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摇了摇唐桉的手臂,“老公,我累了。”
秦宿瞥一眼,语气岔岔,“德行。”
江宁的声音越发的娇,“老公~”
“回家。”唐桉一手揽着江宁的腰,看了眼秦宿,“剩下的事,自己解决。”
秦宿幽怨地喊了声,“三哥。”
无人回应。
江宁一双杏眼笑的眯成一条细缝,“德行。”
唐桉捏住她的下颌,“废话真多,回家。”
“老公,我累了,抱抱。”
“得寸进尺。”
江宁的脚离地,被人高高抱起,她窝在男人怀里,被属于他的气息包裹着。
“老公最疼我啦~”她笑容甜美,一张素净的脸未施粉黛,一双圆圆的眼睛,越发显得年纪小,稚气未脱。
跟高中那会,没什么两样。
唐桉抱着人离开。
警局外。
秦宿吊儿郎当走到罗贝贝身边,把受伤的头颅伸到罗贝贝面前,指着那处伤口道,“这事,怎么算?”
她弱弱地开口,“秦少爷,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不起。”
“为那点医疗费,接受你的道歉,我犯不着。”
面对秦宿的刻意刁难,罗贝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她循规蹈矩地学习,按家里的意思考了大学,然后从事了教育事业。
说的好听点,是听话,说的难听点,是胸无大志。
她之所以惹上秦宿,也是朋友的那一杯酒,怂恿了她。
时隔多年,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发什么呆呢。”
秦宿一把把人扛在肩上,放肆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我管你怎么想,你得好好补偿我。”
秦宿从小到大就这样,太容易的,他觉得没意思,反而是得不到的,越是来劲。
这妮子倔,誓死不从,又用烟灰缸砸破了他的头。
这仇,他是记下了。
“秦少爷,你放开我。”
面对女人的呼喊,秦宿充耳不闻,把人扛到车里,直接带回了住处。
罗贝贝被丢在沙发上,秦宿欺身而上,手指娴熟地解开她的半身包臀裙的拉链。
“秦少爷,真的对不起,你,你别这样——”
她一张秀气的脸出现了晕红,连耳后根都在发烧。
“别怎样,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
她抓住他的手,小声祈求,“秦少爷,别这样。”
秦宿看着她那副怯弱的模样就来气,跟喝醉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
“怕什么?”他动手摘掉她的眼镜,她的脖子马上缩进去,跟个鸵鸟一样。
他拍了拍她的脸,翻身而下,“没意思,你可以滚了。”
罗贝贝的手指摸索到自己的眼镜,突然停住了。
她扯掉自己的头绳,一头秀美的头发似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手牵引着秦宿到了自己的后腰处。
“秦少爷,这样可以吗?”
她细弱的声音传到秦宿耳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只手探入裙下风光。
“原来你喜欢主动。”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盈盈目光中泛着泪光。
“叫两声听听。”
“不,不要弄了,秦少爷——”
秦宿呵了一声,眼底是狭促的笑意。
“叫出来,就不弄了。”
“秦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