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长椅上,周晓云还在愤愤不平地跟成瑜唠叨。
“我跟你说你刚才就不该搭理他,他那种人最会顺竿儿爬了,越给他好脸色他就越得寸进尺。”
“那货从初中起就对你没安好心,我全都给他记着呢。现在更是以为自己当了几年兵就了不得了,还敢当着我的面对你献殷勤,真是狗胆包天。”
“你以后不许理他,他要是再来找你,你就躲着他点。我跟你说他就是贼心不死,变着花样想骗你对他上心。”
“你还笑?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没?”
看着一脸笑意的成瑜,周晓云有些着急。
他是真怕孙玉军隔三差五就往这边跑。现在放假还好,可一旦开学自己就鞭长莫及了。成瑜又是个心软不懂拒绝的,保不齐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越想越放心不下,周晓云干脆揽过身边人抱在怀里,放软语气轻声地说。
“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事?”
成瑜随口问道。
“就是那啥,上次那事儿要不咱俩再试试?”
他垂着眼不敢看面前的女孩儿。
“上次什么事?”
成瑜没明白他说的是哪件事。
“就那天在我家…”
“不行!”
周晓云越说声音越低,却被成瑜一口拒绝。
“为什么不行啊?别人搞对象都可以,咱俩为啥就不行?你是觉得我没那么喜欢你,还是你没那么喜欢我?”
周晓云一直搞不懂成瑜在这件事上的坚持,明明那天开始的时候她也是愿意的,只是后来被自己搞砸了而已。
“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咱们之间的感情。”
“那是因为什么?上次是因为我提了孙玉军,你说我是在跟他比输赢,这次…”
周晓云说不下去了,他顺手就给了自己脑门一下。
这次还是因为孙玉军,要不是孙玉军的出现刺激到了他,他也不会突然跟成瑜提这个事情。
“行了,别拍了,再把脑袋拍傻了。”
成瑜好笑地抓住周晓云的手,与自己的另一只手十指交叉在一起。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留到结婚的时候比较好,毕竟…”
成瑜说到结婚这个词脸就彻底红了,后面的话几乎就是卡在喉咙里的。
当然,她也没想把后面的话说给周晓云听,要是被他听见,不跳起来闹腾才怪。
果然周晓云光听到结婚两个字眼睛就亮了,后面的话没听清他也不追问。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以后是要跟我结婚的,你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不许反悔。”
摇着成瑜的胳膊,周晓云笑的像个憨憨。
成瑜回到宿舍时,任志宏和郝树英正在收拾行李,她们明天也要放假了。
“今天什么情况?咋能凑一块儿呢?”
任志宏胡乱往箱子里塞着衣服,她最不耐烦收拾东西了。
“你就不能先把衣服叠起来再放箱子?就你这样乱七八糟的,要能都装进去才怪。”
郝树英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哎呀,这个不重要,成瑜你说,他俩怎么凑一块儿的?”
任志宏摆摆手,她现在对收拾行李没兴趣,她想听八卦。
“还能因为什么啊,不就是碰巧咯。”
成瑜也从床底下拖出箱子开始装行李。
她有强迫症,每件衣服都要叠的整整齐齐。衣服,裤子,袜子一定要分开放,还得留下空间装床单被罩和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
看着成瑜认真仔细的样子,任志宏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要么说还得是南方人活的精致呢?就连收拾个行李箱都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瞧这箱子里东西摆的多整齐,就跟拿了把尺子比着放的一样。”
“既然看着舒服,那你也跟着学一学呗,反正又不耽误什么事儿,说不定回家还能得你妈一个表扬呢。”
郝树英东西收拾好了,也走过来看成瑜的行李箱。
说实话,她也看过好几次成瑜收拾行李了,每个假期都看,但就是百看不厌。
任志宏那句话说的她很赞同,成瑜收拾的行李箱确实是赏心悦目。
“学不了,我可没她那股子细致劲儿。我只要是能把东西全塞进去就可以了,至于美不美观的,不归我管,也不考虑。”
听了郝树英的话,任志宏赶紧拒绝。
开玩笑,她是能干细致活的那种人吗?她就是个女汉子!
跟邓斌慧那个假小子比起来,也就穿着打扮上更像个女生一点,其他根本没多大差别。
“不归你管?你还真是好意思说。就算是不考虑美观,也得考虑装不装的下吧,你看看你还有多少东西没装,箱子都要满了。咋滴,剩下这些打算揣口袋里带回家啊?”
郝树英没好气地质问了任志宏一句。
她是三个人里最大的,平时也都把成瑜和任志宏当成自己妹妹一样照顾着,所以遇到看不惯的就会直接说,从不拐弯抹角。
“噗嗤~”
成瑜被逗笑了,她也看不下去任志宏的行李箱了。要不是她自己的东西还没收拾完,早就上手帮她整理了。
“你还笑!要不是有你的箱子做对比,我能挨骂?作为补偿,你得帮我。”
任志宏也不收拾了,干脆就坐在旁边撕开一包零食吃起来。
她都整理烦了。
那些东西在她手里怎么摆弄都乱七八糟的,损她道心,还是等一会让成瑜去收拾它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