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缺个玩伴(1 / 1)

回头药 青蒜 2196 字 2天前

“宁宁,我说过了,不要这样叫我。”

“不这样叫你,还能怎么叫你?”江宁坏笑着看他。

陆景文叹了一口气,“宁宁,你就非的这么气我吗?”

江宁:“气你,还真犯不着。”

“现在,头还会疼吗?”

江宁生硬地回答,“关你什么事。”

她其实想说,他为什么就偏偏要逮着一个她不肯放手。

黎姝出事之后,是陆景文一手摆平的,他不是会将那种视频公之于众的那种人,可是若是她到唐桉身边,他就会像一根刺一样冒出来,时不时刺她两下。

“陆景文,你究竟还想耗我多少年?”

“宁宁,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娶你。”

“不可能。”

江宁语气里的决绝,在陆景文心里一震,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话,他听多了,也就麻木了。

他的镜片在玻璃上折射出反光,江宁觉得他就像一头守株待兔的狼,等着她就范。

可是她垂死挣扎。

江蔓说的,快了。

快了,又是多久。

只是,她觉得累了,黎姝黎姝她没有照顾好,唐桉唐桉她没有顾上。

人生怎么就非得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

可是她什么都想要。

她想要好好的黎姝。

她也想要好好地爱唐桉。

“我和你没话聊。”江宁正欲走,被陆景文按在玻璃上,他的手按在她的胸口,她挣扎间,露出猩红的疤。

“这疤,不是让你做了去吗?”

江宁想用膝盖抵他的腿,被他牢牢焊死。

“与你无关。”

“小东西,还记恨上我了。”

江宁打了个恶寒,觉得恶心。

陆景文从来不会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话。

她使劲推开他,不料陆景文揽住她的腰,将人圈住,转了个身。

江宁最先看见的是一脸惊讶的夏筱。

再就是唐桉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

“景文哥哥,你们——”

江宁冷声道,“戏做完了,可以松开了吧。”

陆景文应声,松了手。

夏筱还想问什么,被唐桉拉着走开了。

“他们真在一起了?”

“别人的事,与我们无关。”

江宁正欲迈出去的脚,生生地顿住了。

“宁宁,只要不结婚,随便你怎么玩。”

江宁无言地盯着陆景文,讥笑道,“那我还应该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了,陆景文,你能别只逮着我一个人嚯嚯行吗?”

他伸手,似情人一般为她捋着额前的碎发,她避之不及。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江宁哑然失笑,“你在做梦吧,哥哥。”

陆景文却说,“你在外面太贪玩,爷爷很担心你,以后别把声势闹的那么大。”

江宁恨恨道,“那你以后能不能别把那些恶心的眼线放在我身边?”

陆景文道,“我只是担心你,那次你去意大利——”

江宁闷声不说话,对上他的眼睛,“别跟着我。”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

好像每一次,他都只能这样静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为什么就非得是她?

他也觉得自己偏执到变态。

要怪,就只能怪当年何小烟把他带到江家,让他遇见了她。

这辈子,他就非她不可了。

一直到晚宴结束,江宁都没有机会近唐桉的身。

他身边环绕着各式各样的人,上到各路商贾,下到不少名媛,挨个敬酒。

江宁抱着手,远远观望,止步不前。

他的世界,还能容下一个小小的她吗。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才鼓起勇气走向他。

“你还好吗?”她望着他问。

“不好,醉了。”他的肤色晕红,有些秀色可餐。

可江宁见他站的笔直,不像是喝醉的模样,不敢打他的注意。

就这么一会,就被人截胡了。

“阿桉,你怎么又喝这么多呀。”夏筱轻车熟路地走到唐桉身边,扶住他的一只手臂。

江宁看的傻眼,唐桉借力,倾身微靠在夏筱身上,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被扶走。

等反应过来,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死男人。

也骂了自己一遍,怂货。

上呗,有什么好怕的,他又不是谁的谁谁谁,谁都有机会的。

她火急火燎地跟上去,没赶上电梯。

时间短,也够来一次了,等她赶上去,会不会看见不想看见的。

她上跳下蹿,跟野猴子似的。

真到他房间的时候,手指颤颤地摸出房卡,摆出一副抓奸的气势,冲了进去。

屋里灯光昏暗,被子高高隆起。

她听见了男人的喘息,心如死灰地走过去,将被子掀翻在地。

映入眼帘的是,他扯掉的领带,微曲的长腿,下摆处露出的精壮腹肌,还有那张迷醉可人的俊脸。

江宁咽了咽口水,弯腰脱了高跟鞋,壮着胆子爬上了他的床。

大不了,等他明天醒过来,她就说,是他喝醉了强迫了她。

这种事情,她第一次做,怕自己做的不好。

她的手抖的厉害,连扣子都解不开,直到顺利抽开皮带的时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样,会不会玩坏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双大掌握住她的腰,将人托到身上。

江宁按住他的胸膛,小声问,“你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他沉默地动作着,江宁拽紧他的领口,手指泛白。

她微微启唇,呼出一口热气。

灼热的温度,从腰蔓延到全身。

情到深处,江宁难以自抑地吻上了他的脖子。

“不许咬。”

江宁有这习惯,被磨的不行的时候,喜欢咬人,过去就这样。

她伸出舌头,乖巧地舔了舔。

“这样总行了吧?”

他的手指触摸到她的尾骨处,江宁跟通了电一样,她蜷缩着脚趾。

事后,江宁瘫软地躺在他怀里,问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为什么夏筱不在房间?”

“她不方便。”唐桉将她圈在怀里。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对话,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可偏偏江宁就是要问。

“那我就方便了?”

他的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不知道,那你方便吗?”

江宁一哽。

“我缺个玩伴,你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