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无声,男,泊木文化旗下签约作家,出生于南方小城,本科就读于长汀大学历史系,研究生就读于楹城大学,毕业后被签入泊木文化,成为专职作家。16年在论坛发表第一篇短篇小说,18年在网站上连载第一本历史悬疑小说《簪花仕女图》,一书成名。随后沉寂四年回归,开始连载原罪系列悬疑小说,其中的《达莉娅的眼泪》、《巴拉索暮雪山的夜》等受到众多读者喜爱。飞雪无声也成为畅销书作家,霸榜各大小说网站。他的作品成为各大视频网站争抢的热门ip项目,据悉,目前《达莉娅的眼泪》正在拍摄中,制片人表示拍摄将会在今年年底完成。
这个飞雪无声还比较低调神秘,网络上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长相外貌和其他个人信息。他唯一的社交账号就是微博,粉丝还不少,将近五百万,也不怎么发动态。最新的一条消息已经是上个月的,分享的是最近的书单。
他的微博里还有一个栏目叫“无声广播”,是他自己录的某本书里的念白,声音低沉悦耳,很有磁性。评论区好多粉丝说是他的声音粉。
连粉丝都扒不出来个人信息,曾愉只能另寻他路了。她转头又去查了泊木文化这家公司,发现和建烨集团也有合作,不过来往不是很多。公司是家小公司,背后的母公司还是博文出版集团。曾愉看着这个博文出版社总觉得在哪听过,她的记性一向很好。
想了半天,想不到又去查这家企业的法人信息,姓乔。她才一下子如醍醐灌顶,这不就是那位乔副主编家的产业?
找乔予问问?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曾愉翻遍了通讯录,最后目光停在了陆恩时三个字上。
虽然就见过一次面,但她是个厚脸皮加自来熟,尴尬什么的在她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词语。曾愉立马就发了微信过去,也不寒暄,开门见山就问他认不认识飞雪无声。
——不认识。
——那你能打听打听吗?万分感谢。
——好。我问问看。他是个作家吧,你是他的书迷?
——算是吧。主要还是为了工作。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就是顺嘴一问的。
——没事,我可以去认识一下。等我消息。
曾愉发了个跪谢的表情包,陆恩时就发了不用谢三个字。这孩子看着年龄挺小,说话做事倒是挺老派的。
时间也不早了,曾愉给杨楠楠打了个电话问情况,得知他们已经回了队里,也开车往那边赶过去。
“老徐,你们给的那些视频都是真实拍摄,没有任何技术合成。”小葛把u盘递给徐逸年。
“谢了,辛苦。改天请你吃泡面。”
小葛翻了个白眼,继续回去工作了。徐逸年把u盘给了姜桐和另外两个同事:“你们先梳理,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点。我跟赵添继续出去走访调查,那书看得怎么样了?”
姜桐说:“大概内容看了一遍。书的女主角达莉娅是一家酒馆的酒女,小时候是个孤儿,就是身世很悲惨,后来在酒馆邂逅了一个叫很绅士的英俊男人,两人坠入爱河,很快就相爱了。这个男人是个有钱人,把达莉娅接到了私人住所,给她提供很好的生活,总之就是有点像笼子里的金丝雀。后来达莉娅发现这个男人……”
“是个有妇之夫?”赵添吸溜着泡面,“这剧情烂大街了。”
“对你最聪明。”
徐逸年敲敲桌子:“说重点吧直接。”
“重点就是最后达莉娅杀了这个男人,然后自杀了,自杀的情节就是苏闵月的死亡现场。不过我看网上的解析也有人说男人其实是男人的妻子杀的,我也没看太懂。我再看看吧,凶手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杀死苏闵月,在他心里这本书一定有着重要意义。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起19年的那一起案件了。”
“我去翻了当时的案卷,死者是一名大学老师,被学生发现死在自己的宿舍里,死的时候身上穿着唐装,还化了精致的妆容,脖子上有掐痕迹,是窒息死亡。后来的尸检报告显示死者生前遭受过性侵,案发现场还有一幅没有完成的国画,画的就是仕女图,死者死亡的姿势也和仕女图一模一样。后来问过她的同事和学生,死者是国画老师,尤其喜欢唐代的仕女图,对这方面颇有研究。”
“你是怀疑凶手有可能是同一个?”赵添说,“19年那案子我在学校的时候听过,凶手不是一直没抓到。”
“先别急着下定论。也有可能是模仿作案。19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6年,凶手再次作案,动机呢?苏闵月和那个女老师又有什么关联?”徐逸年用手撑着脑袋翻了翻桌子上的那本小说,瞄了一眼沉思的曾愉。
“飞雪无声在18年发表了自己的第一本长篇历史悬疑小说,《簪花仕女图》,时间是在11月,那起案件是什么时候?”曾愉看向姜桐。
“19年3月份的事情。你觉得飞雪无声跟19年的案子也有关系?”
“不知道。只是猜测,凶手也有可能是飞雪无声的书粉。”
“他书粉那么多,上哪找去?现在的粉丝都很疯狂的。”赵添打了个哈欠,“咱们要不直接去找找这个飞雪无声吧?”
赵添话音刚落,曾愉的消息提示音就响了。
【陆恩时:我有朋友认识飞雪无声,跟他约了见面,晚上七点可以吗?】
还得是陆家公子的人脉。
曾愉刚想跟徐逸年说一声,他就出去接电话去了,她就只跟姜桐几个打了个招呼,拿上包出去了。下午台里还要开会,她只能叫杨楠楠代替自己去一趟,听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徐逸年回来之后,见曾愉匆忙跑出去的背影,茫然了一下,又说回正事:“我去找一下林国昱,你们接着查。”
“这俩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