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不要杀程禹,他。。。他是个好人啊,他除了不太正经,有点好色,有点贪财,有点吝啬之外,他真的是个好人啊!”长宁公主在程禹身旁跪下。
程禹红温了,姑奶奶您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害我?!
周皇也被自己宝贝女儿无厘头的话给愣了下,不由得强忍着笑意:“程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毕竟冲撞了大周长宁公主,此事不得不罚!”
“只要皇上不杀我~”
“朕倒是有个法子,既然长宁公主如此喜欢你。”周皇道。
“呸,父皇,人家哪里喜欢他!”长宁公主嗔道。
周皇摆摆手:“程禹,你若是在长宁公主身旁给她解解闷倒是极好,正好她身边缺个贴身太监伺候,不然你就净身。”
国舅爷乐呵呵点头:“皇上说的是,这小子有趣的很,给公主做个贴身太监倒是不错。”
程禹吓得浑身发凉哭嚎道:“皇上,您要不还是杀了我吧,要我做太监比让我死还难受~”
贴身太监刘阿宝暗搓搓道:“太监怎么你了!”
程禹哭嚎着:“我还没娶媳妇儿,诶呀,我那素未谋面的娘子诶~我那素未谋面的大儿诶~”
皇后被程禹的话逗笑了:“你都还没娶媳妇,就想生儿子了。”
周皇哭笑不得:“你对娶媳妇儿的执念倒是挺深,也罢,朕还有条路给你。”
“皇上圣明!”程禹一听不用做太监,转悲为喜,把鼻涕眼泪吸溜一遍,磕头如捣蒜。
周皇道:“你既然执着于娶媳妇儿,此事又因为公主招亲而起,朕便给你个机会!”
一听此言,长宁公主脸颊羞得红彤彤的,哪怕涂了泥巴也掩盖不了:“父皇,儿臣才不要嫁给他呢!”
周皇道:“你们就不能等朕把话说完吗?”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周皇道:“程禹,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去参加一月之后的招亲大会,只要你能按照规则进入前二十名,即使长宁公主不愿嫁给你,朕也免你死罪,还给你赐婚如何?”
程禹惊喜:“若是草民进不了呢?”
周皇道:“那就还是净身。”
程禹大喜大悲,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天。
程禹做了一晚上噩梦,大吼一声醒了过来。
“好香啊。”
他闻到一阵香气,很舒服,很安心。
而他的眼前正是梳洗干净的长宁公主。
此时的长宁公主穿着一身世家公子穿着的白色衣衫,脸上打扮干净,俏丽的脸庞别有一番英气,好看极了。
“公主殿下~”程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不由得浮想联翩:“难道此处是公主殿下的闺房?”
“呸~你个色批,想什么呢!”长宁公主气鼓鼓地揪住程禹的耳朵。
“痛~到底这是什么地方?”
“此地是郊外的一处皇庄,本公主可是跟父皇好说歹说,才把你带过来!”
“啊?那我怎么出摊算命?!”
“你。。。你还想着算命啊?!你就不怕当太监吗?!”长宁公主听到算命,顿时火冒三丈,这臭男人到底是怎么想到,是觉得这个驸马太好当上?还是已经认命当太监了?
程禹听到太监二字就是一个哆嗦:“我怕!我不要当太监!”
长宁公主道:“那你就得在招亲大会好好表现了。”
不得不说,长宁公主确实是个美人,而且她的长相完美符合程禹前世喜欢的女明星的长相。
程禹灵光一闪,不怀好意道:“公主,你说要是我们俩现在生米煮成熟饭,那皇上是不是就舍不得让我当太监了?”
见程禹色眯眯的样子,公主抬起一脚,将程禹踹回了床榻。
“公主。。。你好狠心!”
长宁公主不说话,将程禹像拎鸡崽子似的带出了房间。
就见院子里站了十几位全副武装的护卫。
公主道:“你看那个神机弩,只要你敢对本公主不测,他们就会把你射成刺猬。”
程禹咽了咽唾沫。
公主又道:“你看他~”
院子一侧,一位贼眉鼠眼的中年人正在打磨小刀。
“这位是小刀刘师傅,宫里给太监净身技术最好的就是他。
父皇说,你要是不听话,就直接让他给你切了!”
“公主。。。”程禹浑身发凉,讨饶:“公主,看在我们几个月的感情。”
给程禹示威足够,公主把程禹带回了房间:“程禹!”
“嗯。”程禹见公主面色柔和,忍不住牵起她的玉手,别说,还挺嫩。
“呸~色批~”公主甩开程禹的手,脸上飞霞。
程禹咳嗽两声:“对不住,实在是情难自禁,其实公主当初假扮乞丐,在下便觉得一见如故,如今公主恢复身份,在下更是感觉一见倾心。
不正经的话就不说了,今后我要奋发图强,在招亲大会堂堂正正打败对手们,再风风光光地迎娶公主!”
长宁公主听得心头暖暖的:“真的?”
程禹大言不惭:“大丈夫生于世间,顶天立地!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程禹再次牵起公主的手摸起来,这次公主被他从前世带来的套路唬的一愣一愣,竟没有反应过来。
“程禹,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而且很有学识。
可是这次父皇出的考验实在是太难,文试三场,武试三场,我好怕你应付不来!”公主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对程禹的担忧。
程禹皱眉:“怎么比?”
公主道:“三场文试,分别是诗词、明经、策论,若是科举,这每一样都是单开一科,父皇却将三科作为文试的内容。
而三场武试,分别是勇武、战阵、兵法,乃是武举考试的科目。
寻常男子,这些科目能有一科擅长,便已是人杰,父皇如此比试,天下真有能擅长六项的奇男子吗?”
虽然是问天下男子,可公主的美目却是一直盯着程禹,看得出十分担心。
程禹有些心疼,这个时代的女子是多么的身不由己:“公主。”
“嗯。”
“要不我们私奔吧。”
“。。。”
这一次公主没有动手,而是露出悲戚的神色:“天大地大,我们又能去哪里?若是我跑了,父皇又如何面对那求亲的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