗”
时怀玉被噎了一下:“我只是想说,他拯救了差点社会性死亡的你。”
“什么嘛!怀玉你也不懂它的美!!!我终究是错付了!!!”
拍了拍温安染的背,时怀玉转移话题:
“安然你今年十七吗?什么时候生日呀?”
“这个月月底,比厉哥晚了两天。”
“哦~那快了……”
温安染满头问号,可是不管他怎么询问,时怀玉都是一脸慈爱的微笑,但是不开口说话,看的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了。
这时,时家家主时濡染走了过来,眼中深处有几丝诡异的暗红色。
“温小公子,能不能借个步,让我跟怀玉说句话。”
温安染刚想起身,就想起温珂告诉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一直和时怀玉在一起,便把屁股又放回了沙发上。
“抱歉,时叔叔。但是你们随便说话,我什么都听不见。”
说完,还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时濡染走近一脸警惕的时怀玉,靠近他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