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的事,你帮还是不帮?”明明理亏,她说话还是那么理直气壮,仿若他会纵容她。
“帮。”他一锤定音,毫不犹豫。
江宁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你帮我,有什么条件?”
唐桉凑到她跟前,闻了闻她的头发,“打从进门,就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擦香水了?”
江宁一动不动,忍耐着,“你不是嫌我脏。”
唐桉舔她白润的耳垂,“又没玩坏。”
江宁的身体因为愤怒剧烈地抖动。
他一只手从她肩胛骨穿过去,把人抱在腿上,捏了捏她的脸蛋。
“气什么,肚子里还怀着我儿子呢。”
江宁沉默着,心里百转千回。
江氏现在是l集团底下一根可有可无的枯枝,而陆景文随时都可以掰断这根枯枝。
唐桉会袖手旁观,亦或是伸出援手。
全凭她江宁这一张可有可无的脸。
反正她没脸没皮惯了。
“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做我的情妇?”他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
江宁忍着躁动,不安地扭动着。
他捏了捏她的腰,“别浪。”
江宁暗忖,你才浪。
“阿桉,我姐姐的事。”
“我让李想去办。”
“她没受过那份苦。”
“别囔,烦。”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肚子上,“你姐姐见过大风大浪,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反而是你——”
没说完,江宁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阿桉。”
“闭嘴。”
江宁在心里操了一百个大爷。
真是谁有权有势,谁最拽。
她瞪着一双眼睛,被他抱着,强迫着入睡,可始终半梦半醒着。
梦里,一会出现江蔓的脸。
那时是十岁的江蔓。
她说,江宁,你妈是小三。
两个人就扭打在地上。
画面一转,是满堂的白。
那一年,她和江蔓失去了父亲,她的亲生母亲卷着五百万,不见踪影。
她泪眼婆娑地惊醒过来,呜咽了两声。
他小心替她拭泪。
她说,“你欺负我。”
他哄婴儿一样地轻轻抚拍她的背。
“怎么能算欺负呢。”语气无辜又自然。
江宁推开他的怀抱,从房间里拿出孕检单放在茶几上。
“保险起见,东西已经发给你全家了。”
“你妈妈说,会给我一个交代。”
唐桉发出一声轻笑,“我又不是妈宝男,干嘛听她的话。”
江宁咬牙切齿,“你无耻,做了不肯认。”
“娶你,也不是不可能。”他招了招手,江宁拢过去,被他抱了个满怀。
“想和我结婚,明早就把证领了。”
“好。”
“听你的。”他吻了吻她的眼皮,“先睡觉。”
姐姐进去了,她怎么可能睡的着。
江蔓对她多好啊,当年她被警校开除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爷爷差点没气死,鞭子劈头盖脸地抽下来,是江蔓护住了她。
这些年,如果没有江蔓护住她,陆景文也许早就对她下手了。
“阿桉,我要我姐姐今晚,不,现在就出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好,听你的。”他睁开假寐的双目,亲了亲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