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云裴更怀疑这个嫌疑人就是为了赚钱,想建新的继续挣钱。
旧的怎么办?
当然是炸掉了。
陈云裴在接到目暮警官的求助以后,当然是选择践行正义。
锁定嫌疑人后,直接带队上门,把正要将艺术就是爆炸进行下去的嫌疑人打包拖走。
移交日本警方审讯完成后,统一打包送到西伯利亚挖土豆。
西伯利亚贵宾席一位。
这可是让柯南难受够呛,他几乎已经把整个推理链条搭完了,只差最后一步进去确认证据的时候,别墅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不是嫌疑人,走出来一群穿着黑色战术服的华夏人员,还有日本警方。
显然是来抄家的。
柯南愣住了,张着嘴仰头看他们,脑子里那套完美的推理链条哗啦一声碎成了渣。
其中一个抄家人员低头冲他笑了一下。
“小朋友,这里在办案,快回家吧,别在这儿玩了。”
说完一群人就忙活起来了,留下柯南一个人跪在走廊里,膝盖底下是冰凉的地砖,头顶是嗡嗡作响的日光灯,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凭什么?
费了那么多精力,结果发现嫌疑人家都被抄了。
一点推理的乐趣都没有。
幸好柯南随着毛利小五郎在其他地区祸害了不少日本人,勉强让破碎的剧情推进了下去。
结果刚回到东京,就遇到了警察在街头被枪杀,为了破案,柯南想要去阿笠博士那看看药物进展的时间又被耽搁了。
只不过这次即便他用工藤新一的名头,去问目暮警官,对方都没有回答一点线索。
想要破案根本进行不下去。
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毛利一家以及园子一起参加结婚庆祝会。
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水晶灯吊得老高,桌子上铺着浆洗得发硬的白色桌布,每一张都摆着鲜花和插着卡片的名牌。
不过柯南意外的发现周围坐着的宾客有一半以上是警察系统的人,便衣、制服、退休的老刑警、现役的警部补。
好像新人是警界还有律师行业结合吧。
只不过一个个缩着膀子端酒杯,脸上的表情苦大仇深,活像是来参加追悼会而不是来吃喜酒的。
你们警察系统的人参加婚礼都这副表情吗?
柯南不理解,难道又有警察被杀了吗?
更不理解的是,从园子嘴里听说,还不是婚礼,只是庆祝会,有必要搞的这么隆重吗?
毛利小五郎倒是如鱼得水,端着酒杯从一个桌蹿到另一个桌。
嘴上挂着“哎呀老兄好久不见”“这位夫人您越来越年轻了”“哎呀高远老弟你也来了”。
一套社交辞令用下来比破案时还熟练。
柯南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被迫扬起那张小学生笑脸,对着一个个褶子横生的面孔喊“伯伯好”“伯母好”“叔叔好”“阿姨好”,喊得他腮帮子都酸了。
他每叫一声,对方就弯下腰来摸一把他的头,说“哎呀这孩子真乖”“毛利老弟你家这小朋友真懂事”,柯南的头发被揉得跟鸡窝一样,镜片上全是掌纹印。
他在心里骂了一百遍。
大人的社交,真是儿童的噩梦!
他宁可去跟黑衣组织正面交火也不想再被这些充满客套的大人们揉脑袋了!
柯南还是太年轻,谁愿意参加这样的活动啊。
毛利小五郎也不喜欢这种场合,最爱的是窝在家里喝酒看电视转播的赛马。
还不都是为了赚钱,人生啊,能不能。。。
不过,柯南的怨念很快移到了庆祝会上。
如果以后他和小兰结婚的话,婚礼当天肯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小兰穿婚纱肯定好看,但宴席散场之后,他可不想开什么庆祝会。
他一定要带着小兰直接走人,订一家海边的小旅馆,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上几天,谁都不见,电话关机,手机静音,就他们两个。
想想就觉得美好。
嘿嘿#^_^#。
柯南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眼睛里那种飘飘忽忽的光,一看就知道脑子里没在装正经事。
他正YY得入神,后脑勺忽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拳,力道刚好能把他的思绪从云端打回地板上。
“哎哟!”他捂着头蹲下去,疼得龇牙咧嘴,一回头就看见毛利小五郎收回拳头,正一脸理所当然地瞪着他。
“看什么看,小鬼!”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
“下次出来,不要那么没礼貌!笑的太猥琐了。”
他其实自己也有点懵,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柯南脸上那个坏兮兮的笑容,拳头比脑子快了一步就出去了。
他事后琢磨了零点几秒也没琢磨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动手,但他不后悔,反正打柯南这件事从来不需要理由,打了就打了。
柯南捂着头上的大包,一双眼睛透过镜片死死瞪着毛利小五郎的后脑勺,心里那团火苗呼呼地往上窜。
迟早有一天让大叔你哭!你等着!我攒的账本已经快写满了!
但他嘴上只能憋出一个“哦”,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跟在后面当跟屁虫。
他揉着头顶那个正在迅速肿起来的包,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忽然眼睛一亮。
不远处有一个圆滚滚、矮墩墩、穿着黑色西装的熟悉身影。
目暮警官!
柯南像是看到了救星,二话不说拽着毛利小五郎的袖子就往前冲。
毛利小五郎正在跟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商人聊什么“杀人预告”的大单子,正说到兴头上,被柯南这么一拽,手里的酒差点洒到对方身上,狼狈地叫了一声。
“诶呦,你干嘛啊柯南!我这大单子还没谈完呢!你没听到吗?那可是杀人预告!委托费都谈了一半了!”
柯南头也不回地拉着他就往目暮警官那边挤,嘴里飞快地回了一句。
“诶呀叔叔,杀人预告那不是经常出现的嘛!
你可别忘了你之前在车里说过最在意的那个案子,警察被当街枪杀那件!”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啪地一下把毛利小五郎脑子里的注意力转了过去。
他脸上的不满瞬间被一种更严肃的东西替代了。
他当过警察,虽然现在不干了,但听到同行被当街枪杀这几个字,骨子里那种破案的劲儿还是会被勾起来。
他挣开柯南的手,整了整领带,加快步子朝目暮警官的方向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