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倾回头冷冷看着皇帝,不悦开口,
“您做为一国之主,竟是如此为人处世,真是为你感到不耻。”
“呵呵,皇宫是朕的地盘,你们敢来便别想走。”
他们这些没有修为之人受修仙宗门压制太久,打不过见到还得恭恭敬敬。
甚至连见他这个皇帝都不用下跪。
这三人都是修仙奇才,如果他抓到他们定可以和天云宗谈条件。
若是可以得到一些长生不老丹。
如此轻易展露自己的想法,真是和那个愚蠢的二皇子一模一样。
江南风握住沈时倾的手,在他的掌心用指尖写下放心二字。
“陛下,不必同他们废话。”
先前那名公公,眼神阴狠,似乎下一秒便要将几人千刀万剐。
沈时倾看向他们满是不屑,
这些人真是会装。
下一秒,无数的侍卫的从宫殿外飞跃而入。
沈时倾掏出剑,
即便修为被压制,他们三人的修为同样不容小觑。
“师兄,你到后面。”
若现和江南风拔剑,挡在沈时倾的面前。
沈时倾转过身子,
守着后方。
“唰。”
利刃出鞘。
“哐当。”
剑与剑紧紧敲在一起。
宫殿顶上的暗器的不断飞来,
涌上来的侍卫,好似永无止境,他们的眼神空洞的像没有灵魂一般。
“md,这狗皇帝不会给他们下蛊了吧”
沈时倾忍不住骂上一声。
几番打斗下来,侍卫倒了一半,
三人合作很快另外一半也在他们的面前倒下。
“老皇帝,死了这么多侍卫,你现在满意了?”
沈时倾高声质问,微微喘着气,
脸颊浮起红意。
“你们果然有实力,但别高兴太早。”
皇帝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他高高抬手,往后退上两步。
紧接着,三人身下的侍卫突然间全部蠕动,
而后完全立在他们的面前。
这些人全部是皇帝私底下炼制的傀儡。
让沈时倾更瞪大眼睛的是,
他看见二皇子从门外走进。
“拜见父皇。”
他脸上的坏笑令人作呕,再华丽的衣着也掩盖不掉他们内心的肮脏。
一个小小的二皇子,沈时倾自然不放在眼中,
只是若现身上的子母蛊未解,二皇子定会在此作文章。
“江南风,打晕我。”
若现坚决的冲着江南风。
江南风同样没有犹豫,上前一掌将他劈晕。
周围的傀儡侍卫,已经在蠢蠢欲动。
“沈仙人,你们再垂死挣扎也是无用。哈哈哈哈。”
二皇子仰天大笑。
沈时倾没时间理他,
昏迷的若现半个身子全靠在他的身上。
江南风一个人杀着傀儡。
他们被包围在中间,黑压压的人向他们逼近。
甚至连屋顶上都有埋伏着刺客。
沈时倾四处观望,已经无路可去,他只得希望离开的蛊渊早些回来。
江南风一边挥剑,一边护着沈时倾二人。
情况越来越紧急,危机关头,沈时倾想到小剑灵,
“小剑灵,快出来帮忙。”
他手中的神剑发出微弱的光芒,光芒进一步扩大。
小小的奶娃娃揉着眼睛从剑中飞出,
“主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它转着头,瞧了瞧四周。
“快来帮忙。”
“好嘞。”
小剑灵点点头,下一秒像一道光一样冲入剑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剑,瞬间活起来一般,
杀起傀儡来和切水果一般简单。
“呜呼,还挺好玩。”
小剑灵操控着剑飞上高空,继而猛地冲下。
有它的帮忙,江南风的负担减轻不少。
“父皇。这剑灵怎么会不受皇宫结界的压制”
二皇子语气带上颤音,他们只是凡人,沈时倾几人若是解围,他们定不是对手。
“蠢货。”
皇帝见他一副窝囊样,气从心起,他怎么会生出这般废物,
亏他还想将皇位留给他继承。
“朕留给你的蛊师,在何处?”
“在在门外等候。”
二皇子被皇帝一呵斥,身子都在颤抖。
“没有的东西,高公公你去宣他进殿。”
“是。”
皇帝的话音刚落,
一名黑衣男子已经走入殿内,沈时倾远远瞧了他一眼莫名觉得这身形有些熟悉。
“拜见陛下。”
蛊师朝着皇帝敬上一礼,
“不必多礼。”
皇帝给了他一个眼神,蛊师点头回应。
下一秒,沈时倾肩膀上的若现,猛的掐住他的脖子。
“倾倾。”
“主人。”
江南风和剑灵没有犹豫,转头跑向他。
可惜已经来不及。
“若现,你冷静。”
沈时倾试着挽回若现的理智,脖子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他几乎要说不出话,脸色涨的通红。
“咳咳咳。”
沈时倾发出激烈的咳嗽,
若现的眼中闪过挣扎,他极力的想要反抗。
“放开他。”
江南风红了眼,手握拳头青筋暴起。
“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朕即刻让他掐死他。”
皇帝威胁的声音响起,
江南风回过头,眼神几乎要将皇帝千刀万剐。
沈时倾呼进去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控蛊师眼中溜过一道光,
手指轻轻一动,
掐在沈时倾脖子上的手,不再那么紧绷。
沈时倾扭头,与那男子对视上。
随即心领神会的闭上眼睛,身子往后倒下。
若现机械接住他的身体。
江南风眼神一愣,他一直在与皇帝二人对峙,
并未注意到沈时倾二人的小动作,
此时,沈时倾倒下他才看见,
“倾倾。”
“哈哈哈。”
二皇子笑的更加猖狂,
“若想保住他的命,还不速速投降。”
眼神急切的落在沈时倾身上,最终他僵硬点了两下头。
“放了他,我答应你们。”
他飞到若现的身旁,
“这才对。”
二皇子抬手示意控蛊师,
控蛊师摊开手,一只白花花的小虫在他的身手掌心蠕动,他张口,一道毫无生气的声音传来,
“摊开手。”
江南风没有犹豫,蛊虫顺着手掌爬上手臂,
融入他的血液,心仿佛被针扎一般,疼的他不得不半膝跪地,
不久后晃过神,站起身,
这才从若现手中接回沈时倾。
皇帝可不愿看他深情的戏码,直接下令,
“将他们全部给朕押入地牢。”
“是。”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