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舞蛮简单的,容时沅跳起来毫无压力。
唯一一个不满的地方就是……走位中有个双人搂腰,容清清要搂她的腰,怎么不是她去搂容清清的腰?
她不服!
但让她去搂容清清的腰,她也不想,可人家走位过程中就是有这么一环,且仅仅是一个动作,她要是提出来显得小题大做,只能选择忽视。
且这支舞还有不少队员之间的肢体接触,她总不能都拒绝吧?
容时沅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跟一个女人有肢体接触而感到别扭,别人都是跟男人触碰有不适,她却是因为容清清。
离谱!
真的是离大谱!
“容时沅,这个动作的时候你放松一点,身体太僵了。”
傅西洲点名容时沅,她哪哪都很好,这样的小失误不该犯,所以他对她挺严厉的,等跳完之后第一个指出她的毛病。
“来,容清清你跟她再把搂腰这个动作再做一遍。”
容时沅垮着批脸,一副要去上刑的模样。
【傅西洲,我恨泥!快收回你刚才的话,不然我两只手,扇你左右脸刚刚好。】
傅西洲:“……”
他做什么了,要这样对他。
除去当事人和容时沅,都一脸便秘相,憋笑的动作太明显。
「咋滴啦?有什么好笑的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在憋笑,那翘起的嘴角比ak都难压」
「我的双容!经首次公演结束,她们还不知道自己在姬圈鲨疯了,懂事的up主已经开始收集素材剪视频嘞」
「不应该啊,沅宝怎么可能会出错误,这不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搂腰及身体上的wave?她易如反掌才对啊」
「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这个动作就很一bamn,容时沅咋露出这样的神色,好像被刀架在脖子上一样」
「看不懂,来个懂帝告诉我这怎么一回事,只能感觉到容时沅似乎很讨厌容清清,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嫉妒呗,女性之间不就是嫉妒吗?嫉妒容清清长得好看,还有她的能力也强,这样的人遭到羡慕嫉妒很寻常的事,容时沅就是其中一个」
「楼上好搞笑,今天不是愚人节,注意点吧,真的是年度笑话」
容时沅跟容清清把傅西洲指出的问题再跳一遍,还是很明显的错误。
“容时沅,你放轻松一点,不要那么僵,你的腰是不是不能碰?”
傅西洲直接问,一到容清清搂她腰,她的身体就绷得直直,像是人家死了三天的尸体一样。
【好了,给姐住嘴!你不要再说了,我恨泥我恨泥我恨泥!】
恨他什么啊?傅西洲根本不明白容时沅说的话,真的把他给整懵圈了。
容时沅也不是小气的人呀,不至于因为自己挑问题就恨他。
“……对,没错,我的腰有点敏感。”
容时沅顺着他的话接话,似觉得这样说不太对,又补上一句:“我会努力克服这个问题。”
她的腰确实是有点敏感,但不至于被搂一下就这样,而是因为对方是容清清。只要想到女主在搂她的腰,她就不能放开手脚。
“emmm……”
傅西洲看着她思忖良久,随后在她怀着期翼的目光注视下沉吟:“这样吧,你们互相抱住彼此的腰五分钟……十分钟吧,这样的话或许能治好你这个问题。”
“硴啦”一声,谁的玻璃心碎掉了?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我真的栓q!】
容时沅要发疯,傅西洲这话是认真的吗?竟然让她跟容清清互相抱腰五分钟,不,五分钟还嫌不够,还要十分钟,他是疯了吧。
好歹毒的方案,把她给毒死了。
容清清见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样子,禁不住弯了弯眉眼,傅西洲这招还挺不错的,能把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容时沅弄成这样,也算是有本事。
“你们抱你们的,其他人也别闲着,继续练。”
傅西洲拍了拍手,还是给容时沅一点面子,没让大家围观,让大家都去练习。
就算没有人看,容时沅也做不出来这事儿。
【啊——(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扭动)(爬行)(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痉挛)(嘶吼)(分裂)(不分对象攻击)】
容时沅甚至都不敢跟容清清对视,还不如让她去练习。
容清清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手,把容时沅都给整懵了,眼底的惊愕浮现出来。
她靠过来,声音就在容时沅耳边响起:“放松一点。”
容时沅耳尖抖动,浑身一颤,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容清清怎么上手了,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嘞个豆!容清清说的话好涩,听得我都要脸红了」
「好了,这个动作之后我已经知道谁是铁t,意满离」
「好家伙啊,硬控我三十秒,抱一起了耶,傅西洲是懂怎么观众们想看什么的,给他点个赞[666jpg]」
「屮!沅沅好娇羞啊,真不愧是我的大老婆,贴贴~[舔屏jpg]」
「还是不明白容时沅为什么那么抗拒容清清,感觉她们之间的气息一直微妙,也不见得有争执啊」
「有争执肯定不会在镜头面前表现出来啊,恐怕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吧,颜值即正义,都不知道该站哪一边好了,难选!」
「她们没有矛盾,是好姐妹,别瞎猜了,更不是什么姬圈天菜les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不知道就别乱猜」
「我磕我的不行吗?楼上你管那么宽家住海边啊,你算哪根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她们家人」
“你怕我?”
容清清又问。
“啥玩意儿?阿鱿kei钉咪?!”
容时沅呵笑一声,一副她在搞笑的模样。
“你的腰,硬邦邦的。”
容清清的手搭在她腰间,明明是细软好摸才对,现在却僵僵的,完全紧绷的状态。
“……你的手有问题。”
容时沅对上她直勾勾地眼神,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与其责怪自己,不如先发制人埋怨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