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度娘治病,癌症起步!(1 / 1)

是啊,怎么可能是她的腰不够放松不够软?她自己摸过的好嘛,又细又软,所以是容清清在胡说。

不,是容清清的手有问题。

“需要我去帮你挂个骨科或者手外科?”

容时沅一本正经道,还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看起来就很会关心人。

【快结束吧!受不了了惹~】

从来没想过这几分钟如此漫长,容时沅一刻都忍不住了,暂停!立马暂停!

“我的手挺好的。”

容清清嘴角微微抽搐,她这个性格还蛮好的,能把问题推给别人就使劲推,绝对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容时沅:姐的座右铭,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是吗?我觉得你很需要耶。”

容时沅说完就松手,还是要去度娘问问怎么一回事儿,万一有问题咋办?这可不关她的事,她一概不负责。

容清清被她推开,整个人都尤为地无奈,容时沅这个借口找得不怎么样,有那么抗拒吗?

“傅老师,借个手机吧。”

傅西洲不知道她想干嘛,想了想之后还是把手机给了她。

“你要做什么?”傅西洲不解问道。

容时沅:“度娘治病。”

傅西洲:“???”

这是认真的吗?

他不知道容时沅和容清清刚才的交谈,只知道这个活爹要来整活了。

傅西洲很想凑过去看她搜的什么病,但又碍于不能离得太近,只能一直用眼神往屏幕上瞟。

“度娘治病,癌症起步!你别去那问了。”

“你要是不舒服,我们立马送你去医院。”

傅西洲觉得自己身为导师需要关怀学员,劝她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病。

“不是我有事儿。”

容时沅真的去搜手摸不出感觉是怎么回事,跳出一排的病症,有手部原因、颈椎病、腕管综合征以及脑血管病等等病因。

傅西洲见她眉头紧锁,走到她身边低头一看,下意识地问:“你的手受伤了?”

容时沅:“……我说了,不是我有事儿,是容清清。”

【不是我不是我,我在问度娘呢!】

傅西洲语噎,他还不是担心她手有问题。

容清清走过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傅西洲:“我的手没问题。”

她的手没有一点问题,有问题的是容时沅。

“你们不是在互相抱腰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傅西洲略微无奈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有没有问题!

【还敢提!要不是你小子硬要这样,也不会有事。】

傅西洲懵圈,不是吧,是他害的啊?

容清清见傅西洲显然是听信容时沅的心里话把问题揽到自己身上去,从她手中夺过手机递回去给他:“傅导师,我们都没有问题,健康得很。”

傅西洲听懂了,就是容时沅不想跟容清清抱腰,才会有这一顿骚操作。

呵呵呵,容时沅可真行,不愧是你啊活爹,就是会整活儿。

「……老婆你糊涂啊!傅西洲说得没错,度娘治病癌症起步,咱听导师劝,别去度娘看病,不然死翘翘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容时沅的灵魂都透着有趣二字,真的是i了i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奇女子」

「沅沅子怎么回事儿?我以为你开玩笑没想到你玩真的,还真去搜容清清的手有啥毛病,墙都不扶就服你!」

「容清清:家人们谁懂!这个女人癫癫的,不是我的问题也硬要说是我的问题,服了」

「笑死了,容时沅咱俩交个朋友呗,感觉好投缘,应该能聊得很来,到时候嘎嘎快乐」

「清清别理她算了,就一个小动作都闹出那么大动静,还什么第一,第一是我们清清才对!」

弹幕聊着聊着,突然之间吵了起来。

原来在争容时沅第一还是容清清第一经过第一次公演之后,都吸了一波唯粉,现在在争谁更应该获得这个第一,谁更厉害一些。

容时沅现在因为一个小动作频频出现失误,状况百出,别人就是抓住这一点才觉得第一不该是这样的水准,再反观一旁的容清清,她的表现就很好。

【哎哟喂!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样显得我好呆哦。】

再互相抱腰已经抱不成,傅西洲让她们再继续跳几遍,不是特别满意,但没有最初那么僵硬就没再点出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容时沅的腰哪里是因为敏感才一直僵着,她分明就是没办法接受容清清摸她的腰!

也不知道她们之间存在什么故事,他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还傻乎乎的让人家互相抱腰。

应该没有得罪人吧?傅西洲小心翼翼地观察容时沅,生怕得罪了她。

这可不行啊,没看到现在节目组还是两位导师吗?这些都是容时沅的功劳。

节目组导师稀缺,一直邀人一直被拒,导致导师工作量变大,他跟姜酒笙都挺忙的,带的人也很多。

每天去看学员练习,然后给她们挑毛病,根本忙不过来。

陈华也开始汗流浃背,他已经尽量去邀人了,但奈何一听是这个节目组,立马就回拒。

别逼他了!再逼他就随街拉一个人来充当评委!

就像当初淘容时沅一样,一眼相中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很不错,说不定还真能再弄来一个隐藏高手?

陈华忍不住开始想,他现在要被逼的走投无路。

这些人心里都有鬼,以后最好别遇到容时沅,不然有他们好受的。

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要紧的是把新评委导师搞到手,真的再不搞来另外两位要投诉他。

容时沅可不知道自己给陈华留下这么大的难题,她结束了辛勤的一天,准备开始当咸鱼缓解一下。

“……你没事做吗?”

容时沅的拳头硬了,容清清是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结束工作放松,却被容清清盯着看,她想干嘛?

“你究竟在躲什么?”

容清清直截了当地问道,开门见山没半点含糊。

“什么躲什么?”

容时沅眼底神色略微仓皇,她做得这么明显啊,都被容清清看出来了。

躲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