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坐着,如坐针毡。
这人,是回来了,还不如不回来。
餐桌上,唐桉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
他说,“老婆,辛苦了。”
还说,“老婆瘦了,多吃点。”
语气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江宁的心小小地抽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演戏嘛,谁不会。
她挽着袖子,有模样地捡了一两样他不爱吃的,放到他碗里。
“我的好老公,你天天在外面赚钱养家,辛苦啦。”
说的江宁自己都一阵恶寒,领证才一天半,他赚了钱,也不是给她花的。
两位老爷子相视一笑。
“啧啧,现在的小年轻,都爱这个调调。”
“腻腻歪歪。”
江宁低着头,一缕乌黑亮丽的头发垂下,她刚要抬手,往耳后拨,被一双手握住了,他腕上戴着一条黑色发绳,给她系上了。
江宁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
“十孝好丈夫,装的可真像啊。”
他摘下手套,把剥好的那碗麻辣小龙虾推到她面前,贴着她的耳,亦是小声耳语。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狗嘴么。”
江宁低骂一声,“狗男人。”
桌子底下的脚重重踩上某人。
某人面不改色。
反倒是江宁涨红了脸,夹住双腿,阻止那只作乱的不老实的手。
“宁宁,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唐老爷子关切地问。
江宁闷哼一声,咬住贝齿,“外公,是空调开的太高了。”
唐老爷子叮嘱管家,“把空调开低点,把我们宁宁的脸都热红了。”
唐桉镇定自若地抽出手,“外公,爷爷,你们慢点吃,我吃好了。”
江宁也放下碗筷,说,“我也吃好了。”
唐老爷子看了他们一眼,说,“阿桉,带你老婆上去转转,今晚就在这住下了。”
“好。”
“不要。”
江宁看向自家爷爷,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
也不知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开怀大笑道,“去吧去吧,这俩孩子。”
江宁扭扭捏捏跟着唐桉上了楼。
一进房间,她就原形毕露,两只手急不可耐地攀上他的脖子。
“抱抱。”
“满口的蒜味。”他嫌弃地扭开脖子,作势不让她碰。
江宁当着他的面,拆开一袋随身携带的桃子味的漱口水,当即漱了口。
漱完了,踮着脚,朝他呼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了吧?”说完在他脸上吧嗒一口。
他没躲,用手指在脸上揩了揩她的口水。
“猴急什么?”
江宁一脸骄傲,露出得意的小眼神,“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把人推到床上,跨坐在他的身上。
一颗,两颗,解着纽扣——
他两只手懒散地撑在床面上,“是你说的,不行。”
江宁的手从上至下,滑到他结实的腹肌处,往下压了压。
“你碰我,不行,我碰你,就行。”
她的贝齿咬在他的脖颈处,咬出细细小小的红色印记。
这点力,跟蚊子似的,招人痒。
她还不自知地上下其手着,一只手滑到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江宁,别玩火。”他托起她的身体,缠着她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