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在不同时空相遇过(1 / 1)

虐文NPC觉醒后 谢翊 2266 字 7天前

陆之庭一阵风似的从房门外冲进来,步履踉跄而匆匆,他干急着瞪眼:“爸被气得心脏病发作进医院了!”

虞声抬眸看向门口,不慌不忙:“进医院?”

“是啊!陆锐,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爸!”陆之庭干巴巴望着陆锐,目中焦虑都快要溢出来。

陆锐握紧垂在身侧的双手,内心愉悦和薄怒疯狂交织,他敛眸,眼梢泄出一缕事后的愉悦,语气却冷得瘆人:“不去。”

被陆锐一声“不去”稍稍震惊到的陆之庭皱起眉头,他望向虞声,见虞声看都没看他一眼,索性欣欣然收回视线。

陆之庭离开后,虞声眨了眨狡黠发亮的眼睛,“还记得上次你给我的房钥匙吗?”

陆锐颔首,嗓音淡淡:“记得。”

虞声掏出兜里那串金属钥匙,手心随意把玩,邀请道:“和我一起搬进去,怎么样?”

陆锐说:“嗯。”

半晌后,虞声和陆锐下楼上了那辆豪华的保时捷。

夕阳逐渐西沉,路边无限风光都泛着橘黄,硕大落日泯没在z市遥远的海平线上,橘色柔光洒落在陆锐那张冰冷的脸上。

陆锐的脸色有那么一刻,在光线下柔和。

就好像,这张脸也能在光下展露出柔情的一面。

“第一次在宴会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遮那么严?”

虞声坐在副驾驶,听着耳畔的熟悉声线,他挽起唇角,浅笑嫣然:“或许是因为,怕被你认出来。”

陆锐微微挑眉,字字含冰:“怕被我认出来?”

虞声枕着双臂,慢悠悠地:“对,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我怕你认出我,会太快爱上我,到时候可不就受宠若惊了?”

陆锐仰眸,静静望着前方的路,明明说了不骗他,却还要开这种玩笑,真是……

无可奈何的本性。

“呵。”陆锐冷哼一声,唇角勾勒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你看上去可不像胆小鬼。”

虞声将手臂轻轻搭在车窗边,远眺着远处不断闪过的连绵高楼与摇曳花草,忽然觉得此刻的心境如同止水。

经过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他狭长的眼目眯成弯曲缝隙,夕阳的暖光仿佛能透过这条缝隙落进他的双眼。

“我怕死,在你身边,我就是胆小鬼。”

虞声说得认真,却又露出一个坏笑,“不过现在,这个胆小鬼要壮着胆子追求你了。”

陆锐冰冷的面容有几分触动,他虽看上去是个阴郁不爱笑的人,但,他的心终究不是石头做的。

“我们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见过?”陆锐忽然说。

虞声慵懒地半抬起眸,他想,第一次回溯之前确实也见过,“或许吧。”

陆锐木然:“或许?”

虞声回忆着所谓的第一次见面,陆锐把他绑了,还把刀抵在他脖颈上,他情不自禁嗤然苦笑:“我对你一直有熟悉感。”

“或许我们早就见过面,或许是在这个世界,如果可以把不同的时间看做不同的时空,我们已经相遇过很多次了。”

陆锐皱起眉头,他想多问点什么,踌躇片刻,还是冷冷道:“怎么可能。”

虞声不说话,他依旧眺望着远方,他知道陆锐心里多少是相信他,毕竟,他说过,不会骗他,一辈子都不会。

银灰色保时捷驶入了一座高档双层别墅的院子,院子里空荡荡的像是被遥久的时间遗忘了一般,虽有花坛,肥沃的土壤里却什么生机都没有。

“这片院子很适合种花啊。”虞声双手插兜,走向别墅大门。

陆锐没理会他这个问题,接过金属钥匙,打开别墅大门。

里面是崭新的黑白灰调,大理石瓷砖交相辉映,反射着窗外投进的光线,完好无损的各种昂贵家具整齐摆放。

虞声内心感叹:我要远离贫穷了吗?

“这栋别墅是我名下的房产之一。”

陆锐面无表情地阐述:“你以后也可以住。”

虞声一进门就换鞋躺坐在沙发上,这种沙发极其松软有弹性,整个腰连着屁股都舒服。

虞声伸出手,“生活费?”

三张银行卡被放在虞声手心,身边的人说:“30万。”

虞声握紧银行卡就收进兜里,差点变成星星眼,他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也平复不下来,眼中思绪看不出是对钱的深情还是对人的深情。

“30万说给就给啊?”虞声笑颜,“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宝贝,心肝儿。”

陆锐:……一个掉钱眼里的死gay……

陆锐沉下双眼,嘴角僵硬地抽搐了几下,冷漠的眸子濡染上一层郁色,“所以,你追求我,只是为了钱?”

虞声翘起二郎腿,腿摆得老高,“钱只是附属品。”

陆锐阴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点,他从客厅的抽屉里取出一份资料,缓步上楼。

【宿主,陆锐这回看来是真的全身心信任你了。】

虞声双手搭在二郎腿上,低声道:“怎么说?”

【他刚刚拿的那份资料,是他之前让人去查你的资料,他现在正在楼上阳台销毁。】

“还挺纯情。”虞声指尖缓缓握紧再松开,神情遐逸,“这是我第一次追人。”

【宿主,目前检测到此世界的天道还未消失,根据数据推算,天道对你的威胁很大,不过目前存活任务还算顺利。】

虞声轻笑:“希望任务顺利,我的追求也顺利。”

【祝你好运。】

别墅二楼阳台,陆锐一手握着打火机,一手拿着那份纸质资料。

“啪嗒,啪嗒。”

打火机发出脆响,火焰顺着油气涌出,火舌翻滚明灭,像扭动婀娜身姿的女人,疯狂舔舐着纸质资料的边缘。

资料边缘燃起火星,火星愈发炽热,在纸张上熊熊燃烧,飘荡的黑烟消融于稀薄空气,陆锐把半烧成灰的纸张抛在地上,最终只留下一层飞灰。

“嘟嘟……”

陆锐兜里的电话声响起,他抬手接通,那边传来陆之庭的急促声:“陆锐,爸情况有点急,你快来医院。”

“容水现在怎么样?”

陆之庭沉默片刻,回复:“她跑了,不知道跑去哪了。”

陆之庭现在甚至不愿意再称呼容水一声妈,显然,他那自诩的正义感不允许他叫一个出轨的女人妈妈。

跟着陆荣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一个都没有。

“大哥,你这么喜欢跟着陆荣,那我满足你。”

陆锐口齿张动,冰冷的字句缓慢溢出:“我现在没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