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车厢仿佛真的没有尽头。
宋辞大步朝着前方跑去,都不知道跑了多久。
回头身后的那群淹死鬼紧跟在身后。
它们的动作看起来僵硬缓慢,可是却始终紧紧跟在宋辞身后。
无论宋辞跑的多快,和它们的距离甚至还越来越近。
甚至宋辞鼻子都能嗅到淡淡的潮湿味道。
眼看着就要被身后的那群怪物追上。
这个时候地铁终于停了下来,嗤啦一声门打开。
宋辞慌不择路,直接窜出了车厢。
跳出车厢时,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宋辞心里一凉,完了,要被追上了。
跌倒在地的他回头看向车厢,却发现那群面无表情的淹死鬼全都站在了车厢的门口。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看着宋辞,死板的脸上似乎透露着一股怪异的笑容。
好在他们似乎不会追下车。
宋辞大口喘气,车门终于嗤啦一声关上。
望着远去的地铁,宋辞松了口气。
今天一晚上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
小周说刘元死了,刘元说小周死了。
刘元肯定有问题,但小周也骗了自己。
宋辞摇了摇脑袋,抬头看向一旁的墙上。
白家洼三个大字挂在墙上。
宋辞对于永安也算熟悉,从来没听说永安的地铁有白家洼这一站。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自己好歹是逃出来了。
休息一会后,宋辞抬脚走出了地铁站。
从地铁站出来,外面一片漆黑。
哪有地铁站会修建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
宋辞左右打量,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亮着。
而灯光下,还站着几个人影。
一晚上的遭遇,让宋辞对所有人都充满了警惕。
这样荒芜的地方,唯一亮着的光源,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什么诡异?
宋辞悄声朝着光源靠近。
在距离光亮十米左右的时候,宋辞停了下来。
一阵说话声从几个人影那传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最讨厌的就是新人。”
一个略显不满的男人声音传来,伴随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哭泣。
接着另一个男声响起。
“好了,现在我们是五个人,还差一个人,游戏才会开始。”
一个略显年轻的女孩声音响起。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们会进入一场诡异的游戏,游戏里会发生很多难以理解的事。”
“一旦在游戏里死亡,现实世界的自己就会失踪?”
刚才语气略显不满的男声,此时再次开口。
“没错。”
年轻女声再次开口。
“可是为什么是我们……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我会被游戏选中?”
不满的男声再次开口解释道。
“仔细回忆一下,你最近有没有莫名收到,或者是接触过一块黄金。”
“大概两厘米厚,五厘米长。”
年轻女声忽然叫道。
“有!前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我莫名在家里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木盒,木盒里面就装着一块黄金。”
“两米厚,五厘米长。”
“我当时还好奇家里怎么会突然多出一块黄金来。”
男声开口道:“那就对了,所有进入游戏的人,都和这种黄金有过接触,至于黄金是怎么出现的,没有人知道。”
听着几人的话,宋辞忽然想到。
自己从那诡异的循环中醒来时,就有收到一块装在木盒里的黄金。
这时,一个略显年长的男人声音响起。
“装神弄鬼,我可没空陪你们玩这什么狗屁游戏,我现在要回家了。”
男人说完,就有一道光柱亮起,然后朝着宋辞这边走来。
还没来得及躲藏,宋辞就被光柱照到。
“谁?”
有人喊了一声。
然后又有几道光柱亮起,照射到了一直躲在黑暗中的宋辞身上。
宋辞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
六个身影站在了一盏昏暗的路灯下。
宋辞打量四周环境,是一个破旧的车站站台。
除了自己外,还有三个男人,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棕色外套,脸上神情有点憔悴。
刚才宋辞听到的哭声,就是她发出的。
此时她的眼眶还有点红红的。
而另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睡衣,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
年轻女孩打量着宋辞,开口道。
“好了,现在我们六个人已经到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游戏就应该开始了。”
年轻女孩身边,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他打量着宋辞。
“没错,现在六个人已经到齐,游戏应该要开始了。”
随即他对着宋辞开口道。
“第一次进入游戏?”
宋辞点了点头。
夹克男嘀咕了一句:“一次游戏竟然四个新人,搞什么鬼。”
随即接着开口道:“好了,既然人到齐了,大家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赵洪,第三次进入游戏。”
夹克男赵洪说完,他身边另一个留着长发,看起来和宋辞年纪差不多的青年开口道。
“我叫李天行,第二次进入游戏。”
看来刚才抱怨新人只知道哭的,就是他。
接着是一旁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发福,脑袋秃顶的男人。
他拽了拽自己的衣领。
“我叫周义德,自我介绍是礼貌,我并不相信这什么狗屁的游戏。”
没人理会他的话,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宋辞。
宋辞轻咳一声,目前的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叫宋辞。”
接下来是两个女性,年轻的叫周青,年长一点的叫张素梅。
除了夹克男赵洪和长发青年李天行,其余的四个人显然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李天行把他们叫做新人。
几人刚自我介绍完毕,忽然天边就漏出了一抹鱼肚白。
然后天色以极快的速度亮了起来。
宋辞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他们站着的破旧站台,面前是一条土路。
而四周被高耸的群山环绕,宋辞昨晚出来的地铁站,已经消失不见。
这时一阵喇叭声响起。
一辆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破旧中巴车,带着一串尘土,从远处摇摇晃晃的驶来。
“刺啦”
中巴车停在了站台面前。
车门被打开,一个拿着票夹的臃肿中年女人伸出了脑袋。
“你们几个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