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彪子的成人礼(1 / 1)

第117章彪子的成人礼

祝朝奉想要杀猪宰羊,大张旗鼓的祭祖。

不过这个想法,被祝彪劝住了。

最终,只他们父子俩去了祠堂,屏退旁人后,给祖先牌位上了几炷香,念叨几句。

剿灭白虎寨这事,祝彪还不想闹的人尽皆知。

乡兵他都下了严令,车脚行那边,他给所有车把头都发了三倍脚钱,即是封口费,也是封口令。

从近处说,他不想惊了虎愁涧那头盘踞的山贼,还有扈,李两家。

往远处说,他不想惊了青济两州的江湖道,没了白虎山,还有二龙山,清风山,对影山。

以及水泊梁山。

不过走出祠堂后,祝朝奉对祝彪的态度却再次升级了,连正旦回家吃团圆饭这种场面事都不再强求了。

「么儿,你长大了!」

他拍着祝彪的肩头,感慨道:「如今,你已是当之无愧的一军之主,恰逢大胜而归,理应与将士一同庆功!」

闻言,祝彪微怔,随后打趣道:「老爹,过年我不回老宅,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编排你?」

祝朝奉狡黠一笑:「编排去呗,算个什么?老子又不会掉块肉。」

「等我么儿扫平青州群贼,加官进爵之时,我便是官老爷,看谁还敢多嘴多舌?」

「哈哈哈!」

祝彪放声大笑,旋即用力抱了抱他。

「老爹且等着,儿子他日给你挣个侯爷官身回来。」

祝朝奉也笑了。

「好,爹一定活得长长久久,只等光宗耀祖这天!」

正笑着,他忽然想到什么,笑容倏然一敛,拉住祝彪的胳膊。

「么儿,你大哥,二哥虽不堪~~」

祝彪按了按他的手:「老爹放心,一笔写不出两个祝字,到啥时候,我都不会为难他们,能拉,也会拉一把。」

「好,好!」

送走祝朝奉,祝彪却没立马回虎愁涧,他也是人,厮杀一夜,早已精疲力竭,需要休整一下。

再说,酒肆那边准备庆功宴也需要时间不是?

「郎君!你回来了?」

回到客邸时,天色已然见暗。

如意一直等在门口,见到他,连忙快步迎了出来。

「水已烧好,饭菜也备好了,郎君是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她的语气明显比以往更热切几分。

如何能不热切?今晚客邸几乎空了,尤其是庞秋棠那跟屁虫也不在,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嗯~,,祝彪眉头轻挑,故意拖了个长声,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

「身上味道太冲了,便先沐浴吧。」

「好。」

如意脸上一红,垂下头来。

随即,祝彪又对苏方吩咐道。

「去唐叔,二哥那边分别招呼一声,今晚各自分开吃饭过年,明日再去虎愁涧一同庆功。」

「是!」

苏方刚要转身,就被祝彪一把薅住。

「办完差事,你就去寻祝九,今晚跟他一起吃住,不用回来寻我了。」

「哦。」

苏方似懂非懂的挠挠头,下意识朝如意看了一眼。

只见她此时脸红的都快滴血了,目光闪烁,却死死咬着唇角,一步也不肯离开。

「咦~」

片刻,当祝彪将身子沉进浴桶,水面几乎瞬间便浮起一层暗红色的油泥,他有些嫌弃的拨了拨。

毕竟,今晚这澡,注定不是一个人洗。

「郎,郎君,可还要添些热水?」

门外,响起如意含羞带怯的声音,祝彪不禁笑了。

他和如意第一次相遇,便是伺候沐浴,之后也经历过许多次,直到今日,才终于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想到此处,他只觉下腹骤然腾起一团火热。

「如意,进来。」

「是~」

如意颤声应道,随即房门轻响,一股冷风裹着茉莉花香吹了进来。

祝彪扭头去瞧,只见如意身着月白中衣,俏脸未着粉黛,两颊飞红,一头瀑布似的秀发披散开来。

祝彪的目光充满侵略意味,如意被盯得棘皮泛起,却咬牙脱掉秀鞋,赤足来到桶边。

「郎,郎君,奴家服侍你沐浴。」

「哈!」

祝彪坏笑道。

「服侍什么?如意,快来陪我一起洗吧!」

话音未落,他双手只一环,再发力一旋,已将如意拽进浴桶。

「呀!」

水花四溅,如意惊呼一声,不过下一瞬,她的樱口便被堵住,脑中一片空白。

刺啦!

不等她回过神,中衣连同亵衣已被大手一并扯开,翌日,天还未亮,祝彪便醒了。

一夜鱼龙舞,彪子完成了他的成人礼,只觉神清气爽,但肚子却不争气,他是被生生饿醒的。

昨晚只顾欢好,一口饭都没吃,此时早已前胸贴后背。

听到动静,如意裹着被子,略显吃力的坐了起来。

「郎君醒了,可是饿了,奴家这便给你热饭去。」

她的声音,慵懒中透着满足,娇软中杂着愉悦,像根羽毛似的撩拨心弦,祝彪顿时又有些蠢蠢欲动。

没办法,他这具身子才十七,不,昨日已满十八了,正是气血方刚之时。

但祝彪还是硬生生压下了这股火气,今日一早便要去虎愁涧,他的兄弟们全都等着庆功呢。

他麻利的蹬上靴子,披上大,离开了温柔乡。

「不用,我吃两个凉炊饼就行。」

「那怎么行?奴家去热,很快便好。」

说话间,如意飞快的穿起衣裳。

只是眼底却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欣慰,敬佩又落寞。

郎君果然是做大事之人,对儿女情长,床第之欢看的很淡,以后若遇取舍,也绝不会因情爱乱了方才。

见她已经挣扎着下了床,祝彪也没再推让:「罢了,随便弄些吃食便可,我去净房。」

刚推门走出来,只见潘金莲换了一身赭色新衣,从院外袅袅而来。

「郎君,新春吉祥,妾身给你拜年了。」

「今日正月初二,当吃圆子,家里方才包了些,糯米,红豆两种馅,郎君可要尝尝?

「」

她很有分寸的停在院门口,朝祝彪曲身一福,语气温软,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的瞥向北屋的窗户。

此时,天色将亮未亮,屋里点了灯,依稀可见人影晃动,是如意正在里间忙活着。

这婆娘的眼神饶有深意,让祝彪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捉奸了似的。

「新春吉庆!」

他拱拱手,不咸不淡道:「多谢潘娘子好意,只是我素来不喜甜腻,如意也正帮我做早食,就不去叨扰了。」

潘金莲的眼神微闪,试探道:「不想如意姑娘不仅有才,人也勤快,这么早便来伺候郎君起居?」

祝彪毫不避讳,直喇喇的说道:「如意却不是早起来的,她昨晚被我留在房中过夜。

当啷!

屋里响起盘碗碎裂的声音。

如意一直都在竖着耳朵偷听外面的对话,听到祝彪竟如此直白的给了她名分。

一颗心瞬间被惊喜塞满,不仅抖如筛糠,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此事,祝彪倒也想的通透,瞒不住!

客邸就这么巴掌点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张教头,林冲,武松又都是耳聪目明的老江湖,怕是早就知晓了。

再说,做都做下了,他也不能让如意偷偷给他做情人。

总归要给她个名分,便是做妾,也好过没名没分。

一听这话,潘金莲也是满脸惊愕,随后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

「如,如此,倒是妾身唐突了。」

等她转过身时,一张俏脸已然扭曲的不成样子。

此时的她,其实对祝彪并没有过多念想,更没想过红杏出墙,爬上他的床榻。

她只是嫉妒如意的好命。

一个嫁过人,还曾沦落花楼的妇人,先是被祝彪抬举成参赞,现今又被收为妾室,简直一步登天!

而她呢?

委身武大这三寸丁,枯树皮的丑夫,她认了!如今,她只想往上爬,却也被断了路。

这辈子,只能做个炊饼郎的浑家,每日揉面,煮汤,收钱。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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