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护你(1 / 1)

及春 春水CS 7049 字 7天前

【如果天气晴朗,记得多晒晒太阳】

下面配着陈幸送给他的玻璃杯的照片。

——【许洧彬:女朋友送的?】

【杨芹娜回复许洧彬:茉莉花象征友谊和爱情,别张口闭口就是对象,死太监!】

【魏有义:楼上的和气生财~】

【谢燃:怎么不发我送你的内裤?】

【陆仰回复谢燃:改天带你去精神科看看】

【吴窈尧:这茉莉花好漂亮,杯子有链接吗?】

【陆仰回复吴窈尧:茉莉是画上去的,世间仅有,独一无二】

陈幸点了个赞,顺手点进陆仰的主页,发现这人只有两条朋友圈。

第一条是一张他拍的茉莉花,大片大片的茉莉争相开放,陈幸想这应该就是陆仰口中的茉莉花海。

2014年9月30日,下午两点

【妈妈,我想你了】

退出页面,陈幸给陆仰发了条消息。

【小幸运:就明天下午两点吧(笑哭)】

【陆仰:我来找你】

【小幸运:好的(笑哭)】

翌日下午,陈幸站在床边,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虽然她只有几件衣服,但她硬是从头到尾搭配了半天。

穿好衣服,陈幸站在洗漱台前,转了好几圈,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好好地看看全身。

等她扎了一个高马尾,终于满意了的时候,一看时间。

晴天霹雳!!!

已经三点了!!!

14:00

【陆仰:我到了】

陈幸:“!!!”

顾不得拿上外套,陈幸飞奔出门。

陆仰早早地就站在小区门口了,他手上拿了一小束满天星。

男生静静地站着,没看手机也没说话。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瞳孔正在微微收缩。

“陆仰。”陈幸双手撑着膝盖,不停地喘着粗气,“抱……抱歉。”

“穿这么薄?”这是陆仰的第一句话。

“马尾挺漂亮。”第二句。

“送你的花。”第三句。

陈幸接过:“好漂亮的满天星啊,跟你一样漂亮。”

“没你漂亮。”陆仰侧过身,笑着道。

“陆仰对不起啊,我没看时间,让你白等了一个小时。”陈幸说道。

陆仰道:“我以为你有事,想着等你把事办完了再出来也行,没想到你这么快。”

发丝拂过她的脸,心却痒了起来。

陈幸抬手遮住阳光,偷偷地看了眼他。阳光打在他的黑发上,眼前的人仿佛模糊起来。

过马路的时候,眼看只有十几秒了,陈幸拉起他的手臂向前跑去。陆仰愣了一下,也跟着跑。

顺利跑完,陈幸回头,一看还有两秒,笑道:“我们胜利啦!”

陆仰任由她拉着自己,只是笑。

陈幸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上,说道:“这么开心?开心小饼干吃完了?”

陆仰双手放进衣服口袋里,淡淡道:“吃完了。”

陈幸道:“我的开心饼干是不是有很大作用?”

陆仰道:“你的开心饼干是有很大作用。”

陈幸转过身,脸上漾开笑容:“肯定咯。”

陆仰走在她身后,陈幸就催他:“走快点呀。”

陆仰道:“学你走路呢。”

陈幸道:“我走路很慢吗?”

陆仰道:“那很快吧。”

陈幸笑着推着那坚硬的背,陆仰咯咯地笑。

现在阳光有些刺眼,陈幸抬手挡住阳光。她正想抱怨天气热,下一秒,上空多出了一只手,挡住了上方的阳光。

周边拂有太阳气息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青春的气息扑入眼睫。

陆仰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手指细长。男生正垂着眸看她,唇角的弧度好看得不行。两人对视的那一刻,仿佛时间已经静止。

陈幸的脸有些泛红,愣愣地看着他。陆仰轻声道:“很热吗?”

“热死了。”陈幸别过脸。

“生气了?”陆仰一直看她。

“我没有。”陈幸无奈,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昨天是你第一次打游戏吗?”

陆仰:“不是。我初中的时候经常和谢燃一起打。”

陈幸:“那高中怎么不打了?”

陆仰:“我妈去世之后我就没打了。”

陈幸:“抱歉。”

陆仰笑了声:“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又没做错事。”

陈幸嗯了声。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没冷场,一点都不尴尬。

游乐场里,陈幸的目光一下就锁定了鬼屋,这是她第一次来。

“想去鬼屋?”陆仰道。

“嗯,有点。”陈幸道。

陆仰立刻买了票。两人站在鬼屋门口,陆仰回头,轻声说道:“你怕的话就抓紧我。”

陈幸点头:“好的。”

头顶闪着诡异的光芒,耳边时不时响起尖叫和幽魂低沉的呼唤。地板和墙壁上映着血红色的手掌印。陈幸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扭曲的脸,脸被四分五开,其中塞着涂有红色颜料的棉花。

陈幸下意识退后一步。

陆仰的手臂一直圈着她的肩膀,但隔了一些距离,并没有完全碰到她的衣物,可她这么一动,陆仰的手掌完完全全地贴在了她的衣服上。

“小心。”陆仰扶着她。

陈幸笑着抬头看他:“没事啊。”

陆仰以为她害怕,微笑着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袖处:“捏着吧。”

陈幸愣愣地点头:“好的。”

一阵阴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陈幸打了个哆嗦,手一松,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陆仰宽大的手掌瞬间包裹住她的手,柔声道:“别害怕,都是假的。”

陈幸:“哦哦,好。”

黑暗的环境似乎隐藏着危险未知的生物,寒气缭绕,鬼哭狼嚎。

陈幸感觉到冷,心道:“开空调了么?”

身后的一对情侣,女生被工作人员吓得灵魂出窍,叫得比鬼怪还大声。

陆仰捂住她的耳朵,加快了步伐。

黑暗的道路上,陈幸没看脚下的路,也没有理会扮成鬼魂的工作人员,她一直盯着陆仰。

如此黑暗的环境里,竟然还有一颗耀眼温暖的太阳。

远离了那里,陆仰松开手,微微弯下腰对上她的双眸:“陈幸运?”

陈幸与他对视,缩了缩脖子:“没事。”

陆仰放了心,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反而更紧了。

途中,陈幸问:“陆仰,你不怕吗?”

陆仰回头:“有你在,怕什么?”

陈幸想了想,结果最后说了句:“哦,好的。”

陈幸穿着浅蓝色的长袖上衣,下面的是一条老款牛仔裤,她转头看着身旁的一位女生,穿着一条很漂亮的连衣裙。

陈幸看了好几秒才移开眼。

为了营造恐怖阴冷的氛围,鬼屋里面开了空调,陈幸浑身冰冷,只有被陆仰牵着的手稍微暖和点。

她靠了过去,小声地说道:“陆仰,好冷哦。”

陆仰停下脚步,套头脱掉自己的卫衣,抖了两下才递给她:“给。”

陈幸:“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仰没收回手:“我是这个意思。”

卫衣上飘着淡淡的清香,陈幸慢吞吞地穿上,说:“谢谢你啊。”

等她穿好,陆仰重新牵起她的手,说:“不用。”

卫衣穿在她身上像是一条裙子,长达膝盖,陈幸问:“你多高?”

陆仰:“前段时间测的是184。”

陈幸:“怪不得啊。你的衣服都好大啊。”

陆仰:“我是巨人。”

陈幸哈哈大笑。

卫衣还残留了他的体温,陈幸悄悄垂下头轻轻嗅了嗅。

两人快步走出了鬼屋。陈幸感受着外面温暖的阳光,开心地指着天上的云朵:“陆仰,你看,这朵云像不像小兔子?”

陆仰点头。

陈幸毫不在意形象地哈哈大笑,结果风一吹,下一秒她就打了个喷嚏,鼻涕挂在脸上,脏兮兮的。

“啊啊啊!”她尖叫。

陆仰不慌不忙地扯了张纸递给她。

陈幸蹭得一手粘稠物,太过尴尬和慌张,耳朵变得通红,脖子上也染了层粉色。

陈幸囧得要死。陆仰却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带肩膀都微微颤抖。

陈幸在洗手,陆仰就靠在一边看她。

女生的耳朵绯红,一双手洗了十分钟,陆仰也不催她,就静静地等着她,等她缓过来了不尴尬了再说话。

“好尴尬好尴尬!!!”陈幸的内心狂叫,她不敢扭头看陆仰的表情,一眼都不敢。每次都丢人的样子最尴尬的模样都被他看到了。

她到底是什么运气?!

想获得爱情的旅途就这么难吗?!

正想着,陈幸又打了个喷嚏。

啊啊啊!

“出门忘看黄历了吧!”陈幸接了一捧水浇在脸上。

再低头,眼前出现一包纸巾。

“不是,他走路没声的吗?”陈幸心道。

如此近的距离,陈幸的睫毛被水打湿成了一撮一撮的,上面还有水珠,因为承受不住重量正在微微颤动。

看样子,像是哭了一样。

这双眼睛很特别、很明亮、有神有力,并不是很大,眼尾不上翘不下垂,晃然一眼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人只要和她对视几秒就会被里面散发出来的魅力活力不屈折服。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一双很有力量的眼睛。

陆仰就那么看愣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指着一边的摩天轮,问:“要去么?”

陈幸:“那是什么?”

陆仰:“摩天轮。”

陈幸哦了声,擦干自己的手,抬脚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行啊,我陪你。”

陆仰轻笑了声,抓住她的手:“走快点。”

陈幸:“哦……”

陆仰:“你的手好凉。”

陈幸:“因为我刚才洗了手。”

陆仰:“鬼屋里的时候也是冷的。”

陈幸垂下眸又抬起:“那就是因为我的手很特别。”

陈幸没坐过摩天轮,有点局促地坐在陆仰身旁,脸颊飞上了两朵桃花。陈幸双手抱着花嘿嘿地傻笑着,时不时看看陆仰。

陆仰看向一旁,手掌附在脖颈上。

陈幸:“陆仰,你怎么不说话?”

陆仰:“我不好意思。”

陈幸:“为什么?”

陆仰:“因为你啊。”

陈幸不解:“关我什么事?”

陆仰:“……”

陈幸撸起长袖:“我的天,突然好困啊。”

陆仰:“靠着我睡会儿吧。”

陈幸嗯了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陆仰浑身紧绷,不敢动作。

他现在很想叫醒陈幸,想让她看看外面的景色,蓝天和远方的青山融为一体,如同一副油面,阳光为这副油画镶了层金边。

但他又不忍心。

陆仰突然察觉,他似乎不知不觉向陈幸吐露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一些只有谢燃和余惊羡知道的事情。

她对自己没有什么目的,会尴尬会大笑,有些时候幼稚得像个孩子惹得他大笑,有些时候又像个小太阳给予他无限温暖。

这种感觉陌生又虚幻,总是忍不住想保护她,想和她说话,像是被轻飘飘地勾走了心魂。

总之,妙不可言。

陈幸平稳的呼吸洒落在他的手臂上,他别过脸看向外面,心跳如鼓。

“神经。”陆仰暗戳戳地心道。

陈幸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双目微合。一想到陈幸穿着自己的衣服,陆仰就有些僵硬,有些害羞。

“我听见你心跳了。”她小声地说道,“好吵哦。”

如此安静暧昧的空间里,陆仰的心跳骤然加速,快得几乎要出重影。

陈幸突然直起身,轻轻拍了拍陆仰的胸膛,应该是在对他的心脏说话,幼稚得不行:“听话,小声点。”

说完,又靠上去,闷闷地说话:“我是真的好困好困。”

陆仰呼吸着,没说话,嘴角扬起。良久,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笑。

路过射击游戏场地,陈幸仅仅看了四秒,陆仰就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视线,并且提议去玩一下。

陈幸拿着枪,闭上一只眼,挺像那么回事。

八枪下去,全中!在场无一不起哄,都在夸她厉害。陈幸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

陆仰站在她旁边,给她拍了好几张照片。

陆仰把成果大方展示给她看。

陈幸的五官瞬间皱成了一团。

妈的!拍的什么鬼玩意!

一米五拍得跟几十厘米一样,要么有重影要么五官乱飞,好好的青天白日拍得跟吃人岭一样,好好的一双眼睛竟然还拍出了激光扫射!

妈的!谁看了不说一句妈的!

陆仰却丝毫没有察觉,微微笑着。

“我想玩跳楼机。”

声音莫名耳熟,陆仰寻着声音看去,不远处是杨芹娜和许洧彬。

许洧彬像个保镖似的,手臂上挂着布偶娃娃,手上拿着小吃,两人缓缓向这边走来。

“不行,公主的心脏是玻璃。”许洧彬说道。

杨芹娜道:“心脏病就心脏病嘛,说什么玻璃啊?死太监。”

许洧彬道:“这不好听。”

杨芹娜道:“有什么不好听的?心脏病又没约束我,我照样跑步冲刺参加田径比赛,这么多年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你,跟我爸一样。”

许洧彬道:“所以叔叔才跟马老头说不让你当体委。”

杨芹娜道:“让魏大猛占便宜了。”

许洧彬苦口婆心:“这是为你好啊。”

陆仰跟炸了毛似的,拉着陈幸就跑。陈幸也不问,只是跟着他跑。

两人飞身躲进一个小草丛中。

半晌,陈幸问:“偷情啊?”

陆仰:“……没。”

陈幸双手抱着膝盖:“我们两个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

陆仰主要是怕许洧彬看到陈幸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多想,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这里适合拍照。”

陈幸摆好姿势:“好的。拍吧。”

陆仰的耳朵还红着,他愣愣地看着她,突然轻笑一声,站了起来:“去吃饭吧。我请你。”

陈幸:“鬼屋和摩天轮都是你出的钱,我请你。”

陆仰道:“那我找贵一点的饭店。”

陈幸义正言辞:“就算几千块钱也是我请你。”

陆仰捂着脸笑:“陈幸运,你真是。”

这里离铭生巷不远。

陆仰吃得很少,陈幸却胃口大开。

“我经常来这里,竟然都没发现这里有一家饭店。”陈幸道。

陆仰笑道:“它装修得像理发店,也难怪你认不出来。”

陈幸道:“你好奇怪哦。”

陆仰道:“什么?”

陈幸道:“如果我这样对其他人说,他们肯定会说是因为我太粗心了,把一切怪在我身上,你却不会。”

陆仰莞尔一笑,不答。

陈幸吃饭也是慢得出名。陆仰不催也不急,撑着脸静静看她:“有没有人说过你吃饭的时候脸一鼓一鼓的像只兔子?”

陈幸:“有。”

陆仰:“谁?”

陈幸:“你。之前放学回家的时候,你说我吃饭很可爱,像兔子。”

陆仰:“其他人呢?”

陈幸摇摇头:“其他人说我吃相不好看。”

陆仰笑道:“瞎说。”

“是陆仰吗?”

两人抬头。面前站着一个男生,身上套着一件无袖球衣:“哟,还真是你。还认得出我吗?”

“姜寒宇。”陆仰说出他的名字,“变化这么大啊。整容了?”

姜寒宇无语了:“妈的,你才整容了。我就是从一个胖子变成了一个瘦子。快看看,是不是变帅了不少?”

陆仰点头:“判若两人。”

姜寒宇道:“今年我还长高了好多,之前老觉得自己矮,现在终于是满足了,天无绝人之路啊。老子再也不是土鳖土豆了!你能认出我也是奇迹了,温齐年这人都认不出我。”

陆仰点头:“太了不起了。”

姜寒宇话多又自来熟,坐在陆仰旁边道:“你好啊小女生。”

陈幸道:“你好。”

姜寒宇:“你妹同学?”

陆仰笑笑:“我朋友。”

姜寒宇:“看起看好小哦,比你妹还小。”

陆仰:“你管人家的。”

姜寒宇嘿嘿笑道:“好啦,你寒哥我要去打球了,兄弟们催我呢。走了啊。”

陆仰:“下次见。”

这顿饭持续了许久,到最后陈幸实在嚼不动了。

陆仰看着面前的大碗小碗全被一扫而空,说道:“你胃口这么好啊。”

陈幸道:“光盘行动。不能浪费粮食。”

陆仰笑笑。

陈幸道:“我去上个厕所,你等一下我好吗?”

陆仰点头:“我正好去洗手。”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卫生间和餐馆隔了一道门。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太过倒霉,等陈幸再次打开门的时候,饭馆的灯已经关了。陆仰一直在洗手池旁等她也没管外面的。

两人看到这副场景齐齐愣住了。

“……”

“……”

她不信,关上门又再次打开。

“早知道出门看黄历了。”

餐馆打烊了。他们被遗忘在餐馆里面了。

陈幸沉默了会儿。陆仰站在她身前:“我保护你。”

“我们差不多大啊。”陈幸说道。

陆仰:“可我是男人啊。”

“啊?”陈幸又问,“你不怪我吗?”

“怪你有用吗?”陆仰勾唇轻笑,“我不忍心。”

身后传来小动静。

黑暗中,人的感官总会更加敏锐。

陆仰拉着她坐在位置上:“我给老板打电话。你别怕。”

“好的。”陈幸四处张望,总感觉有什么东西。

“怎么了?”陆仰问道。

“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陈幸道。

陆仰以为她害怕,站在她身侧,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怕,我在呢。”

陈幸道:“真的好像有……陆仰你再听听。”

陆仰把手机关上,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四周一片死寂,他走上前,笑笑:“别怕。老板等下就过来开门。”

黑暗里,陆仰的眼睛却是亮的。陈幸看懂了他眼里传递过来的话:“好的,我知道了。”

陆仰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平方在桌上。

两人周围稍微亮堂了些。

陆仰起身去拿了两瓶饮料,放了十元钞票在收银台那里。

“给。”陆仰把橙汁拧开递给她。

陈幸有些害羞,一连喝了好几口橙汁,余光瞟见靠墙的书架,道:“餐馆还有书啊。陆仰,你看过那些书没有?”

陆仰撑着脸道:“有几本看过。”

陈幸也撑着脸,尾音拉长:“哦~”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幸回头:“陆仰,什么声音啊?”

那声音又停了。

陆仰站起来四处看了看,检查了遍才道:“应该是水声吧。”

陈幸点头:“我也……”

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陆仰忽的快步上前揪住了一个人的领子,扣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在了地上。男生的语气淡薄没有温度:“我早就发现你了。”

陈幸勾唇轻笑,快步走上前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人挣扎了下,一拳挥向了陆仰。陆仰往后靠躲过这一拳,随后也是抬起手臂,一拳砸了下去,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脸上。

那人不服输,又是一拳挥上去。

“搞什么?”陈幸一脚踹上去,那人被踹得吐出一口白水。

陆仰又是一拳凑上去,说道:“说,干什么的?”

陈幸举着手机录像:“不准动。”

小偷被这一拳打得舌头发麻,可怜巴巴地求饶:“不敢了,我就偷点钱。”

陈幸又是一脚踹到他身上:“你还想打人?”

小偷道:“没有没有,我不敢了。”

陆仰死死地摁住了他:“陈幸运,报警。”

陈幸应了声,拨打110,同时还不忘踹小偷几脚。

警察很快就来了,老板又打了小偷几巴掌,转头乐呵呵地对他们说:“谢谢你们啊,我就是说怎么最近老是对不上账,结果是被小偷给偷了。谢谢你们,感谢感谢。”

“为人民服务。”陆仰道。

陈幸道:“嗯?陆仰,你的梦想是当警察吗?”

陆仰看着她,极其认真地说道:“是消防员。”

他故作镇定,陈幸却看到了他无所谓背后的脆弱。他的手心有层汗,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