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穿戴整齐,戴了一顶白色贝雷帽,穿一身低调的普通毛衣裙。
下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查看李想的手机定位。
她是这么想的,既然他已经发现了李想的手机,还留着。
是不是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小九九。
秦宿开车一贯的狂,江宁也不是吃素的,提档,加速,高跟鞋踩油门。
这辆车是那个人送她的,内部配饰一直没换,可为了与时俱进,设备的零件需要定期更换。
红绿灯灯的时候,旁边有车别她,让江宁差点跟丢,搁平时,江宁早破口大骂了,但今天情况特殊。
江宁跟车跟的极其抓狂。
前面那车,开始快,中间慢,再接着提速,然后又慢了下来。
分明是在故意吊江宁。
不得不得让江宁疑心,难道是发现她了?
但照秦宿的个性,如果发现是她,早就远远把她甩开。
而前面那辆车内,秦宿坐在副驾驶上,手机扔在腿上,出来玩的心思少了一半。
秦宿说,“她怎么阴魂不散啊?烦人。”
唐桉一脸淡定,一只手靠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打方向盘。
“都是出来玩的,又没规定这条街只你秦宿一个人走。”
秦宿听了心梗,道,“三哥,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唐桉扫了眼后视镜,发现另一个有意思的局面,今天还挺热闹的。
索性就带着,一起玩玩吧。
车子拐进l酒吧的后巷,停了车,打后门进。
秦宿啧了声,自嘲,“我秦宿啥时候成了走后门的人了。”
“别废话,跟上。”
江宁悄悄跟着,就秦宿这地雷一样的嗓门儿,谁听不见他老人家的叨叨。
不是一直都是嘛,上学那会儿,她还记得,秦宿还抄过唐桉和她的试卷,不过,抄的最多的,还是他那小同桌的。
叫什么来着,有点记不清了。
好像,姓罗吧,只记得。
里面的dj声太大,这种地方,江宁是老主顾了,她头一回觉得吵。
是真吵。
耳朵都快要被震坏了。
里面的人形形色色,京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真就这么巧。
【哟,这不是江小姐吗?】
【今晚一个人?】
【要不要搭个伙?】
有人要搭江宁的肩,被她躲开了。
江宁平日里有功夫,为了应付陆景文那边,就搭理这些人几句。
不过几句过场的玩笑话,她也能说。
不过,这几位罗汉,今天真是来触她的霉头的。
不过一会功夫,唐桉和秦宿的身边已经围了几个美女。
【滚滚滚。】
江宁一脸烦躁地推脱了。
【江小姐,吃炸药了,今天怎么这么大脾气?】
江宁骂道,“听不懂人话啊,我说滚啊。”
几个玩咖跟江宁也熟,知道她的暴脾气性格。
【得勒,这就滚了。】
说话的人是罗程,旁人一提起,就是那个不成器的罗家二公子。
在几个人里,算是跟江宁关系最好的。
【罗公子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罗公子就是面大,一来经理就亲自招待,我们可要抱紧大腿啊。】
罗程被人前拥后护,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时不时回头看眼江宁。
【江宁,跟我们一块呗。】
江宁一脸假笑,也不说话。
搁以前,江宁断然要交代一声,别此次都当冤大头。
来的时候钱包满满,回去的时候,连口袋都翻过来了。
到了卡座,罗程丢下几个狐朋狗友,追着江宁到了吧台。
“江宁,给我个机会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合适,是吧。”
“不合适。”江宁回答的直截了当。
罗程笑的没心没肺,道,“江宁,你和我都喜欢玩,不正好凑一对吗?再说了,你和三哥的事都好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这些年你一个人单着,就是不给人机会,人总要从过去走出来的。”
罗程说的头头是道,见江宁的脸色松动,以为有了机会,继续说,“借酒消愁的日子该过去了,江宁,以后就靠着我吧。”
江宁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生,颇为头疼。
不过是一个圈子里,年少时同时找唐桉补过课罢了。
也不过是这几年一块玩的关系罢了。
见他傻,替他解围的时候有;没钱骗他酒喝的时候也有,真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人了。
背后传来扑哧一声笑,江宁转过身去,首先看见的秦宿笑到变形的脸。
唐桉么,一副玩咖模样,同身边美人调笑着。
反倒是罗程,一张脸见到唐桉,臊到不行。
“呀,三哥回来了。”
唐桉这才后知后觉地抬眼。
“你是?”
秦宿在一旁提醒道,“以前经常找你补习的小胖子,三哥,你不记得了,那时候得一百五十多斤呢。”
唐桉身边的美女捂嘴,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现在好瘦啊,而且人也生的好看。”
罗程的脸微红,耳根也红透了。
整个一纯情小白兔。
美女向前一步,罗程往后退一步。
搁以前,没跟罗程相处过,会以为他这类人是善于伪装的,相处过之后,才知道,是脑子迟钝,反射弧比别人慢一拍。
“美女,别招他,他经不起逗。”江宁看了眼罗程,没出息的东西,出来喝过几次酒,逢人就说自己的玩咖的草包。
美女穿着一件白色抹胸,黑色低腰包臀皮裤,露出精致锁骨。
天生尤物。
江宁穿的素,可脸上拽的不要的不要的。
两个不同的磁场在暗自较量。
江宁扯着罗程,问,“他们在哪,我送你过去。”
罗程顺势,挽上江宁的手臂,指了指一处方向。
江宁没走几步,听见身后女人的笑声。
“关系不一般吧,跟护崽一样地护着。”
江宁回头,怼,“干你屁事。”
女人看着火辣辣,实际上软的跟小奶猫一样,微微后退,身体靠在唐桉身上。
江宁看着恼火,可本尊不为所动,她能有什么办法。
真是,白白叫人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