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们的爱就这样了吗(5)(1 / 1)

少年将猫举到她面前,说:“我想拜托姑娘,帮我照顾它。”

落言盯着猫,愣住了。

不久前还说找一只猫陪母亲玩,这就送来了一只。不过,背后少年人的身份更值得怀疑。

那少年看出了她的迟疑,说:“我正遭人追杀,带着这只猫太不方便了。就拜托姑娘帮我照顾一段时间,事后我会去接走了。”

落言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生平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她不可置信道:“你说,你正遭人追杀?”

少年点头,“对,估计是我大哥在追杀我,但我拿不出证据。这只猫就拜托姑娘了。”

落言又愣住了,他是怎么把“被大哥追杀”这件事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的。

落言有点担心自己,“我要是帮了你,我会不会也被你大哥追杀?”

少年摇头,“不会,他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而且这一带就在京城附近,天子脚下他不会贸然出手的,你别和外人说这件事就好了。”

落言看看猫,又看看他,他看着也不像是会骗人的。

颤颤巍巍的从他手中接过猫,抱在怀里。

橘猫在她怀里舒舒服服的窝着,拿爪子挠了下脸,又接着打盹睡觉了。

少年垂眸,盯着猫看,满脸的慈爱。

就是这个眼神,让落言决定帮他。

他似乎很爱这只猫,肯将这只猫交给别人,估计也付出了信任。

落言决定帮他。

她说:“好,我帮你照顾猫,只是事后你要怎么找到我啊?”

少年问她:“你家住哪里?叫什么?”

落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苏府,苏落言。”

少年点头,“好,我记住了,等我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就去找你。”

落言问他:“你又叫什么?”

少年看着她,又垂眸盯着她怀中的猫看,说:“从之,叶从之。”

“好,我记住了。”

落言又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既然是在躲避追杀,怎么不把你这明晃晃的衣裳脱了,降低一下显眼度?”

少年看着他,眸中雪亮了起来。说:“我怎么没想到啊。”

立刻把宽袍广袖脱了,露出雪白的里衫。

他本想将衣裳随便丢在路边,最后想了想,跑到三岔道口,将衣裳往另一个岔道口丢。

落言望过去,那团衣裳依旧在明晃晃的闪耀着,价值不菲的衣裳就这样被随意丢在了路边。

少年走过来,再次感谢落言,并对她说:“姑娘,这里不安全,你也快点回家吧。”

落言点头道:“好。”

二人辞别,少年驾着马又快速的闪过,如一道闪电般。

他又回头看了眼,落言知道,他肯定是在看怀里的猫。

然后少年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落言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猫,它睡的安详,一点也不怕人,从一个怀抱到了另一个怀抱里,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落言紧紧搂住猫,用另一只驾着马车快速飞驰着。

她要加快速度了,好在,距离苏府的后门也没有多远了。

落言想起了刚看到少年抱着猫时,还夸他技术好,带着猫骑那么快还摔不倒,现在就轮到了自己,不禁有些发笑。

一路顺畅,落言安全的到了家。

从后门进到院子里,落言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有怪异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她清楚的看到,早上从马车上抱下来的蔬菜瓜果,还有一部分静静躺在地上,这是为什么?

她没有细究,驾着马车快速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将母亲安顿好,熬药。

猫离开了温暖的怀抱,似乎极不适应,扑腾着爪子找温暖的地方。

落言拿来一个小箩筐,铺上毛茸茸的毯子,拎起猫的后颈,将它放到了上面;最后连着箩筐放到了走廊下,一处能找到阳光的地方了。

橘猫又舒舒服服的窝着,睡着了。丝毫没有为主人的离去而焦心。

喂母亲喝完药后,落言跑厨房里,是她院子里自带的小厨房,不是苏府的大厨房。

找了些吃的,狼吞虎咽起来;弄了几条鱼,拿盘子端着去喂猫,猫还在呼呼大睡。

落言揉了揉橘猫柔顺的毛发,将那盘鱼放在它面前了。

接下来是还马车,还被子。

又看到了地上的蔬菜,想不通为什么。

在还马车的路上,撞到了苏镜欣,她旁边站着丫鬟,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她好巧不巧就站在了落言前进的方向,一点也没有让路的意思。

苏落言头疼至极。

她盯着镜欣看,说:“妹妹这是要干什么啊?恭迎姐姐吗?”

苏镜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笑了起来,无比灿烂。

这笑容让苏落言不寒而栗,她又在搞什么鬼。

马车被迫停下来,丫鬟立刻飞扑来到车厢里,揪出了那床被子,哭丧着脸抱着被子,走到苏镜欣面前。

说:“小姐,就是这个被子,就是这被子脏了。”

青水继续哭丧着:“小姐,你要相信我。我早上按照小姐的嘱咐去晒被子,没想到一进屋的功夫,被子就丢了。”

落言扶额,无比头疼,怎么偷个被子还能偷到冤家头上。

落言说:“我不知道是你的被子,如果知道是你的我一定不会用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落言心想,当时那个情况,她就算知道是她的,还是会偷走的。

毕竟,还有什么是比她救母亲的性命更重要的了。

苏镜欣面上并无太大变化,她边叹气,边用手掌抚摸着被子。

说:“这可是上好的蚕丝面料啊;这可是用金丝线绣出来的花纹啊;这可是找了好几位绣工卓越的师傅绣的啊;姐姐啊,你是看不出它的名贵吗?”

落言嗤之以鼻,不屑道:“名贵又怎样?在我看来还不都是一个被子?除了能取暖还能有什么用?是能往你脸上贴金啊。”

镜欣的一张脸上快速恼怒了起来,“你——”字喊出后,又似想到了什么。

她接着说:“我大人有大量,今天不跟你计较了。”

落言冷“哼”一声,道:“既然不计较了,路你倒是让一下啊。”

镜欣突然笑了起来,再次无比灿烂。

“姐姐啊,再过一会儿,你会非常开心、甚至希望我能多拦你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