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潼看着她倏然就哭起来,把容时沅给整不会了。
她可以线上安慰人,但要当面安慰人,而且还是熟人,她不太行。
有点无措,以至于她一把拉过顾梓潼,把人给摁在自己怀里,上演一出霸总哄小娇妻的画面。
瓜统:“……”
oh!它的eyes!它的eyes!
宿主是不是霸总看多了,一来就给人摁进怀里,还眉头紧锁的模样,就是霸总狗血短剧看太多,不然也做不出这样的动作。
“没事的,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你……额,任何困难你都能克服,轻舟总会跨过万重山。”
【妈呀!没事的没事的,一生没事的中国人。】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人生嘛,难如登天,就是要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谁都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有衰到极点的时候撑着走下去终有一天会否极泰来。】
容时沅轻拍顾梓潼的背部,开口安慰差点说错话,虽然说错了,但她立马就改口,绝不让错误继续下去。
殊不知心里说的全然被顾梓潼听到,本来心情还蛮压抑的,但听到她说这些话,忍不住露出笑容。
说得还蛮有道理?
容时沅见她笑之后心想自己安慰人的技术已经高到这种程度了吗?不过还好,人总算是笑了,虽然她不清楚哪句话起到作用,但是管用就好。
顾梓潼经她这么一“安慰”心情渐渐好转,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刚才又哭又笑的,有点像疯子。
“我知道我没办法出道的,或许这一轮就会被out。”
顾梓潼吸了吸鼻子,她的实力一般,这点她心中有数。
先前能排名靠前也如她们所说的那般,因为她抱住了容时沅的大腿,借着容时沅的光挤进不属于她的位置,不属于她的东西始终不属于她,很快就能让她现出原形。
容时沅以为自己帮了她一直心存感激,其实该心存感激的人是她才对,正因为如此,她有什么可以分享的都是第一时间想分享给容时沅,只有这样做才能感谢。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神奇之处,是因为她才能让自己走到这里啊。
“这不还没发生不是吗?离公演还有三天,三天时间绰绰有余,你可以成为下一个吕蒙。”
虽然三日一定无法成为吕蒙,但想要不被淘汰,还是可以拯救一下,能救一次是一次。
容时沅也知道顾梓潼的水平,确实是挺平平无奇的,但对方的真心付出不应该被辜负。
顾梓潼摇摇头,她的运气自小就不是很好,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公司说她要是再不出道就雪藏,运气更是背到极点。
可能她这辈子注定如此吧,无法改变的命运,只能承认这就是她的命,遇到容时沅这个贵人也无法把她捞起来。
“打起精神,别还没做就被击垮了,年轻人要勇敢冲,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你值得一切美好。”
【嗐!如果不是最终的梦想,出道不了就出道不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这一行,说不定这行克你,换一行之后就会风生水起嘞。】
【我瞧着顾梓潼在公关方面就挺有天赋的,往这方面发展也不是不行,不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不好说啊,这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
因为她是没有梦想的咸鱼,只想着赚钱,要是这一行发展不下去立马换一行适合自己且赚钱的,绝不拖泥带水。
梦想?也不是,只是因为人人都说娱乐圈赚钱,而她缺钱,当年星探找到她的时候给了钱,还言语诱惑,她就立马打包跟来。
公司也淘不到什么好苗子,就一直栽培她,直至如今似乎淘到好苗子,立马就想踹掉她,这回再不出道就雪藏她。
其实不尽然,可能会让她去应酬,她也是不愿意的,但万一拿合同压她的话,她可能也没辙。
顾梓潼眼神微黯,她们这一行去应酬肯定不会简单,无非就是权色交易……她自然是不愿意,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每次都唏嘘不已,甚至是有人见她一直是小透明角色,还劝她去应酬改变一下,她都没有动摇过半分。
怪她自己太平庸,一直当练习生,有苦说不出,她只能苦涩一笑。
“年轻人,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顾梓潼听着她的话心里好受不少,感觉她的精神状态遥遥领先,她能成功不是没有道理,就她这样的心态,真的比很多人都看得开看得通透。
“我会的,谢谢你时沅。”
顾梓潼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容时沅真的很好。
容时沅被她感激不尽的眼神给看得心里有些发虚,她好像也没帮上什么忙,甚至还有些误人子弟,但对方已经被她说开了。
瓜统:你是懂怎么教人发癫的。
见顾梓潼的状态不错,她的寝室室友陆续回来,容时沅又待一会儿才离开。
出门就看到容清清站在墙边,吓她一跳,不是,人都在外面,干嘛不进去。
容清清跟顾梓潼的关系也不是很熟,全都因为容时沅才有接触,平时对方跟她也不是很想有来往,她也没必要去给对方增添烦恼,所以才会站在外面不进去。
在外面听着容时沅说的话,容清清沉默地凝视她片刻,没说什么。
容时沅却被她盯得起鸡皮疙瘩,不是啊,盯着她看又不说话是几个意思?打量商品?
不知道容清清哪里来的奇怪癖好,容时沅实在不敢恭维。
“周斯御找你有事?”容清清动了动唇,又补充一句:“他粉丝战斗力强。”
“哦,然后呢?”
周斯御的粉丝战斗力强不强跟她有关系吗?她又没有得罪周斯御,怕什么。就算得罪了也不怕,她战斗力也挺不错。
容清清欲言又止,最终没再开口说话。
想知道周斯御找她聊了什么,聊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