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告诉厉久安,今天晚上我给他准备了场大戏,让他不要忘记观看哦。”
尽管他放低了声音,但是还是尖锐又刺耳,像有一个女人寄生在了他的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时怀玉拽住“时濡染”的衣袖,“缩头乌龟!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我是你爸爸啊,我还能是谁你这孩子。”
尉迟炀被一群少爷小姐们簇拥过来,而时濡染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还嗔怪时怀玉耍小孩子性子。
时怀玉被摆了一道,咬了咬后槽牙,坐回了原位。
尉迟炀看着腮帮子气的鼓鼓的漂亮少年,墨镜后的眼睛中满是惊艳。
“你好,你叫时怀玉,对吗?”
尉迟炀朝着时怀玉伸出手。
“殿下您好。”
时怀玉回握,感觉手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虽然没感觉到疼,但还是迅速地收回手查看,什么都没有。
耳边却响起了717的警报声:
[警告!有人试图攻击宿主,已采取防御措施!!!]
“怀玉,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尉迟炀故作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还试图伸手查看时怀玉的手,墨镜都遮不住他眼中丑陋的欲望与势在必得。
“不用了殿下。”
“殿下,不劳您费心了,怀玉由我来照顾就行。”
时怀玉和温安染的声音同时响起,而尉迟炀也没有强求。
“好,那怀玉有什么问题的话来找我哦。”
尉迟炀看了看终端,去了会场的另一边,他身后的一群人像是贪吃蛇的尾巴一样,一直跟着他。
时怀玉有些生气,一下子遇到两个神经病,于是对着尉迟炀使用了那个“好运消减”能力。
然后,在时怀玉的视线范围内,尉迟炀当着众多人的面跌倒了……
[717,你能分析出他用什么东西刺的我的手吗?]
[宿主稍等,是一根毒刺,源于这个世界最毒的蜂——虎头杀人蜂。]
[可是他的头上好像并没有很高的恶意值]
[宿主,只要不威胁到性命,恶意值都不会很高的。他削弱了毒刺的毒性,还在其中加入了催情药物。根据数据显示,如果被刺中,催情效果将在三小时后发作。]
时怀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下作的手段。
温安染握住时怀玉白嫩的手仔细查看,他的掌心红润润的,没有任何破损。
又询问了下时怀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才放下心来。
正当二人坐着无聊,想着要不要吃点小甜点解解乏。
就看到一道刺眼的光从会场中心传来,伴随着众人害怕的呼喊声。
时怀玉和温安染往那边看过去:
只见除了尉迟炀以外,其他的大部分人都被围在一个圆圈内,地上是一个有些眼熟的血红色阵法。
周围像是有一个看不到的屏障一样,里面的人怎么都出不来。
时怀玉赶紧联系梁书源,然而,信号被屏蔽了。
而这个酒店的大门紧锁着,好多没有被关进阵法里的人像无头苍蝇一般乱转,寻找出路。
可是,这是一个布置了很久的陷阱,怎么会让里面的人这么顺利地逃出来。
时怀玉握着厉久安给他准备的防护手环,一旦遇到危险且联系不到梁书源情况下,摁下手环按钮。
就会形成一个保护罩,外面的人无论如何都打不破它,只有里面的人想出来,防护罩才能打开。
尉迟炀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他伸出手,几条白丝从他的指尖射了出来。
它们像是有生命般把漏网之鱼一个个的绑回阵法内。
尉迟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怀玉,“怀玉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知道吗?在你第一天直播的时候,我就开始关注你了,你真的是好漂亮啊。”
“可惜了,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不过,没关系的,等我杀了厉久安,把死老头子踹下去,掌控了帝国,你一样可以是我的掌中之物。”
……
尉迟炀疯疯癫癫地说着话,试图用白丝触摸时怀玉的脸,却被一把剑飞来斩断了。
破了一个洞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厉久安拎着被五花大绑的时佑走了进来,身后的温珂则手里把玩着一个盛放着几颗破碎晶石的盒子。
把时佑仍在了一旁,厉久安忽视尉迟炀目眦欲裂的表情,走到时怀玉身边。
摸了摸他的脑袋,“吓着了吗宝宝”
时怀玉摇了摇头,眼圈却红了,碍于有旁人在,不能轻易地掉金豆豆。
厉久安从口袋摸出一颗糖塞进时怀玉的嘴里,让他坐在一旁休息,接下来是自己的战场了。
而温珂和温安染面面相觑。
“额,,,你也想吃糖吗”温珂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心中却在咒骂厉久安,好小子,你把老婆哄得好好的,我却成了小丑。
温安染摇头,跟时怀玉并排坐在了一起。
温珂抓了下头发,“等回家给你包个甜品店。”
尉迟炀感到被轻视了,怒吼道:“我要让你们这群自大的人看看我的厉害。”
随后他把手指划破,让血滴进阵法中,试图起启动阵法,吸取阵法中人的精神力。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阵法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和刚刚一样发着光。
红光映照着尉迟炀,显得他像扑克牌的最大数。
厉久安看到时怀玉打了个哈欠,决定速战速决,把那个盒子踢到尉迟小丑的脚边。
“看看这是什么?”
“阵法的阵眼石怎么被拿过来了你怎么找到它们的”
厉久安朝着门口昏倒的时佑扬了扬下巴,随后温珂一个手刀把尉迟炀劈晕了。
“啰啰嗦嗦的,不知道反派都是死于话多吗?”
厉久安一脚碾碎阵眼石,阵法逐渐褪色。
“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还不出来吗?虫族女王娜桑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