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不期而遇(1 / 1)

南言之语 林双成 2184 字 3天前

冬天的雨是冷漠的,就像他一样是无情的。

站立在雨中打了个哆嗦,一会儿又全身是发热。胳膊拧不过大腿,游走到公园附近的雨亭里坐下来。

疲惫无力的靠着柱子眼睛半睁半眯,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到满脸。

想拿出包包里的纸巾,包包呢?怨气冲天,咳嗽声不断。

这下好了,一无所有。

去哪儿,苗儿的处境比我好不到哪去。清清在陆培家,吴三桂也有不是名义上的女朋友吧!

好像我也没有什么朋友,心高气傲难以接触。

见雨稍微下的小了,起身跌跌撞撞的在马路上用龟速走着。

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妈妈应该在做饭了吧!站在小区门口的树下,犹豫不决。我现在这副鬼样,鬼见了也得绕道

路过便利店门口,被里面的熟食吸引进去了。

关东煮,站在零食铺拿起一包薯片偷瞄了一眼柜台前摆放的热食。

后背被人轻拍了一下,反应迟钝。

“小语。”陈予礼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慢慢靠近我。

这世界这么小吗?

慌乱的随意拨动着额前被雨水打湿,略带凌乱的头发。

“好巧。”看不出我的苦笑吧。

“你……”陈予礼看着我的此刻还未完全湿透的衣服,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穿上吧。”陈予礼还是脱下了他的外套想让我穿上。

我半推离开他,心有余悸。他的衣服我可不敢接。

两人尴尬的僵持着。

回头望了一眼锅里扑腾冒着热气的关东煮。

“陈予礼,你结婚都没请我吃饭。那今天请我吃关东煮吧!”话音刚落,两人都想逃离现场。

按压着手中的薯片袋子,砰的一声。薯片袋子炸开……

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崩溃的情绪,委屈的泪水像黄河决堤般涌出。

“陈予礼,我被抢劫了。”

“你要不要来一串。”将捧在手里的一大碗关东煮举在他面前。他们都不爱吃零食类,应该是男生都不怎么爱吃吧!

连喝了几碗热汤,身上才有点暖和过来。

“小语,我送你回家吧!”陈予礼望着窗外亮起的路灯,若有所思。

“不用,我自己知道回去。”吃饱喝足,了无牵挂。

陈予礼左右手并用,提着两大包零食陪我在路边游走。

漫无目的。

“要不,先去我那里把衣服烘干。”

陈予礼的稳重成熟去哪里了。我去他家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脚步放慢,用力扯掉了一片路边树上一片被雨水打湿干枯未掉落的叶子,生命力再顽强也抵抗不住任人宰割。

“她不在家。小语,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陈予礼还是和以前一样,连描述解释都都含糊不清。

心里赌气。

“好。”陈予礼愣怔了片刻,扭头深情款款的望向我。两人的眼神不期而遇,错综乱杂的交错着。

“鞋带开了。”

额,只顾往前走,没注意脚上何时松开的鞋带。

陈予礼放下手中零食,快我一步的蹲在我脚下。

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

“好了,走吧。”两人故作不在意的往道路前方走去。

寸步难行。

皇家马德里号府邸大门口,陈予礼的新家。

“小语,这边”陈予礼压住了嗓子,从我背后拉住我的衣服袖子,领着我往旁边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大门是堵了吗?

电梯里两人沉默不语,陈予礼早也不是当年的少年郎了。

前脚刚踏进屋内,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浪。有钱真好,暖气开整天。

暖气充满了整个客厅,淡雅的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这是我喜欢的香味,喜欢也改变不了后来一个人熬过暗淡无光的日子。

他可真是傍上富婆了,五彩斑斓的琉璃灯衬托出屋主人的身价不菲。矗立在沙发边,看着面前的紫色金丝带边皮沙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是我新买的衣服还没穿,你换上别感冒了。”陈予礼拿出一套还未摘吊牌的家居服和吹风机放在沙发上,便径直走进了房间。

卫生间里,热风无声,不到一分钟头发吹干了。科技改变未来。

提了一下不合适的长裤,宽松到可以在装和孩子。对着镜子拍了拍微热的脸,整理好衣服到客厅坐着。

拘谨。

电视里放着海盗船长,往沙发前挪动了一下。赔不起,家里的沙发被我坐凹下去了。

“尝尝,甜不甜。”陈予礼从厨房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汤,柔和的看着我。

“甜。”抿了一小口,包在嘴里久久不能下咽。

你们家的糖是跟不要钱似的,这哪是甜是齁甜。

“妈妈,救我。”一声酷似婴儿的呼叫声从房间朦胧传出。

被惊吓了一跳,卡在嗓子的水呛进了鼻子里,狂咳。

咳咳咳……

陈予礼接过我手中的热碗,帮我轻拍着后背。

“你家有孩子。”呼吸变得急促,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就怕真假难辨。

“没有。”他眼神闪躲着我,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喜剧电视。活跃着房间里让我惊恐万分的气氛。

“我刚才听见有小孩在叫妈妈。”寒意从脊梁骨开始蔓延到全身。

他坐在我旁边陪着我一起看电视,减缓我的恐慌。

偷瞄了一眼陈予礼,还是坐立难安。摸着发烫的额头,难道是我自己产生的错觉。这些天发生的事是把我弄每天都精神恍惚。

陈予礼在他自己家里都没听见,那肯定是我听错了。

重新捧起茶几上的红糖姜茶,大口喝下去。白语,你可要清醒点。

“妈妈……”救命,这次我又听见了。心揪在一起堵着我喘气,是我开始精神病分裂了吗?

坐在身旁陈予礼淡定从容,没有任何反应。

“我先回去了。”不等陈予礼开口,快速走到到窗台边拿出烘干机里的衣服往卫生间大步走去。

“妈妈,救我……”经过第间房门,挣扎声音愈发明显。那么熟悉,好像是躲南南……

陈予礼按住了我搭在门把上的手,愧疚的看着我。

“松开,陈予礼不要让我再次恨你。” 双眼充斥敌意。

情分已不在,往事不必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