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1 / 1)

回头药 青蒜 3431 字 10天前

“穿衣服。”

江宁下巴微扬,“我不。”

她一只手挑开自己的披肩,露出白皙圆润的玉肩,一只小腿攀着他的黑色衣裤。

“下去。”

“我不。”

江宁犯倔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冷,老公抱抱。”她把头埋在他胸口,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摸到黑色高级质感的皮带,迟迟没有下手。

“可以吗?”

唐桉的嘴角露出揶揄的笑意,“江宁,别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江宁明媚皓齿,笑容灿烂。

“不是,就是单纯想睡你。”

唐桉按住江宁的手,凑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声音蛊惑低迷,“你一个孕妇,能玩出什么花样?”

江宁的耳被他的唇灼烫了,退后一步,被他拥住。

是时,一通电话打进来,搅乱了气氛。

【三哥,我这边出了点事。】

【半夜三更的,能有什么事?有事明天说,老子要睡了。】

【别,别,三哥,我进局子了。】

电话开的扩音,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被江宁听的一清二楚。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唐桉的脸,神色正常,淡定的一批。

“秦宿,他进去了。”

唐桉看了她一眼,“严谨点,是人在警局。”

她匆匆忙忙套好衣服,“我跟你去。”

他戏谑地看了她一眼,“就这么想看他的笑话,嗯?”

江宁讪讪地笑了两声,“没有,真没有。”

她江宁,能是这种人么。

大半夜的,不好直接从车库开车,怕惊扰了外公。

是李想过来接的人。

一上车,李想就对事件的来龙去脉做了简短的汇报。

“唐总,按您的吩咐,先安排人过去了,秦总家里暂时还不知道。另外这事,可大可小。”

可大可小,就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江宁小声提议,“我有个师哥,是公安系统的,来头不小。”

李想顺势接口道,“江小姐,那真是太好了,但是这事性质可大可小,全凭女方一张嘴,是,是男女之事。”

江宁住了嘴,李想这意思,不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事,传出去丢人。

江宁猜测,估计依照秦大爷“社会我钓爷”的称号,多半是欺骗了良家妇女,要么就是拐卖了纯情小白兔。

可这年头,哪有真正的纯情小白兔会来逛l吧。

l吧出了名的快。

只要对上眼,彼此同意,就能赶下一个场子,共渡良宵。

到警察局之后,江宁被秦宿额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色血条子给吓到了。

唐桉身上气压有些低,“怎么搞成这样?”

语气颇有些兴师问罪的语气。

“被人砸的,就是她。”秦宿手一指,指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旁边还站着两个女警正在安抚她。

江宁看过去,觉得有些眼熟,可犯了脸盲症,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那女孩长的斯斯文文,戴一副黑色圆边眼镜,鹅蛋脸,下巴有些尖,脖子细长,穿的周周正正,只是裙子皱巴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脖颈处到处都是红色吻痕。

任谁看了,都是一副被混蛋欺负了的模样。

江宁听见唐桉问,“是你做的?”

秦宿摇头,“三哥,不会连你都认为是我做的吧?”

唐桉看了眼他的伤口,“当然不是,伤口怎么不叫人给你处理了。”

秦宿特意放高了音量,也不知道是给谁听的,“我故意的,我就是要留着证据,这是某人殴打我的证据。”

女警听不下去了,指了指秦宿,“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言辞,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的言行都会被记录下来。况且,现在的证据指向你涉嫌强迫当事人。”

秦宿哼了声,“我?涉嫌强迫?天大的笑话。”

“需不需要我重复一下今晚的情形。”

“喝一个?”

“嗯。”

“一个人?”

“嗯。”

“一起?”

“嗯。”

“然后她就跟着我离开了,成年男女之间的潜台词,难道她听不懂,这件事我是不想闹大了,不然我让她分分钟好看。”

女孩停止了哭泣,茫然地看着秦宿,如梦初醒一般,说,“不好意思,是我太紧张,打错电话了。”

秦宿咬住这事不放,带着点撒娇意味,“三哥,你给我做主。”

唐桉看了眼李想,“既然不是他的错,又受了伤,就按他的意思办。”

李想接收到命令,招呼后面的律师团过来。

江宁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虽然秦宿没这么混,但也不是什么善茬,今天被弄到警局,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女孩也是个老实人,这种事情怎么说她也是属于弱势群体的那一方,谁知道是真的你情我愿,还是假的。

她一没勒索,二没告人,就是单纯地进了次局子。

江宁没搞懂,她的目的是什么,又或者她根本没什么目的。

“秦先生,不能全凭你的一面之词。”说话间,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穿着一身便装。

江宁一见他,便乖巧地喊了声“师哥。”

程宵笑着看她,“小师妹,是你啊。”

秦宿看他们的眼神不对味,看了眼三哥,挺淡定的。

程宵过去问话,江宁因为好奇,也跟了过去。

唐桉淡漠地走到窗边,掏出烟盒,指尖夹住一根烟,点燃,抽上了。

秦宿和李想同时沉默了。

这,是心情不好的节奏。

程宵走过去问话,两位女警把人扶着坐下,程宵也跟着坐下。

问话模式略微显得有些机械。

“叫什么名字?”

“罗贝贝。”

罗贝贝,这名字熟悉,可实在对不上脸,江宁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人的信息。

“今年多少岁?”

“25岁。”

“是自愿的吗?”

罗贝贝惊愕地盯着程宵,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江宁这个半吊子学生知道这个微表情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开始愿意,后来不愿意了。

无非就是半推半就到意思, 可谁知道,反应过激了。

程宵进来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宁从警校辍学之前就听过这位学长的威名,也曾有幸见过本人,听说很聪明,脑子跟一般人不一样,级别跟唐桉有的一拼。

“你打算怎么办?”程宵问。

罗贝贝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另一边,秦宿被医护人员处理着伤口,一双眼睛像盯猎物一样盯着罗贝贝。

程宵换了种问法,“在违背妇女意愿的情形下强迫妇女属于违法行为,我想你也很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性质?”

“又或者性骚扰?”

罗贝贝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宵很冷静,问,“那你的意思是?”

罗贝贝扯着自己的裙子,“我只是很害怕。”

程宵问,“害怕什么?”

罗贝贝沉默良久,斟酌用词,“与他建立那种关系。”

程宵换了种问法,“你潜意识并不觉得他强迫了你?”

罗贝贝搓着手,半晌才回答,“我,我——”

“女士,有事没事找110,也是一种违法行为,你不知道吗?”

罗贝贝面色苍白,江宁觉得她应该是低血糖犯了,推了推程宵的肩膀,说,“师兄,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程宵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听你的,我一件案子都办不成,你成天傻乐,也没见你当成一个调解员。”

办公室的空调有点冷。

江宁和另外两位女协警觉得程宵更冷。

白瞎长了这么一张好脸。

江宁套近乎没套成,灰不溜秋地回到唐桉身边,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他这人就这样。”

唐桉眼一沉,掐灭了烟,李想正要把烟灰缸往他们唐总身前递,江宁狗腿地凑上去,接了过来,“您请。”

唐桉扫了她一眼,“用不着。”

江宁讪笑两声,“用的着,用的着。”

唐桉把烟丢在地上,皮鞋踩上去,重重地碾压。

江宁看的心惊肉跳,顺口就说,“唐总,您这是跟谁置气呢?”

唐桉看了她一眼,“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在置气?说说。”

李想和秦宿在边上听着。

一个觉得他们老板幼稚了。

一个觉得他们三哥幼稚了。

江宁放下烟灰缸,有些不高兴了,她明明都没有招惹他。

她现在真是卑微小狗在线。

唐桉走到程宵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

“程警官,是吧?”唐桉无端问了一句。

“你是宁宁的朋友?”听到程宵这么称呼,江宁打了个寒颤,他什么时候这么叫过她,一般都是江宁直来直去的。

“这边的案子结清了,我们那边的还没有。”唐桉一开口,李想跑断腿。

李想呼呼地跑过去,擦着冷汗,“程警官,这位女士涉嫌诽谤。”

程宵冷静地回答,“我们警方可以协助取证,但我们不管官司的事。”

李想悄悄看了眼自家老总,心里有了底,“是的,谢谢程警官提醒,今天的事多谢您的帮助,不如留个联系方式改天一起吃个饭,好说歹说您也是江小姐的朋友。”

程宵看了眼江宁,笑道,“大可不必,我和宁宁私底下聚聚就行。”

江宁觉得脑袋嗡嗡地疼,他这个号称铁面的师哥原来还有调皮的一面。

程宵不紧不慢道,“去年八月中旬的时候,福楼二层我们还一起吃了宵夜,之后我们还去逛了江潭。”

江宁两只手挽上唐桉的手臂,娇滴滴地说,“老公,就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交际而已。”

唐桉一只手抚上她的腰,在她腰间摩挲,“好,我老婆在外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江宁两只眼皮同时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