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不算是财迷,但鬼迷心窍地跟着唐桉连续上了三个星期的班。
倒不是为别的。
只是三周前,她在唐桉身上发现了一根头发丝。
又细又长。
还是暗红色。
只会是女人的。
江宁看到的第一眼,就用手指捻起来,在指尖缠了三圈。
“老公,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唐桉慢条斯理地解着腕扣,“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当当当,亲亲老公,你看。”江宁将手指凑到他眼前,特意举高了,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不信,他看不见。
他的视线落在江宁的手指上,“一根头发而已,要不要去警局找你的师哥鉴别一下。”
江宁讪讪地笑了两声,呼出一口气把头发丝吹没了。
“老公,我这不是怕有心人故意接近你吗,你都不知道现在的女人有多坏?老公,你出门在外,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唐桉把人捞在怀里,贴着她的耳,“再坏,还能有你坏。”
江宁还来不及发声,密密麻麻的吻缠上她的颈项,再往下,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吸吮,落下缠绵的蜜痕。
她抵住他的肩,有些受不住。
他向来只在情动的时候,对她热情如斯。
“阿桉~”
“老公~”
她越叫,他越放肆。
她被逼出了眼泪,娇滴滴地呜咽一阵,他才兴致盎然地罢手。
“没用的东西。”
江宁捏着睡裙,退到一侧。
她的眼尾潮红,挂着一滴珍珠泪,抱着自己的膝盖,委委屈屈地哭诉,“你弄疼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破了她眼尾的一滴泪珠。
“娇气。”
江宁泄愤地朝他的手指咬过去,被他捏住下颌,舌尖碰上了一片冰凉。
她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觉得羞耻不过,舌头麻酥酥的。
“混蛋。”她红着脸骂他。
他扯过一张纸巾,细细地为她擦拭嘴唇上的水痕,发出一声淡笑,“现在不叫亲亲老公了。”
江宁瞪了他一眼,“都怪你,舌头都麻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脸,“乖,只是手指而已。”
混蛋,他还想要什么。
江宁去推他的手,“不要你,我要睡觉。”
“乖,一起。”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胛骨穿过,将人轻而易举地举高高,轻柔地抱到床上。
江宁半推半就,嘴里还在嘟嘟囔囔,“老公,不行的。”一只手却已经攀上他的脖子,不自觉迎合着。
他的眼眸里掠过一抹笑意,替她掖好被子。
“知道你不行。”
江宁如梦初醒一般看着他,知道是被戏弄了,连耳廓都是粉红色的,负气地捂着脸。
“乖,里面闷,出来。”
江宁哪好意思出来,瓮声瓮气地说,“我这样睡着舒服。”
唐桉贴着她躺下,隔着被子伸手搂紧她。
“乖,再不出来,我就像刚刚那样了。”
江宁不经吓,小脑袋再也藏不住了,心里隐约多了一丝甜蜜的烦恼。
“老公,你进来睡吧,会着凉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要进来吗?”
江宁猛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