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陈年旧案(2)(1 / 1)

穿过暴风雨 寒山客 2282 字 12天前

深夜寂静无声,滴答滴一声响格外明显。

黑暗中,门锁上的感应器亮了几下,几秒过后,门轻轻地被人从外面推开,即便进来的人脚步放得很轻,徐逸年还是醒了过来。

两个人……又进来一个。

有人摸到床头柜附近开始翻找,又进来一个人,把门关上了。此时房间里有四个人。两个人在床头两边翻东西,还有两个正往床边走过来。

这时候,有人在小声地交流。

“什么都没找到。”

“那女的手上的表,应该很值钱。”

“你来摸,我不敢,万一人醒了怎么办?”

“怂包!醒了就醒了,照样办。找她手机……”

“声音小点,你们真当床上的人是死的!”

“都让开,等你们黄花菜都凉了。一个女的能打得过我们四个男的?辉子,你过来用毛巾捂住她嘴巴,耗子你按住脚。”

一只手摸上了徐逸年的胳膊,他感觉得到对方应该是个瘦小的男生,而且听几个人对话的声音,年纪都不大,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进来偷东西,绝不是初犯。

“我操,这女的胳膊这么结实?怎么跟男的似的。”

另外一道声音带笑,从床尾传来:“你掀开被子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女人了。”

徐逸年在另外一只手准备伸进被窝的时候,一把拽住了。

被拽住的人一惊,大叫起来:“醒了!”

他话音刚落,徐逸年就感觉同时有几道身影在黑暗中朝自己扑了过来,要按住自己。他反应迅速地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

那几个人扑了个空,有些慌张起来:“人去哪了!”

“哥,咱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怎么觉得刚才抓我那人是个男的?”

“放屁,前台那女的给的房卡,不会有错,她不敢耍我。先把人按住。”

徐逸年背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抓他肩膀,他抓住背后的胳膊,顺势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在床上。

“哥!真是个男的!”

另外三人寻着声音一齐扑了过来,两个人按住他的胳膊,一个抡起拳头往他小腹上招呼。徐逸年顾着去抓那两人,被揍了一拳,闷哼一声。

“还真有点劲儿。”他吸了口气,侧身躲过右边挥来的一拳,同时回身一个扫堂腿把左边抱自己腰的人扫到了地下。既然都不客气,他也不客气了。

几个男生都没有见到人影,就觉得自己脸上莫名挨了几拳,辉子已经被打得趴地上一时站不起来。

毕竟还是十七八岁的黄毛小孩,力量不敌他一个训练过的刑警,制服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外边的人呢!老猫,你还不死进来帮忙!”

刚喊完这话,门就被一脚踢开,门外传来老猫惨叫的声音:“我也想啊哥,这女的把我胳膊都掰折了……”

“哪就掰折了?”曾愉啪地一下打开了屋里的灯,“就是脱臼而已,去医院接上就行了。”

屋里一亮,众人百态一览无余。房间里乱糟糟的,被子枕头全丢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着,坐着几个潮男,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徐逸年抽起床单,拧成一股绳,把地上的几个潮男全都摞棋子似的,摞到床尾。有两个小动作不断,要跑,徐逸年眼睛一瞟:“让你动了吗!坐回去!”

两个男生被他吼得一缩,又坐了回去。

曾愉把外边叫老猫的男生提溜进来,抱着手臂看着他们,问:“小小年纪不学好。十七八岁别人都在上学,你们天天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丢不丢人。”

“我爸说书读多了也没啥用。”

“要是没用你们会被绑在这儿?村里没有,镇上总有人考大学去外面的吧,你们怎么不学学?”

“还考大学呢,辉子以前还在县城读到高中呢,后来还不是上大学了没钱只能辍学了。”老猫垂着头说。

“你们少在这教育我们,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我报警了,派出所就在旁边!”

徐逸年都笑了:“你觉得自己特有理是吗?”

曾愉眼珠子一转,蹲下身来,问那个叫老猫的男生,他是个好说话的。

“你们这里不是有一个叫莘莘学子的公益组织,可以资助贫困学生上大学,怎么不去试试?”见几个人都不搭理,曾愉就说,“只要你们回答我的问题,我马上放你们回去,不交给派出所。”

老猫看了眼辉子,摇头:“不知道,辉子不愿意去。”

“去个屁,苏梅她们去了没上一年学就回来了,人都变了。”辉子骂了句脏话,别过脸去。

老猫解释说:“苏梅是辉子以前喜欢的一个女生,学习也挺好的,后面就是因为这个资助去了大学,但是只读了一年就回家了。人也也不爱说话了,也不搭理辉子了,后面就被他爸妈嫁给外村的一个老光棍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喜欢她?那都是开玩笑的。”

曾愉问辉子:“你对莘莘学子很了解吗?”

“不知道。我又没去过。”

曾愉还想再问问,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跟徐逸年交流了几句,要把几个潮男带走。

“姐,你不是说不把我们交给警察吗?”

曾愉哈哈一笑:“我说了不算。他才是警察。”

辉子看了眼徐逸年,嘀咕:“怪不得那么大劲儿。老猫你个蠢货。”

曾愉抓住落在后面的老猫,悄声问:“你知道那个叫苏梅的姑娘是嫁到哪个村了吗?”

“你问这个干嘛?”

“你告诉我啊,我偷偷让那几个警察同志少骂你几句。”

“摩哚村。”

徐逸年送走几个民警之后,转过身来审曾愉:“你是怎么惹到这几个小屁孩的?”

“我就是下楼找前台要个电热毯,谁知道。”曾愉撩了下头发,“可能是我太过美貌吧。”

徐逸年推了她脑袋一下:“下次你再自己憋着不说试试。”

眼看也快天亮了,两个人退了房,去外面的早点摊吃面。顺便问问有没有去苏家湾的车。

“你们去那儿干啥?又穷又偏的,路也不好走。”早点摊老板说,“你们非要上去,就只能看看有没有熟人,他们有的下来看病抓药什么的,搭个顺风车。”

“我们是苏家湾苏闵月家的亲戚,老板你知道这家人不?”

老板摇头:“不知道。不过你们要去苏家湾,就再往前走走,走到有个修理厂那里,苏家湾的人只要下来或者回去,都从那里过。运气好的,遇上正好修车的,搭个车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