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沅,你有想签经纪公司的意向吗?”
正好是一个监控盲区,周斯御寻到时机立马问容时沅,唯恐慢一秒她就被签走。
“……暂时没有。”
容时沅沉默片刻后才给出答案,她现在还是没有想签经纪公司的意向,但之后不一定。
看情况吧,要是有优渥待遇福利的经纪公司,她觉得还可以的话就签,实在不行就搞工作室喽。
不过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这也蛮难的。
“鑫元听说过吗?”
周斯御问,也是向容时沅透露出一点信息,如果她有意向的话,可以考虑一下鑫元。
“……听说过。”容时沅觉得此时此刻的周斯御有点像传销头子,接下来要给他洗脑一样。
“那你肯定知道它的福利待遇比业内都要好吧?且它的经纪人团队啊、公关部以及法务部等等,都是顶尖配置,你要是去鑫元的话,对你的星途大有裨益。”
周斯御如容时沅想的那样,真给她洗脑鑫元多好,他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句虚言。
“周导师也觉得鑫元好,你呢?为什么不签鑫元?”
容时沅反问他,周斯御力推鑫元,但是他本人却不在这个经纪公司,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
周斯御:“……”
是他不想去鑫元吗?是因为当时整个团都签到家里产业的子公司那边去,而不是小叔的鑫元,他倒是想跳槽,但是跳不动啊。
他的眼神变得幽怨,怨容时沅提起他的伤心事,下回他求小叔让他走后门,把他给捞走,这样也不是不行。
容时沅没读懂他的眼神,只是单纯好奇,毕竟周斯御的样子很喜欢鑫元,但他却不在这一家经纪公司里干事,以他的实力,也不是不能跳槽去鑫元,但是为什么没有行动呢?
“我签的卖身契,还有几年时间才能解约。”
给家族产业签卖身契,那也是卖身契,说不好是永久卖身契,进去就出不来了。
容时沅恍然大悟,原来签的卖身契,没想到周斯御还能踩雷,但以他的实力很号召力,不应该啊。
之后她才发现,去他屁的卖身契,那是家族产业ok?要是她也有家族产业,甭说什么卖身契了,她直接开干好吧!
周斯御语言艺术大师吧,这样子讲话,显得她好呆。
人人都有家族产业,为何她没有?多她一个怎么了?
“鑫元真心不错,不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但都被刷了下来,我觉得你不会。”
容时沅听着他卖力的推荐,不知道他这算什么意思,他们的关系也没熟到这种程度吧?
周斯御见她神色微妙,似乎把自己当成人贩子看待,开口解释:“我是不愿看到一颗即将升起的冉冉之星蒙尘,如果你不中意鑫元也无所谓,这是你的选择,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不错的选择,你好好考虑一下。”
容时沅身上无限潜能,待开发出来之后必然不可限量,让她去小叔名下的经纪公司是为了给小叔赚钱,而且她这么有趣,他就想把她推荐到鑫元,同时是想让小叔看看她的独特,毕竟小叔以前也……
“嗯嗯嗯,好的,我会认真考虑。”
容时沅颔首,所以周斯御是代表鑫元来邀请她加入吗?但也没给联系方式啊,都让人分不清他是真心想还是口头想,搞不懂,但无所谓。
周斯御听出她的敷衍,能不能上点心?这关乎她的星途是否走的顺利还是曲折,她是一点都不在意。
“周导师,出事了。”
有人急忙走过来喊话打断他们的聊天。
“发生什么事了?”周斯御面容微变,现在是休息时间,不知道闹出什么事。
来人说:“有人晕倒了!”
“谁?”
“顾、顾梓潼。”
对方目光瞥向容时沅,想看她的反应。
容时沅眉心微拧,顾梓潼怎么晕倒了?也不等对方继续说,她已经先一步迈开步子。
顾梓潼低血糖晕倒,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还因为她神经过度紧张,身体承受不起使得她身体扛不住自然就垮下。
啊?
容时沅略微震惊,顾梓潼昨天还高高兴兴说幸亏这次没跟她成为pk组,怎么今天就倒了?
「容时沅不是跟顾梓潼关系好吗?怎么好姐妹压力大都不知道?塑料姐妹啊,就说娱乐圈哪有什么姐妹情,全都是需要利益维持」
「顾梓潼实力平平无奇,现在都还没进入决赛圈就压力大,估计这一轮要止步于此」
「容时沅怎么不帮帮顾梓潼,好歹人家舔了她好几回,就这样见死不救?真是够冷血无情,顾梓潼舔错人了」
「顾梓潼现在的排名靠近末尾,再不抱一下大腿得寄,不过出道还是留给有实力的选手」
「哥哥找容时沅聊什么来呀?刚才是摄像头盲区,录不到哥哥跟她在沟通啥,聊了那么久没人管管吗」
「我老公独美!吸血的都去亖,一切都是工作,别自作多情」
「我老婆独美!乱造谣的丝马,老婆一心搞事业,靠自己实力一步步升上来,可没吸谁家的血,别仗着自己会敲键盘就否定孩子的努力」
顾梓潼被医护组带走,除去幕后工作人员,其余人还得乖乖训练,得等到直播结束才能走。
容时沅倒是想去看望一下,但节目组不让。
【冷漠无情的节目组,我用惯都不会原谅你们。】
幕后工作者:“……”
不关他们的事啊,一切都是导演的问题,是他做的决定,他有罪,大大的罪。
等她们下训,顾梓潼已经回宿舍待着,容时沅去食堂给她捎一份最近在吃的粥,见店里有水果,也给捎上了。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准备够充分。
不花一分钱全部准备上了,真不愧是你啊容时沅。
“还好吗?”
容时沅看着顾梓潼略微苍白的脸,心头情绪略微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啊。
【人艰不拆,我还是当个树洞好。】
她等着顾梓潼向她倾诉释放过多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