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被抓了?(1 / 1)

被这一巴掌扇得摔在地上,骆承情嘴角都流了血,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骆承仪。

“骆承仪,你居然敢打我?”

骆承仪身量比骆承情略高两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着道:“本宫乃是正宫皇后,本就有管束后宫嫔妃的权力。”

“再者,你今日送本宫一件绣着斩断了脑袋的金色凤凰的宫裙,企图诅咒本宫和陛下,本宫打你已是轻了!”

说着,骆承仪拿出一件已被毁掉了粉色宫装,裙摆上赫然绣着一对双眼翻白,舌头往外吐,断气模样的金色凤凰。

系统:“好形象的表情包(⊙⊙)!”

一看见那被损毁了的宫装,骆承情下意识大声反驳。

“我送过去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骆承仪似笑非笑:“你是说,本宫亲自剪了这宫装上的凤凰脑袋来陷害你?”

骆承情心中有气,说话也阴阳怪气:“臣妾不敢怀疑姐姐,姐姐贵为皇后,必定处事会实事求是,做不出那等粗鄙浅陋的栽赃陷害……”

骆承仪:“那你还啰嗦什么?”

骆承情:……

气炸。

她扭头看向赵赫,下意识想告状:“陛下,皇后污蔑……”

知晓赵赫今日还准备了重头戏,骆承仪也看向了赵赫,似笑非笑提醒道:“陛下,时辰不早了,宴会该开始了吧。”

本来准备帮骆承情的,赵赫被提醒着,想起了今天的正事,咳咳了两声,安抚着骆承情道。

“淑妃,无论这事是否是个诬陷,皇后都有权力管教你,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那她这一巴掌就白挨了?

骆承情:“可是陛下……”

赵赫冷冷看骆承情一眼:“淑妃,宴会要紧。”

大事面前,别逼我也扇你一巴掌。

感受到那一眼的冷意,骆承情只好硬生生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地道:“……臣妾都听陛下的。”

一众官宦女眷们看骆承仪的目光顿时有了不同。

早听闻这位陛下元后并不受宠,一入了宫后便如被下了蛊般,变得脑子愚钝性情唯诺,成日只穿一些肥大脏旧的丑衣服,对淑妃娘娘言听计从。

今日一看,倒是与传闻不同。

宴会照例继续奏乐。

数名胡姬摇曳着腰肢上前献舞,博得了殿内的满堂彩。

歌舞奏响过几轮,酒过三巡后,百官及家眷都放得开了些,殿内气氛松快了不少。

赵赫已然有些醉了,面颊飘着微红,让人重新上了一壶酒,对骆承仪道:“这是行宫里刚送过来的梨花白,朕记得皇后最喜欢这一口。”

“来,朕敬皇后一杯。”

“就算是为了感谢皇后母家,武国公府世世代代镇守金城郡,保我大夏朝边境百姓平安的百年功劳吧。”

此话冠着家国大义的重量,一出口就引来了诸多宾客们的夸奖,说着‘陛下看中皇后娘娘’‘帝后感情甚笃’的话。

稚嫩童音却也激动地响起:“来了来了,最激动人心的酒中下毒情节来了。”

骆承仪挑起了眉。

酒中下毒?

自从知晓自己是在这场宴会上中毒的后,她曾经百般反省宴会上的事,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中毒的。

原来是在这里……

想着,她笑着举起了酒杯,试探性地做出要饮尽姿态。

望着赵赫眼底的紧张与兴奋,她已然确定了真相。

果然是这杯酒……

还是赵赫亲自递过来的。

下一瞬,她将白玉酒杯重重砸在地上,无数碎瓷飞溅,酒水溅满了地上。

未曾料到骆承仪会有这反应,赵赫面庞微微变色,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语含愠怒地问道:“皇后,你在干什么?”

“这样喝酒有什么意思。”在所有人未反应过来前,骆承仪夺过过了宫人手中的梨花白,亲自倒在了赵赫面前的酒杯里。

接着,不顾赵赫陡然变色的脸,她再从桌下掏出一个大酒坛,霸气重重砸在了桌上,一只脚踩在了桌子上,大马金刀地道。

“陛下知道的,臣妾乃是行伍出身,学不会那些扭捏造作的小家子气那一套。既然陛下要感谢金城郡那些阵亡的将士,就须得喝得足够尽兴才好。”

“那一杯臣妾最爱的梨花白与这一整坛将军泪,代表了陛下与臣妾对这边境数十万阵亡将士的崇敬与安慰之情。”

“臣妾干了,陛下随意。”

说着,她一口气将一坛酒饮了个干干净净。

与喜好文雅风气的京城不同,金城郡的官宦多为战场上厮杀的武将,脾气更为莽直爽朗些,也更欣赏直接泼辣的性格。

都顾不得赵赫猛然阴沉的脸色,四五个镇守的大将率先大声喝彩。

“好,早闻皇后娘娘性子爽朗,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皇后娘娘如此爽直,想来是真的敬重边境将士们。”

“皇后娘娘好酒量!”

“皇后娘娘实在爽辣!陛下想来也不会辜负娘娘的美意的。”

……

在这份热烈气氛的烘托下,哪怕骆承仪说了‘陛下随意’,赵赫又哪儿能够不应景地喝一两杯。

所以望着杯中的梨花白毒酒,他心里在疯狂地骂娘。

但在诸位边关武将的殷切注视下,赵赫最终也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咬牙切齿地道:“皇后真是好酒量。”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毒就是淑妃给他的。

淑妃一贯手段如此神异,定能为他解这酒中毒的……吧。

看着赵赫饮尽了那杯酒,骆承仪勾起一个笑。

赵赫喝完酒后,也在看骆承仪,眼神极为阴鸷。

那一坛子酒有寻常三四个壮汉的量,骆承仪一口饮尽后,他再无能给骆承仪赐酒的理由与余地了。

莫非这女人是故意的?

深深凝视了她许久,赵赫才扭过了头,暗示性地看向了骆承情。

骆承情微微点了一下头。

一看到这俩人的互动,系统就立即气得骂骂咧咧:“一天天憋一百个屁,偏偏屁屁都不响。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要天天给你们俩擦屁股了!”

被这精彩的骂人语震住,骆承仪嘴角抽了抽。

究竟是谁在说话。

心内疑惑尚未得到解答,骆承仪就看见从骆承情脑袋里飞出一个幽蓝光团,朝着自己即将入口的糕点飞了过来……

骆承仪:???

什么玩意?

下意识伸手,她将幽蓝光团攥到了手心里。

下一瞬……

骆承仪:我去,我抓了个啥?

系统:卧槽,我被抓了?

骆承情:我敲,系统丢了?

一时间,两人一统完美呈现了三脸懵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