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对着周所笑了笑,没有说话。
然后走进了案发现场。
一切都和上一次一样,曾春生的两个女儿尸体躺在卧室的床上。
而旁边的卧室则是曾春生夫妻二人的尸体。
法医正对着尸体采证,看到宋辞抬头打了个招呼。
“这里还有一具尸体!”
依然是有人喊了起来。
一群人来到洗手间,宋辞跟着过去。
洗手间里自己的尸体趴在马桶上,致命伤在脖子上。
宋辞猜测,自己在被杀手从阳台拽进来后,被一拳打晕。
之后杀手可能就把他放在阳台。
而客厅里当时应该还有警察在,之后两个人商量了什么。
然后警察离去,杀手在晚上九点左右杀了所有人,然后收拾了现场。
再之后就是自己接手杀手的身体。
一切都和第一次的经历一样,法医带走尸体。
一群人回到了东川派出所二楼的会议室。
周所站起来汇报情况。
“我们接到报警的时间,是早上的六点二十七分。”
“报警人是死者楼上的邻居,早上六点多的时候要去给他的孙子取牛奶……”
“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是六点四十五分……”
“死者家里四口人,户主曾春生……”
“第五具尸体是在阳台的洗手间里,目前那具尸体的身份还在调查……”
……
宋辞依然被分配到了监控室。
既然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宋辞也不打算在监控室久留。
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徒弟朱小于,宋辞出门直接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如今可以确定,一切都是一个循环。
自己会不断的在警察,自己和杀手的身上切换。
那个神秘的纸条上所写的,是谁也不能死。
而且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警察有哮喘。
接下来,宋辞还是要去案发现场。
不过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样,因为哮喘发作而突然失去警察身份的控制权。
目前可以断定,警察和杀手绝对是一伙的。
所以想阻止杀手作案,那就得以警察的身份去阻止。
回到宿舍,宋辞脱下了身上的警服。
在衣柜把灰色的连帽衫翻了出来。
穿上衣服,宋辞又在宿舍翻找了起来。
既然警察有哮喘,那就不可能平常不备着药。
在宿舍翻找半天,宋辞终于在床头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药。
打开药盒,里面是一个喷雾小瓶子。
看了说明书,确实是治疗哮喘的特效药。
就在宋辞打算将药盒盖上收起来的时候,忽然被药盒盖子内侧的一行文字吸引了目光。
“如果你看到这行文字,请在下面记录你的本次循环。”
小字的下面,写着三个正字。
而第三个正字,只写了两笔。
宋辞看着药盒的盖子,愣在原地。
难道说,下面的正字,就代表了他的循环次数?
那也就代表,自己最起码经历了十二次循环。
这还是最少的估算,毕竟在上一次的经历中,自己根本就没发现这个药盒。
可是为什么关于前几次的循环记忆,他全都忘了?
难道几次循环后,自己就会被格式化记忆?
愣神许久,宋辞从抽屉里拿出圆珠笔。
在药盒盖子上的第三个正字上,添了一笔。
将药装在身上,宋辞打算出门。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打开后,还是昨天的那条短信。
“云端酒店,还是昨天的房间号。”
宋辞收起手机,这条短信,应该是杀手的妹妹发来的。
记得自己在杀手身份的时候,还被朱总用妹妹威胁过。
这是不是就说明,那个杀手还是很在乎他的妹妹?
或许想阻止杀手,他妹妹也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敲定主意,宋辞这就打算出门前往云端酒店。
走出门的时候,迎面朱小于就走了过来。
“师父你去哪啊?”
宋辞看着朱小于,又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看。
果然,时间已经回到了十二号。
收起手机,宋辞拍了拍朱小于的肩膀。
“师父去拯救世界。”
朱小于:“哈?”
没有理会朱小于脸上的错愕,宋辞径直下了楼。
打了一辆车,宋辞直奔云端酒店而去。
走进酒店大堂,前台的女孩看到宋辞。
立马露出和之前分毫不差的笑容。
“宋队您来了。”
宋辞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拿着前台给的房卡,宋辞来到了房间里。
坐在沙发上,宋辞静静的等着。
没多久,手机就接到了电话。
“你到了吗?我到楼下了。”
宋辞嗯了一声。
“那我就上来了。”
一会后,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起身打开门,女孩就出现在了门口。
走进门的女孩摘下口罩扔下身上的包。
“我去洗个澡。”
宋辞忽然拽住了女孩的手。
“等会吧。”
女孩上下看了宋辞一眼,露出笑容。
“这么猴急啊?”
说完女孩就顺势坐在了宋辞的腿上。
宋辞干咳一声:“你给你哥打个电话吧。”
女孩白了他一眼。
“给我哥打电话干嘛?”
宋辞:“叫你哥来这里。”
女孩诧异的看着宋辞。
“你有病啊?咱俩开房叫我哥来干嘛?”
“我有事和你哥商量。”
“那你自己约他就好了,干嘛让我打电话?”
“我手机出问题了,上面的电话号码都没了。”
女孩忽然在宋辞的肩膀上拧了一把。
“放屁吧,你就是把我电话号忘了,也不可能忘了我哥电话。”
“你平常和他来往那么密切,当初因为黑水沟社区的事,你俩可是整天在一起的。”
宋辞忽然挑起眉头。
“你也知道黑水沟的事?”
女孩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整个常乐镇谁不知道黑水沟社区的事是你们俩干的。”
宋辞更加诧异。
“整个常乐镇的人都知道?”
女孩看着宋辞如此错愕,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以为你俩的事干的多隐秘呢?当初说服黑水沟搬迁的时候,就是你天天往黑水沟跑,一家家说服的。”
“后来因为突然收钱的事,又是我哥带人摆平那帮刁民的。”
“前段时间知道上面要来检查,你和我哥还天天在黑水沟社区做工作呢。”
“村里那个刺头叫什么来着……”
女孩敲了敲额头,忽然拍手道。
“就那个曾春生,你俩为了他可没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