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今天有个好日子……
闭眼疲惫的打开手机,才早上六点,楼下就响起刺耳的集合铃声。
砰砰砰……
“36床起来做早操了。”门外护士挨着敲门吹吹着。
被逼着起来,坐在床边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昨晚思考了半宿都没睡好,真折磨人。
大早上外面天都未亮,这里莫不是女子监狱。愣是没看到一个男人。
“你们平常回家吗?”跳完操回来的楼梯口遇见一个感觉看起来还比较正常的胖胖的少女。
“家是什么!可以吃吗?”她瞪着大眼,好奇的问着我。
我头上一千只乌鸦飞过……
尴尬一笑,回了房间。
饭后护士照例过来检查。“血压正常,血糖正常。36床有没有其他哪里不舒服,没有我们就走了。”
“有。”激动的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这里什么时候可以见家人。”吞吞吐吐的说完,怕她们打。
以前在家和弟弟看过一部名为精神病院的传说电视剧。惊人骇世……
“每周六天都可以。”护士说完拿着仪器便去了下一个病房。
今天星期五,那明天就可以找人来救我了。
只记得清清和妈妈的电话,太懒不想记。她们的号码十年不换。
次日早饭后,依次在二楼电话室排队。“清清,我是小语,可以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定会来的。
坐在房间里,来回走动。都快晌午了,怎么还没来,心急如焚的跺脚。
一楼家属房,清清身穿一身大红皮草踏着高跟鞋姗姗来迟。
“清清你来了,你帮我跟护士说说我没病。”神情恍惚的一把拉住她的手,恳求道。
“小语,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就安心在这里疗养。莫不是念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我今天还有个大客户要谈呢!”清清不耐烦的甩开了我的手,瞪了我一眼。
“清清,你怎么这样了。”一时语塞,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才几天就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小语,你知不知道你发起疯来会杀人。”
说完离的我远远的,看到我像是躲避瘟神一样。
“什么意思,什么杀人!”拉住清清的手推动着,她的眼神里对我产生厌恶。
“我杀谁了。”嗓音颤抖,不相信她说的一切。拉着她的手,使劲摇摆想问出个所以。
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受伤的心再次爆发。
“清清,是不是吴三桂出事了。”泪眼婆娑的看着她,低喃道。
“他能有什么事,赫赫有名萧氏集团的大公子。现在分管美国的市场部,锻炼几年回来是要接手萧氏整个家族企业的。你和苗儿是两个是踹着明白装糊涂吧!”
清清侧头一声冷笑,嘴角上扬戴上了墨镜。
他去美国了,那就是没事。
那就好,不过我和苗儿真不知道他是萧齐的哥哥。
“清清可以帮我找下陈予礼吗?”无辜的看着她。
不知道能麻烦谁了。
呵呵……
“白语,你真是祸害遗千年!陈予礼因为和你的事被老杜总知道了。撤销了他在公司的所有职务,现在整个榆城都没人敢用他。”
清清背对着我,时至今日看不清她的脸。
哽咽的说道。“他们离婚了!”
离婚,天道好轮回,是我错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无法衡量我所做错的事。只是想给我那未出生的孩子报仇,到头来害的大家分散。
如果能回到沈南结婚前一晚。
“小语你要今晚真打算去东北的话,请把你的好妹妹一起带上。”苗儿落寞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嘟囔道。她的世界只有我,我还有家人。
那个时候要是逃离了,现在我们是不是都是在好好的在生活。
思绪万千想回到过去的不是让我着迷的不是他们,是那个曾经憧憬自由的我。
“小语,我真的好羡慕你!”清清泣不成声的哭诉她的苦。
我是又做错了什么,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是我们都在失去。
“从上高中的第一天,他上台介绍自己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他了,如同一道光,照亮了我的生活。每天我都和他们篮球队的人打交道就是希望能和多见一面,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哪怕他未正眼看过我一次,我也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可是在某一天他们球训时,你来帮我送饭卡。他为了停留了,他的眼神里像是有了一只小鹿一样。你在哪他目光就聚焦在哪里。”
“他稀罕你。”
“他喜欢了你十年,我为了每天都能看见他违背自己的心愿和陆培在一起了十年。”
“小语,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他的眼里只有你。而我,只能看着他眼里的你。我牺牲了我的十年。”
窗户吹进来的风,飘进了心房。这些年有陈予礼就会有清清的身影,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有陆培她才会在。
清清转过身来,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白语,我既羡慕你又恨你。明明我什么都比你好,他却看不见我的心意。你和他分手的时候我以为我有希望了,高兴的跑去安慰他。可他的爱转移在像你的杜知冉身上也不曾偏移。”
清清面容凝固,对我恶语相向。多年的友情如戏剧般上演,困在雾里的人何止我一个。
“清清,以前算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我只问你一句,孩子是不是也是你算计的。”眼里的哀伤怎么比的上失去的孩子,我的底线。
她和杜知冉中有个人在骗我,她想利用我来对付杜知冉,让她们离婚。惊奇的想法在心里暗生。
哼……
“我是想过,却是利用你和她的事来激起矛盾。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得罪其他人了。”清清严厉的话语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我的骨头,疼到至死也拔不出来。
“面见时间到了,请家属和病人走出房间。”屋里的喇叭响起,清清抹去脸上的泪水大步离去。
黯然神伤的往房间走去,时过境迁我们都不再是原来的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