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在门外蹲了一晚(1 / 1)

回头药 青蒜 2046 字 2天前

三天的连轴转,江宁真觉得自己有些吃不消。

第四天,她装病,在酒店躺了一天。

后来,听说温可言带着唐桉去c市玩的时候,简直后悔死了。

她这是什么运气,天生就是牛马命。

在唐桉的房间等了足足两个钟头,她才听到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

这是喝醉了?

他不是有钥匙吗?

她踩着拖鞋疾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的时候,看见他肩膀底下还压着一个小人儿。

来不及愤怒,那小可爱已经将人转移到江宁身上。

重,他是故意的。

江宁憋红了脸。

小可爱是她见过的,好像是何之铭身边的人,怎么也来c市了,是世界这么小,还是c市也别有洞天。

“您是?”陈念脸色一片红润,显然是出了力的语气里带有一丝惊讶。

江宁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秘书。”

“啊,和我一样。”

连江宁都搞不懂,这是什么潜台词。

可这女人看着清纯可人,透着一股害羞劲。

何之铭身边竟然放这样的人在身边,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组合。

“何总要我送唐总回来的。”

江宁思绪有些飘忽,哦了一声,直觉告诉她,这女人身上的特殊味道,绝不是简单的香水味。

看衣服,裙子有些微皱,动作之间,也是可以理解。

可这女人眼神里还带着残存的魅。

江宁伸手去接。

陈念退后一步,说,“何总交代了,一定要我亲自送进去照顾。”

确实是交代了,陈念怕出现上回那样的事,她怕何之铭,再也找不到那么可怕的一个人,像一个魔鬼一样。

陈念再傻,也知道“照顾”是什么意思。

更不用说江宁这样八百个心眼的人,心里早就按耐不住了。

唐桉似醉非醉地靠在陈念身上,灯光下肤色透明地白,跟蚕食月光的恶魔一样。

他凑近陈念的耳,轻语,“扶我进去。”

江宁知道他没醉,醉了,根本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他偏偏装作醉醺醺靠在陈念身上,盯着陈念的侧脸。

陈念勉强撑着,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窘迫地看自己的白色球鞋。

江宁有些搞不懂,明明前几天同她温存的人,怎么现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同别的女人搅和在了一起。

“唐总,明天上午九点的机票。”

“所以呢?”他问,“有什么影响吗?”

江宁呆滞地看着他们相拥着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好像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她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在追寻什么。

好像什么都抓不住。

她蹲在门口,抱着自己的双膝,嘴里念着,我不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事实上,她是,她就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于她都是煎熬。

【江宁,过来抱抱我。】

【宁宁,我想你了。】

【老婆,我爱你。】

记忆里那个少年唐桉好像永不褪色,他藏在时光里,那么美好,美好到,今时今日一想到,都会隐隐作痛,她怎么会弄丢那么美好的人。

为什么偏偏命运要捉弄她,给她开了那么大一个玩笑。

她是不是什么霉运体质,她身边的人都遭遇了不幸。

可她又想,她偏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的眼皮打着架,却不肯垂下来,就这么硬扛了一晚——

清晨,门从里面被拉开的时候,江宁终于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显得十分狼狈。

陈念身上套着一件长袖白色男士衬衣,腰间系着黑色的西装外套,裙子被扯破了。

江宁拍了拍屁股,站起来,“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陈念没作声,要走,江宁不让。

“就这么走,不合适吧。”

陈念疑惑地看着江宁,江宁看着她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体贴提醒,“下次做这种事,出门之前照照镜子,口红都花掉了。”

“还有,女人不要做被男人送来送去的商品,如果非要傍,就傍近的,舍近求远,不是得不偿失吗?”

陈念被一番话,弄的满脸通红。

“江小姐一大早晨这么有兴致,教训我的人。”

江宁回怼,“哪敢。”

陈念见唐桉出来,仿佛见了救星,这位江小姐,实在是太难缠了,这差事不好做。

“唐先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江宁还想伸手,被唐桉一把握住,带到房间里面。

她不依不饶,他沉声道,“别闹。”

“我闹?你知不知道你像什么,就像一只发情的狗,到处发情。”江宁哭诉,“你不是同我说——”

唐桉冷静地看着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失控,说,“我同你说什么了,没人教过江小姐,床上的话最当不得真。”

江宁抽泣了一下,眼泪刚落下,就用手揩掉。

“唐桉,王八蛋。”

“混蛋,狗屎,猪——”

唐桉的脸色沉下去,“不许骂脏话。”

江宁哼唧了一声,恨恨道,“我就要骂,我就要骂。”

他伸手去捂她的嘴,被她呸了一口,“脏死了,脏死了。”

“没有你脏。”

江宁忽然失去了动作,也不吵也不闹,跟个乖巧娃娃一样。

她呆呆地站了很久,听见他叫她“江宁”的时候,突然推开他,向门外跑去,被一双长臂捞了回来。

“我错了。”

江宁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很在意那件事?”

他没说话。

江宁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已经不在乎了。”

江宁苦涩地笑笑,想了很久,问,“唐桉,你可不可以再等等我?”

他松了手,冷淡道,“等你什么,等你玩够,江宁,你拿你自己当个什么东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