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争吵(1 / 1)

求你帮帮鬼吧 覌十 2374 字 27天前

回到闵梦家里,三个人聊了许久,直到深夜才结束商议。

最终的安排结果是闵礼全程陪同小堂弟,陈尽也会一起去。

在方才谈话的过程中,闵礼才知道陈尽原来也算得上是他们这一个圈子里的人,而且天资很高。

虽然小堂弟和对方都没有对此多讲述,只是稍微提到了一点,为了说服自己陈尽跟着能有所帮助。

但闵礼还是因此做出了这个判断,因为只是听着就能知道,青年所拥有的不是靠修行就能有的能力,更何况对方还那么年轻,想必爷爷看中的也是这个。

他是真的有点服了,这次过来的决定没有做错,收获颇丰。

聊得有些晚了,身体没能及时得到休息,能量需要补充的提示音就随之响起。

闵梦低头看了一眼发出咕噜声响的肚子,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回味起傍晚那顿美味的晚餐。

旁边的陈尽看他一眼,心念微动,想探身过去勾住那那温软的唇舌,又因为顾忌着在场有另外一个人,强行将欲念压了回去。

“我去给你煮个宵夜,闵礼也一起吃吧。”

厨房的灯被打开,陈尽穿上围裙娴熟地拿出食材准备煮清汤面。

闵梦也起身过去帮他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

明亮的灯光下,两道修长的清俊身影并肩而立,共同做着生活琐事,画面透出无尽宁馨。

闵礼往嘴里塞一把狗粮囫囵吞下,又悄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将眼前这一幕定格下来,欣赏了半天,觉得心怀大慰,转手发给了爷爷。

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幸福传万家。

不过片刻,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响起了信息提示音。

拿起来一看,老爷子竟然还没休息,而且发了个红包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闵礼不懂,但点红包的手速丝毫不含糊。

红包界面转动两秒后打开来,888。

他悟了,爷爷是在奖励他发过去的照片,合老爷子心意了。

行吧,有红包收还要啥自行车。

“谢谢爷爷!”闵礼欢快发了个语音条回复,“他俩在给我煮宵夜呢。”后面一句是压低声音说的。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来,闵礼点开语音,把手机拿在耳朵边听。

“你怎么到小梦那里去啦?”

闵礼想了想措辞,回过去,“我有点事想找他帮忙,就过来了,顺便叙叙旧。”

“挺好,你们这些小辈间平时有空就该多走动。事情不算棘手吧?”

“我一个朋友家的事,我自己处理不来,有小梦在应该就问题不大了,到时候陈尽也会跟我们一起,有三个人呢,爷爷你放心吧。”闵礼把字打过去。

“好,那你们万事小心,细节处要把握好,不可自负,粗心大意,给事主把事情处理得利落一些。”老爷子叮嘱几句。

“明白的,不过爷爷,这事您先别和我爸提,我想等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再跟他说。”闵礼是怕老头知道了,又要来电话讲些大道理。

他的父亲闵珩意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是侄子,老爷子二弟的孩子。二弟自小就体弱多病,打娘胎里带的,童子命数,在民间说法里,未及成年就会被天上收回去。或许真是天上下来的人,二弟悟性极好,小小年纪就对世事有种看破的感觉,对自己破落的身体没有一点怨言,也没有走玄门这条路,尽力体验着这个人间。

老爷子的父亲推算过许多次,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硬是把人留到了三十岁,并且留下两个孩子。

就是闵梦的二伯与三伯。

不久后,孩子们的母亲也离世了。

那之后,两个孩子由老爷子的父亲抚养着,后来老爷子的父亲走了,老爷子就把孩子接过去,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

所以闵家的亲情联系才会这么紧密。

“可以,爷爷答应你。”老爷子退下来后在家事上并不严苛,多尊重晚辈的意见。

闵礼和爷爷又聊了会儿,就说了晚安,催他快去休息。

“在家被老婆子念叨,和孙子聊个天也被念,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电话那头,老爷子放下手机嘀嘀咕咕,又把老花镜戴上,看着桌面上摊开的几枚古铜钱。

“金钟夜撞,有惊无险,那就让他们去历练历练吧。”

收起钱币,老爷子从太师椅上起身把灯关掉,放轻动作掀开被子缩进去,舒服地伸展了一把老胳膊老腿。

有人暖被窝的感觉,体验过就不会想舍弃。

如今小梦也有给自己暖被窝的人了,他心里也安慰不少啊。前段时间找个好日子去了二儿子的坟上,陪着喝了几杯酒,把事情给说了,山风会把话语传达下去。

又想到什么,老爷子把手从被子里重新伸出来,探到床头柜上摸索着,抓到一个东西,拿进被窝里。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他眯了眯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再睁开。

“这照片怎么设置为桌面壁纸啊?我记得梦梦教过我的,这脑子,老了就是不好使……”

另一边,闵礼捧着大瓷碗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打了个饱嗝。

坐在他对面的闵梦也放下了碗,跟他同步打了个嗝。

陈尽其实没有吃宵夜的习惯,认识闵梦后,因为对方有,所以他就做,偶尔会陪着吃一些。

今晚闵梦有人陪着一起吃,他就先去洗漱了。

已经在堂弟家里留了挺长时间,还吃了宵夜,现在人家小俩口要休息了,闵礼识趣地没有再多留,回了对门。

躺在客房的床上,闵礼望着头顶发呆。

不知道好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坚持到他带人过去。

此时的黔省安市,近郊一栋三层别墅里,客厅中打碎了一地的瓷器摆件与杯具。

女人在歇斯底里,向面前的男人控诉着什么,头发凌乱披散下来,像个女鬼。

躲在角落的保姆抱紧怀中的孩子,轻轻捂住孩子的耳朵,在男人的眼神示意下小心翼翼往楼上躲去。

“你爷爷现在都来到我的梦里了!原因是什么我看你早就清楚,再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你们陈家!”女人又摔了手边的一个花瓶,瓷片炸开,往男人的方向飞。

男人没动,有一块碎片划过了他的手臂,留下一条血痕。

“闭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不用你来指指点点。”他的面上是忍到极致的扭曲表情,看起来像一只即将狂躁的猛兽。

“我也管不了你家的事,让你爷爷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女人拢了一把头发,拿起桌上的保时捷钥匙,转身甩袖离去。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男人抓着自己的头皮,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几声话语。

“爷爷,你这是准备要害死自己的子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