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桃花蜂拥而至(1 / 1)

刚刚从法庭出来的安然,感觉如释重负。

站在公交站牌下等着要送他回家的车,这时突然驶过了一辆suv,不知道是下雨的原因还是车漆真的有那么亮,瞬间感觉有点晃眼。

安然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这一辆疾驰而来的车,脑子里还浮现出各种画面。

当它停在安然面前时,安然还浑然不知。

张有才降下窗户的那一瞬间,他才愣过神来,心里还在想: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上车!”

张有才语气沉重的说。

可就在这时,对面却突然窜了一声尖叫。

“张有才,你给我回来!”

安然伸出脑袋向对面看过去,又是他那抓狂的父亲。

“你走吧!你父亲快要疯了,别让他又打人了!”安然还在挑衅的说着

“赶紧上车!”张有才好像有些不耐烦。

安然看着架势,有些不对劲。

旁边的律师看向安然。

“上车吧,我跟你一起!”

估计律师看出了什么苗头。

这是得安然还是没有上车,律师估计知道安然在考虑什么。

安然的律师伸出脑袋,对车里的张有才说:“你也捎上我吧,我也往市里去!”

安然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发呆。

好像这一切都跟安然无关一样,他继续打量着微微的细雨,看着周围的一切。

安然的律师看出了,安然不愿意上车,直接把头伸进了,窗户里悄悄地跟张有才说着什么。

可周围的环境异常安静,安然还是听到了律师的话。

“让我搭你的车到市里,我不上车,当然是不会上你车的。”

这时张有才才慢条斯理的说:“上来吧,上来吧!”

“安然!我们走!搭上他的车,省得掏路费了!”律师是一边说一边打开他的车门就坐了上去。

安然也顺势拉着后排的车门,想要坐在后排,并不想跟他有过近的距离。

这时跟我们说亲的媒人在后面也出现了,好像也要搭车到市里去。

“安然,你坐前面去,我坐到后排!”中间人好像还在撮合着我们一样。

还没等我开口,人就已经坐了上去,把车门关上了。

这是安然一个人站在大路上,好像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被这个世界孤立一样。

这是张有才有些急了!

“赶紧上车!下着雨呢,把你淋感冒了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啊!我已经跟你离婚了,别想再让我为你端茶倒水了。”

听到这样的话,你会感觉这个男人有点霸道总裁的风范,可惜想过去,他真的是一个这样温暖到极致的男人吗?

安然还在慢慢回味着。

就在安然还在闭目养神的时候,一只大手把它拽着拉进的副驾驶,好像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关上了车门。

一路上他们没有交谈,只是中间人在有力地撮合着。

到了市里,安然的律师和他们的中间人陆续下了车。

当安然也要下车的时候,张油菜一把按住了安全带的开关。

“你干嘛去?我送你回去不行吗?”

这时的安然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只想把这撇干净了,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安然一言不发,呆呆地望着前方,这时的张有才才说出了心里话。

“之前我纵有万般过错,还请你原谅我,我们回到过去,现在去领结婚证好吗?”

安然转过头看向张有才。

“呀?你怎么会有错?不一直都是我的错吗?你们家里的人不都是说我是神经病吗?怎么现在反倒成了你的错?你快别说了?”

这时的安然脑袋有点发蒙,疑惑的看着张有才。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知道自己错了,我只是没有表达出来,我知道我母亲有很多不对,他不帮你看孩子,不给你做饭,还到处说你的坏话,纵然他有万般不对,也请你原谅他,我们回到过去好吗?”然后才恳切地说着。

这时的安然,已经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

张有才看到安然没有理会,他缓缓地把车停到路边,打开危险警报灯。

慢慢地把腿抽到座位上,182米的个子蜷缩着跪在主驾上,含情默默的看着安然。

“我们回家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安然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你起诉离婚,我以为是你耍小性子,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多在意你一点,我没想到这一次你来真的!”

他默默的哀求着,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祈求大人原谅一样。

张有才一边说着,眼泪也跟着一滴滴往下掉,地在座椅上的声音好像格外刺耳。

安然揉了揉耳朵,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张有才。

“我不要这这样子,我要你跟我回家,我也不要你拿给我的这一张纸,我要你跟我和好如初,回到我们以前的日子!”张有才还在一直阐述着他的意思。

“我们回不去了,抚养费一星期之内我会打给你,你把卡号发过来!”安然绝情的跟他说。

说完,安然打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张有才一把拉着安然。

“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下车,我送你回去!”

张有才说完,慢慢地从座椅上挪下来,缓缓的开着车把安然送到楼下,这一路上张有才眼泪就没停过一直往下流。

两只通红的眼看着格外可怜。

“就停在路边吧!我要回去!”这时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

“你不请我上去坐一会儿吗?”有才还在继续为自己争取着机会。

可他不知道,安然已经对他毫无信心。

“张有才,转过来!我们最后再拥抱一次!算是对我们这段婚姻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说完,安然一把拽过张有才,把他搂在怀里轻轻的拍了几下。

就像当初第一次拥抱一样,依然是安然主动拥抱了他。

就在这些安然的手机上了,是结婚前安然朝思暮想的人。

安然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安然,听说你离婚了真的吗?”小旗在对面急切的问着。

还没有等安然开口,小旗又接着问。

“你什么时候离婚的?”

“你谁呀?她没有离婚!”张有才在旁边宣誓着主权。

小旗一听形势不对,赶紧挂掉了电话。

张有才各种逼迫安然把电话打过去,这是安然心里却美滋滋的看下张有才。

“我们已经离婚了,在没有离婚的时候,你们家就已经开始到处宣传,不要我这个丧门星!”

当初,还没有离婚,他们就散播出各种离婚的消息。

时隔3月,小旗听说了。

这是张有才怀疑安然跟小七早就有一腿,并明确指出,安然为什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

“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他好长时间了,只是你后来者居上,就跟他断了联系,这三年来我们没有任何一通电话,你可以查通话记录!”

尽管安然这样说,张有才还是不信。

“通话记录可以删,我怎么知道你们之间有没有联系?”张有才在极力的辩解着。

好像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跟之前的人来往不断。

“随便你怎么想,你觉得宣判的结果不满意可以申诉,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从此你是你,我是我,我就是谈新的对象了,也跟你没关系。”

说完,按下下车关门,径直走向了公寓楼。

这是在张有才并不服气,而是转头打给了他的律师。

“如果是安然在婚内出轨是不是宣判的结果没有用?”张有才还在这里质问着他的律师。

律师一听他的苗头不对,想要反悔,便紧接着跟他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为什么现在才说,你是有确切的证据吗?如果拿不出证据,人家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张有才听到这里钝了一下。

“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我总感觉不对,以前他对我是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现在却对我置之不理。这不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他的律师心里如明镜似的,知道他现在已经后悔,可是已经晚了。

律师委婉的告诉他。

“现在已经离婚了,人家能做到这事上说明已经想得很清楚了,难道你还没有看出形势吗?人家为了离开你,跟你离婚。可以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要,你就没看出什么吗?”

张有才还是不解!继续问道。

“他为什么这样做?以前不管我犯什么错,他都会原谅我,也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在乎,不管我!”

律师听到这儿也没有再跟他讲太多,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你可以试着再重新追求,他看看他是否能够回心转意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

这时张有才才感觉到真的失去了安然。

而之识的安然也给小齐打了电话,两个人并没有了之前的浓情蜜意,只是简单地问候了几句。

就在这时赵有才也打给了安然,“我们出去溜达一圈吧,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蜜月,现在不给你好不好?”

而安然,此时已经不在乎这些只想好好过日子开始新的生活便果断拒绝了张佑才。

就当安然开始重新生活的时候,长有才却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

每天晚上都会问候,都会跟安然打很多遍电话,哪怕是安然故意不接想要跟这个人断绝所有的来往。

张有才依然不放弃。

离婚第三天,安然主动给张有才打了电话。

张有才看到是安然的电话,瞬间高兴起来。

本来正在跟父母商量着如何应对下一步。

张有才站起身,朝他的父母说:“我们改天再议,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张有才从桌上拿起手机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想了很久的电话,安然以为张有才有事不能接,便挂断了。

刚刚挂断,张有才就回过来“怎么?你想通了?要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了?”

“不是!”安然的两个字,让张有才瞬间大倒胃口。

张有才还没有回过神来,安然继续说。

“你把卡号发过来,我把抚养费转给你,到时候你写个收据,寄过来就好了,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安然就挂断了电话。

可安然迟迟没有等到张有才发来的银行账号。

直到晚上7:35,张有才打来了的电话。

“开门!”张有才有点盛气凌人的叨叨着。

当然没有多想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张有才,你现在过来干嘛?有什么事吗?”还没等安然说完,张有才便一头扎进了沙发里。

“我今天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来找你!”

安然看着幼稚的长有才哭笑不得,并没有理会,而是走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做点儿?”安然转头看向沙发里的张有才。

“你不用管我,我来你这儿不是蹭吃蹭喝的,我是来抓奸的!”张有才信誓旦旦的说。

他看到安然没有理他便缓缓地起身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安然。

这是在张有才看着身材傲慢的安然,一举一动都让他心动,就在那看得入迷的时候,一声敲门声惊醒了他。

“看!果然有人来找你,让我给抓着了!”他迫不及待地走向门口,打开门正准备揍人家的时候,发现人家一套外卖服。

“你好,你的外卖已送达,请清点物品!”他看着外卖小哥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穿着整齐,没有一丝不轨之意。

外卖小哥一看他是一个18米多的大汉。又看了一眼手机。

“你好,你是本人吗?订单上显示是一位女士。”

安然听到敲门声后,关上水龙头,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正在两人感觉尴尬的时候,安然冲外卖小哥微微一笑。

“你好,是我点的外卖!”

这时张有才才放下警惕,接过外卖小哥手里的物品看了一眼,瞅向一旁的安然轻轻地说。

“你点的这什么外卖呀?一大堆的菜还要自己做,你直接点现成的不就好了?回来又继续做,真是麻烦。”

顺手甩给了安然。

这时的张有才本来以为啥事都没有了,准备要离开的时候。

他发现手机没拿落在了沙发上。关上门走下沙发。

拿起手机揣进裤兜,朝厨房的安然大声喊道。

“我走了,明天给我做饭,我明天中午要来吃!”

可惜好巧不巧,又一次敲门声。

这时我俩都很疑惑,到底会是谁呢?这时候过来?

“别动!这门儿我来开!”张有才好像抓奸成功一样,大步走向门口。

“你家有水吗?我家停水了,我能不能进你家点水,现在做饭没有水了。”我一个是对面的小伙子。

“那你拿水桶去吧,我家有水!”我边说边看向张有才,仿佛在告诉他,你也真是的,跟防贼一样有意思吗?

正在邻居家小伙子接水的时候偶然手机响了,张有才一开始小气打来的电话。

张有才一把夺过安然的手机,接通电话就准备开骂。

没想到对方开口却是对我一切的问候。

而他却没有对别人的问候进行回答,而是宣誓着主权。

就这样开始了喋喋不休的争论,而安然的生活也被这两个男人搅得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