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次(1 / 1)

岺言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不气啦?”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云岁穗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小模样落在岺言眼里就是可爱得不行。

云岁穗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怯怯糯糯地说:“你对我很好,我不会生你气的,其实之前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只是想一个人静一下。”

她这句话好像撕开了一个口子,岺言轻轻揽过她,柔和地跟她说:“也应该跟我说一下呀,我找不到你多着急啊。”

云岁穗像是想到什么,捧过她的脸,问她:“你伤在哪了?”

岺言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没看我发的信息呢。”

她撩开前面的头发,指着一个非常不明显的浅色疤痕,“被碎片划到了,没什么事。”

“谁弄的?”

“家里面的人,别担心。”

云岁穗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道歉:“对不起,是因为我吧。”

“宝宝,咱们改掉这个习惯好不好?别跟我说对不起。”岺言帮她理着头发,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啊对不起。”她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对不起时立马闭上嘴。

“慢慢改,没事儿。”

她是什么时候有说对不起这个习惯的呢?是在她父母无数次争吵的时候?是在她每次生病被父母嫌弃的时候?是在她被同学霸凌的时候?

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好像一直在说对不起。

“还疼不疼了?胳膊上?”

云岁穗胳膊关节的位置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看着分外明显。

“不疼,打了麻药的。”云岁穗摇着头,往嘴里一口一口送着粥。

“那怎么跟没睡好一样?不是疼的啊?”岺言走上前,摸着她眼下的黑青。

云岁穗轻轻吐出一口气,纠结万分才问出:“你昨天怎么不抱着我睡啊?”

岺言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就因为这个?我的宝宝你也太可爱了哈哈哈。”

笑归笑,岺言还是说了原因:“我怕我睡着了手上没轻没重的,伤口弄裂开了怎么办?”

云岁穗还是闷闷不乐,低头哦了一声。

岺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搂着你腰睡。”

“不是?你干嘛随便接我电话?”岺言站在苏芷秋面前对着她吼:“你接我电话也就算了,你跟我老婆乱说什么话了?”

“我没有!你居然因为她吼我?”苏芷秋愤愤地盯着她,委屈得不行。

“你居然向着她,不向着我?”

岺言顿感莫名其妙,“那不废话吗?她是我老婆啊。”言下之意就是,你又没我老婆重要。

苏芷秋顿时眼泪汪汪,从前她一这样,岺言就拿她没办法。

岺言叹口气:“芷秋,你也该长大了。”

这下苏芷秋是真哭了,岺言从旁边抽出张纸巾递给她。

“我不要!你给我擦嘛。”

岺言已经非常克制的没有翻白眼了,把纸巾扔到一边,意思很明显,爱擦不擦。

苏芷秋一看撒娇没用,开始利诱:“阿言,我让我爸爸跟你合作好不好,你喜欢喜欢我嘛。”

“芷秋,有时候人最纯真的感情是不会跟利益绑在一起的。”

“那她有什么好的?我都听说了,她可样样比不上我,凭什么你选她?”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爱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了。

“等一下,你先搞明白一件事,不是我在你和她之间选她,你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啊。”

这句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苏大小姐直接哭出声来了,哭得一抽一抽的:“那你,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岺言非常无奈:“我哪儿对你好了?”

“你在法国的时候,护着我,还做饭给我,这难道不是喜欢我?”

“你那时候十九,我二十五,我只把你当孩子看。”岺言一阵头疼,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苏芷秋一时语塞,又突然开口:“可是她不是跟我同岁吗?你怎么不把她也当孩子看?”

“她不一样。”

“”

看她打击颇深的样子,岺言想着可以离开了,苏芷秋却冲上来抱住她的腰身,“你别走。”

岺言伸手推她,“啧,你放开,我不想对你动手。”

“我不!你的那杯水里我放了东西你走不了的。”

岺言蹙眉问她:“什么?”

苏芷秋脸颊微红,结结巴巴地道:“就是,那种药。”她今天就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来的。

岺言呼吸都重了好几分,一把推开她,“哐!”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苏芷秋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道:“喂!你回来!”

云岁穗在楼上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还在奇怪她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平常都要十点才回来,现在才九点而已。

“你回来啦。”

她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岺言跌跌撞撞地冲上来,云岁穗还以为她喝多了,伸手想去扶住她,却被一把搂在怀里。

岺言的唇迫不及待覆上她的唇,动作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啃食。

一边啃她的唇,手也不闲着,去解她的衣服,结果因为太着急,怎么都解不开。

索性手上一使劲,把衣服撕开了。

云岁穗惊惧地去遮自己的身体,“阿言?”

就一声叫喊唤醒了她一丝神智,岺言晃晃脑袋,抱着她走向床。

进行到最后云岁穗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清晨,岺言被生物钟叫醒,脑子里的记忆一瞬间全涌上来,惊得她瞬间坐起,小心地去看身边的人。

云岁穗静悄悄地躺在她身边,脸上全是泪痕,身上一件儿衣服都没有,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牙印。

岺言看了看床下,是被撕坏的衣服。

完了,岺言脑子里就这一个想法。

她缓缓跪在床前,轻手轻脚给云岁穗盖好毯子。

听见她低低地咳了两声,岺言立刻凑上去谄媚地关心:“宝贝老婆,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