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壁机,煮软的材料被挤干水分,然后用石臼捣烂,再搓成小丸子。
28-30度的环境里等白毛覆盖了这些丸子,就好了。
这个时候最合适发酵。
【感谢祖宗保佑!】
咦?
【我祖宗们似乎没死,或者说还没出生。以后到底谁保佑谁?】
“算了,感谢神明就好。”
因为没有现成的酒曲。
发酵的时候可能会出现失败的情况。
分辨是否发酵成功很简单。
如果是白毛就是成功。
黑色或者灰色都要及时挑出去。
免得污染了发酵成功的。
一口气把酒曲做好,江平振都是晕乎乎。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发财的巨大喜悦中。
回神发现全身酸痛。
睡觉睡觉,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夜晚的知了叫的欢,不如江平振的算盘打得欢。
他梦见自己成为头部主播,一句话:“买他。”
那单子就刷刷地下。
几秒卖完,直播间的粉丝们追问:还有吗?
两台手机都不停地响,微信也是分分钟飘红。
大家都要找他直播。
老板们的坑位费付的很爽快,生怕自己拒绝了。
“我宣布,我柯潘,要回馈乡里!为家乡人民谋福利……”
┗|`o′|┛ 嗷~~
掉床下了,真疼。
【心疼我的美梦没做完。】
牛被早早喂过后,牵到地里干活。
江平振看着那造型陌生的犁,很是不解。
“为什么和我印象中的犁不一样?”
他突然间想起遗忘许久的历史知识,犁不是一开始就是现代的样式。
“要改良,这事我擅长,打仗我拉胯,种地我行啊!”
他立刻去找村里的木匠。
麻山今天挑猪粪去上肥。
甘蔗的好,大家都十分了解。
上肥很重要,他们都很积极。
“这猪虽然吃得多,拉的,也多。可惜那野兔,气性大,不好养,幸好能生,野外多。”
野猪一家是标准的造粪机器。
每天早上一到饭点就哼哼唧唧,他们都加固几次猪圈了。
“野猪不挑食,给什么都吃得香。鸡也一样,每天还能下蛋。”
最开始买的几只小鸡下蛋了,为了下蛋,还特意拉了一些贝壳回去。
“喂了贝壳后下单多了,可惜大厚重的贝壳太贵。”
“可不是,寨子里都说贝壳好,就是拉回来的贝壳都小,还破破烂烂。”
贝壳用处很多,除了能入药的,还有很多其他作用。
除去颜色好看,造型美观的贝壳。那些一般的贝壳能煅烧后磨粉建房。
贝壳其实就是碳酸钙,也叫石灰石。
古人除了药用还能用来做陶瓷。
所以,那些破烂薄小的贝壳就是便宜的。
勤俭持家的麻爹爹认为都是贝壳,一样有用。
麻山被江平振拉回寨里,他总的来说,人活跃,接受能力好。
最关键是不大正经。
和中规中矩的宝哥不一样,麻山想法比较跳。
“你们家的家传宝贝?这是我能知道的吗?”
麻山很怀疑,自己听到江平振邀请他做一架好用的最先进的犁。
还是非常保密的那种,他有点兴奋,有点担心。
“我们要耕地,不能牛拉人推,效率太低。”
“什么叫效率……”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为你可以。”
“我自然可以。”麻山被江平振肯定的眼神迷住了心智。
他硬生生花了三天用砍刀把现代犁的雏形削出来了。
然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犁还要有犁头,光有架子没用。
好不容易把曲辕犁还原出来,铁犁却没用。
“失蜡法铸铁?”他不会。
“打铁没设备没技术,更没材料。”
毁灭吧。
最后为了不浪费,江平振用竹片扎匕首的办法强行缝合。
造出一架不伦不类的曲辕犁。
应该还能算“曲辕犁”吧?
牛把粮食拉回粮仓里,还没休息就迎来新任务。
史诗级大任务:驾驶历史上最早的曲辕犁原型机耕地。
事实上,只能是样子货。
匕首还贵着呢,怎么能这样糟蹋。
铁犁头一定得搞到手。
【买不到铁,就算是铁匠也不会打曲辕犁的犁头。】
“得做一个模子。”江平振马上找孩子们要泥巴。
他要做一个泥样子给铁匠参考。
于是,孩子们好奇围观江平振“玩泥巴”。
江叔也不出阻止,看着少主居然拿匕首去铲土,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玩泥巴挺好,至少不糟蹋东西。
【要一比一复刻犁头,反正泥巴不要钱。】
他蹲在泥坑前,努力还原记忆中曲辕犁犁头的大小和样式。
捏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从高度集中的状态脱离出来。
他想起前世看中央电视台栏目播出的原始人的纪录片。
【感觉现在的我像一位原始人,腰间围着一块虎皮,风从胯下穿梭,很凉快的风抚摸着我的屁股蛋。】
【咦,原始人应该不穿裤衩,居然是真空。】
江平振想到这,菊花一紧,他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
比如一条辣条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位空档的原始人。一口咬下去,必定中毒。
万一凑巧,辣条攻击时窜进肛门里。
想想就菊花凉。
菊花残,满地伤……
【为什么都不想原始人和辣条的巧遇,我屁股还感觉凉呢?】
江平振一摸,怎么有点潮
一撅起屁股,原来是不小心坐到泥模子上。
“万幸,菊花依旧。”
江平振搞他的技术研究。
而牛和两个人合作,在地里拉犁,
还帮忙把粮食收进仓库。
水牛挺着大肚子晃晃悠悠地协助苗寨驮着东西,回寨里。
大家都表示这牛确实好。
野兔气性大,尽管很小心都有兔子死了。
江平振看着死去的兔子很心疼,他不明白为什么小说里主角抓了两只兔子回家养,几年后建起了养殖厂。
【也许我不是主角,得尊重自然发展轨迹。】
死了的兔子皮被硝过,拼接成兔皮大衣,到时穿上身,暖融融。
到冬天他们种点薯。各种块茎富含淀粉的植物被他们丢进贫瘠的地里。
“江少主,你们看起来忘记了之前的约定。”
一位风尘仆仆,脸色土灰的大汉想诓我。